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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6章 错认(二合一) “你抱抱我”……

      第26章 错认(二合一) “你抱抱我”……
    梁梦芋和王令金在17岁就结下了梁子。
    起初才住进姨母家时, 他是公司职员,有正经工作,虽然工资不高, 但好歹有面子。
    在辛勤耕作的农民眼中,他只需要打打电话用用键盘,就能每月轻松获取一笔工资。
    王令金平日里住员工宿舍,周末才回来几天。
    梁梦芋才来乡下时很不适应,干什么都不方便, 也没有自己的房间。
    姨妈表面和善, 背地里则经常打电话吐槽她的不懂事,房间不隔音, 字字仿佛破门而入冲进她脑仁, 表哥也讨厌她让整个家变得拥挤。
    母亲在世时曾告诫梁梦芋,让她和许曼椿他们少来往。
    虽然许曼椿是母亲的亲姐姐,两人有些像,却又大相径庭。
    像的是眉眼, 以及那股聪明劲,不像的是那份冲劲。
    一个消极怨天尤人,找个表面老实的人过日子;一个积极迎难而上向上走,从此走出大山跨越阶层。
    聪明用的好,就是解锁前方的钥匙, 是智慧;用的不好,就是毁掉人生的败笔,是奸滑。
    梁梦芋在家里一拉小提琴,表哥就摔东西,一拉小提琴,姨妈就又跑出来打电话阴阳。
    寄人篱下的生活很不好受, 她想尽快合群,于是把爸爸以前给她的零花钱偷偷分给了喜欢玩老虎机的表哥。
    这样的确有一点效果,但换来的就是姨妈和表哥变着法的敲诈。
    他们口蜜腹剑,不怀好意,梁梦芋心知肚明。
    但还是那句话,弱者只能寻求合群。
    她骨子里有一种清高劲,也误把对父母的思念、对生活大变的无助与环境的改变混为一谈。
    她以为她的所有消极情绪来源都是因为远离了条件较好的城市生活,所以最开始非常讨厌村子。
    而王令金不一样。
    他周末才从回来,平日不常见到,缺点暴露的少,打扮也干净整洁有排面,是梁梦芋思念城市的唯一阀门,她起初对他并不讨厌。
    王令金对她也不差,慈眉善目地,给她带镇上的奶茶,帮她隐瞒偷偷拉小提琴的事,她去医院他也帮忙打掩护,很宠她。
    因着共处时间不长,还有很多外在心境的影响,梁梦芋没有敏锐发现他的深意。
    直到她发现洗澡的时候有人在偷窥,她以为是表哥,开始对他警惕,但不料防范错了对象。
    在一个午后,王令金突然闯入,想趁着她睡午觉,抢占她。
    她惊慌失措,抡起身边的小提琴包猛地就是一砸,正中脑门,他吃痛,这才逃脱。
    强.奸未遂,没有留下任何dna。
    没有监控并且时间短暂,没有人作证。
    姨妈和姨父轮番上阵打压劝说,让她为自己名声着想,没必要报警,都是一家人,况且报警也没用。
    表哥事不关己地从房间里探出头,不屑扔了一句。
    “你真是喜欢异想天开,看谁都以为对你有意思,你怎么不出去卖啊。”
    梁梦芋被挤在一个小角落里,精神和空间上都是。
    她的眼泪被混在了四周喷洒的口水里,但她始终没有觉得她有错。
    凭什么。
    她双眼通红,看着一群恶魔,近乎贪婪地把他们都细细打量了一遍。
    她要记住他们的样子,记住他们的嘴脸。
    特别是王令金。
    心里嗤笑,她却又给了他们人畜无害的微笑,让他们放松。
    “姨父,姨妈,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的,你们放心,我们是一家人。”
    于是,她又用了那个常用的招数。
    在一个寻常的一天,梁梦芋寻常走近姨父所在的公司,支支吾吾地要找姨父。
    前台告诉她,王令金出差了,她当然知道。
    她披头散发,穿着旧校服,眼睛上的泪痕很重,不健康的瘦弱。
    “我姨父他还会回来吗。”
    纯洁破碎的形象勾起了前台的保护欲,她问梁梦芋找王令金有什么事。
    梁梦芋说了半天没扯出个所以然,最后当面哭了出来。
    “他回来请您告诉我,他好几天没回家了,他要负责任的,他不能就这样啊……”
    哭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大家看热闹,一人一句问,梁梦芋挑着回答。
    “我还没成年,17岁。”
    “我就借住在姨父家里,他收留我,平时对我很好,护着我,每周回来都带我玩。”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看起来善良又正直的,长得也很好看,像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
    虽然没有直接说,但能说的梁梦芋已经全说了,而且说话时还伴随着拘谨的动作。
    只是只言片语,却足够令人遐想连篇。
    王令金出差了一周,梁梦芋连续去了5天,每一次都能带来新的线索,每一次都能让公司的人找更多的八卦。
    公司风言风语多了起来,流传了几个话题。
    传得最厉害的是王令金猥.亵外甥女,其次是王令金和外甥女乱.伦。
    梁梦芋很不喜欢她的长相。
    清纯小白花,给人的迷惑性太强,刻板印象太重,在所有人眼里,她天生柔弱不能自理,可以疯狂激起保护欲。
    但同样,她要被迫承担很多后果。
    比如她无意不合群,却往往因此被骂清高被孤立;比如她真的讨厌那群自以为是的男生,却往往成为了欲擒故纵;比如她性情称不上纯真善良,逼急了也会发火,这样的生气在他们眼里却往往成了撒娇,威慑力很低。
    但所谓,喜恶同因,她的很多次脱困反抗,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长相庇佑。
    王令金出差回来第一天,就成为了话题中心。
    回来后一周,就被劝退了。
    本就能力不足,年龄不小,缺乏活力,现在又多了一个劣迹传言,被劝退可谓是各方面综合。
    也因为如此,在如此恶劣的大环境之下,他的背调又出了问题,没有公司愿意接盘,他彻底失业,灰头土脸回家。
    也是同期,梁梦芋的表哥被匿名举报聚.众.赌.博。
    巧了,那天正好赌输后情绪不佳,警察来时正在和人打架,最后还领了个寻衅滋事,无缘考公上岸。
    王家被搞得一团乱,内讧一阵后,终于意识到不对。
    可惜梁梦芋早已离开。
    *
    梁梦芋是被痛醒的。
    昨晚换好衣服后,她原计划以衣服不合身让阿龙出去改良为由,给自己独处的机会,趁机逃脱。
    但一出来,阿龙像突然长了脑子一样,没听梁梦芋一句解释,叫来弟弟,两人合伙把她绑起来,关进了柴房。
    双手双脚被绑住,头发扎着疼,她动弹不得,全身酸软,肚子也很疼,胃里泛着酸水,一天没吃东西。
    昨晚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但又几次昏睡,一整晚醒醒睡睡,手腕被磨得厉害,她再次苏醒。
    缩在角落,双腿裸.露在冰冷的泥地,柴屑裹着霉味,新衣服沾染了烟味,裙角发黑。
    手腕在捆柴火的粗绳上摩擦,传来阵阵刺痛。
    她想活动活动手腕,却连翻手都不行。
    有人进来了,是阿龙的弟弟阿虎。
    梁梦芋嘴里塞了棉花,所有的呼喊吞进了肚子里。
    阿虎捂着旧大衣,嘻嘻一笑,笑得她心绝望。
    他要年轻许多,就比梁梦芋大个几岁。
    她叫的厉害,阿虎就取下了棉花。
    梁梦芋想说服阿虎,她下意识以为他是懂分寸的。
    一口水没喝,嗓子里像有针在刮。
    “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求你,你应该知道你们这样是违法的,我答应你们不告诉任何人,我还会还你们彩礼钱,你放了我……你和我一样大,你忍心看我这样吗?”
    泪水打湿她的领口,晕出深红色。
    阿虎却不为所动,他有比他哥还甚的狠意。
    梁梦芋哽住,呆滞在原地。
    沉默半晌,她妥协,使出杀手锏,声音像淹进水里。
    “我和你做,好不好?”
    她爬了几步,拉阿虎的裤子,惨笑。
    “我很不舒服,如果你能放开我,我就和你做,好不好?你别告诉你哥。”
    还是那句话,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清白算的了什么。
    要是能用这种方法逃脱,那她当然愿意为此牺牲。
    但绝望的是,阿虎站了几秒,退了几步。
    他说:“俺哥说了,你花了10万元的彩礼的,这是俺们兄弟俩的财产,我
    “俺令金叔也说了,要我不要听你的任何话,他说你很狡猾。”
    梁梦芋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她没想到兄弟俩的想法居然是这个,更没想到王令金在背后指挥。
    此时,心如死灰,眼泪也挤不出来了。
    再次缺乏意识的时候,她想到了岳呈涛。
    对了,还有呈涛哥,他知道姨父对她做的种种事,他也知道大概地址。
    他不会见死不救,会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会重视梁梦芋发给他的消息,即使不来,他也会立刻报警,梁梦芋还有希望。
    ——也许吧。
    但总比毫无希望强。
    梁梦芋再次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而阿虎看她这么虚弱,以为死了,又赶忙叫来了他哥,两人一起探鼻息,确认还活着,松了口气。
    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不妨碍她是美人的事实。
    阿虎有了反应,急需解决需求,解下拉链。
    阿龙骂他没出息,但还是答应。
    可阿虎碰了两下,又不爽皱眉,停了动作。
    “哥,不对啊,这女的咋这样?”
    “她下面怎么不一样,该不会有啥毛病吧。”
    阿虎一下觉得没劲,穿上裤子。
    就长得好看,其他哪哪都不行,不如外面花钱专业的
    阿龙不懂这些道理,他半信半疑,他出去了一趟,回来后,手里的东西分成两半。
    “你令金叔给的,他说不听话就喂这个。”
    兄弟俩喂进去,正在观察反应,门外突然传来打架声响。
    阿龙先出去看,阿虎在屋里等着。
    听到门外哥哥痛苦的嚎叫,阿虎赶紧跑了出去。
    而此时梁梦芋不仅仅失去意识,还出现了幻影。
    她像是放在锅里被慢慢煮沸,却又觉得又冷又热。
    她难受到又睁开了眼睛,眼前叠上了重影,一晃一晃的。
    耳边响起一阵鸣笛声,耳膜似被电击。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
    梦芋,梁梦芋。
    接着,她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笼罩而来,似能屏蔽一切障碍。
    她的心顿时安静了,找到了安全感。
    岳呈涛果然来了。
    *
    祁宁序先找到了王令金的住址。
    王令金最开始对祁宁序给的小恩小惠一点不为所动,他不想告诉他梁梦芋的下落。
    但谁知,利诱行不通后,祁宁序最擅长的就是威逼。
    还没动真格,只是锁了门,保镖当场摔了东西,就把王令金吓得腿软,全盘托出。
    阿龙典型的欺软怕硬,气冲冲出来,见到祁宁序和身后跟着的数十个保镖,连动手的斗志都没有了,立刻举双手投降。
    他们村子团结,阿龙本想报信联合,但却被先一步擒住。
    祁宁序眼里闪出戾气,克制住掐死对方的冲动。
    “梁梦芋在哪?”
    阿龙说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梁梦芋在哪,而是不知道梁梦芋是谁。
    祁宁序气到差点动手,但救梁梦芋要紧,索性就那几间屋子,在柴房里发现了梁梦芋。
    找到梁梦芋时,她已经不省人事,全身发烫。
    她穿着一套劣质红礼服,和柴火躺在一起,蜷缩在墙角,沾满泥污和柴屑。
    露出的手腕布满青紫勒痕,双手冻疮再次复发,一大片紫红色。
    祁宁序心一沉,叫她:“梦芋,梁梦芋。”
    但没有回应,只有一声痛苦的呜咽,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解开绳子,给她将西装外套轻轻披上,一把将整个人抗在背上,径直出门。
    阿虎在后面叫:“你们不许带走她!”
    祁宁序头也不回,沉声让潘辉越处理。
    很快,身后便传来击碎声,每一声伴随着男人的哀嚎。
    风裹着碎冰碴子刮过,给路过的田埂带来霜气,枯草呜呜作响,光秃秃的枝桠轻轻晃动。
    阳光很淡,像蒙了一层灰布,空气冷得发脆。
    祁宁序只穿单薄的衬衫,但他不冷,他托着梁梦芋的双腿,给她将西装外套拢更紧。
    担心她失温,他走得很快,路过坑坑洼洼的泥泞也一点都不含糊,风轻吹起他的碎发。
    身后的人有了动静,他敏锐地停了下来,安静等待。
    一秒,两秒,三秒。
    她却哭了。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趴在背上,泪水浸湿他的衬衣,祁宁序感受到滚烫,像被灼伤。
    这次的哭泣比以往任何一次来得更突然,更汹涌,也更悲伤。
    瞥见她垂下的手腕,上面的勒痕触目惊心。
    只看一眼,他就躲开了视线。
    他的心像被哭声揪住,懂了这份肉.体和心理的折磨。
    风吹着他的头发,他心也跟着泡发,却只能沉默。
    他感到久违的无能为力,像个无助的毛头小子。
    犹豫片刻,他轻拍两下她的背,明知她听不见,还是徒劳安慰。
    “好了,没事,别哭了。”
    “手会好的,我保证。”
    “梁梦芋,你唔好喊啦,得唔得呀?(梁梦芋,你别哭了,行不行。)”
    对方仍旧小声哭着,把仅剩的所有力气献祭给自己的精神寄托。
    还没走远,他干脆利落转身,重新回到院子里。
    院子里一片狼藉,半空弥漫着灰尘,把空气都污染了几分。
    潘辉越他们砸了东西,又作为补偿,扔下了一堆钱,兄弟俩正在捡。
    一股瘀血冲上祁宁序的大脑,他咽不下这口气。
    一向情绪稳定的他,从不屑于亲自动手,今天竟一怒之下,发狠重重给了两人一拳。
    毫无防备,两人应声倒地,响起一片哀嚎。
    祁宁序胸口起伏,勃然大怒,指着地上鼻青脸肿的人。
    “她是小提琴手。”
    却这样绑她。
    再一抬手,手心一片深红色。
    他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潘辉越从里面赶来,也懵了。
    他看到情绪失控的祁宁序,又看到被打趴下的兄弟俩,脑子就这么一抽,脱口而出。
    “流……流产了?”
    祁宁序瞪了他一眼,潘辉越悻悻闭嘴。
    但祁宁序却也不清楚什么情况,一上飞机,就立刻联系了医生。
    血是经血,医生初步诊断梁梦芋的发烧除了着凉之外,还有药物的影响。
    “什么药。”
    “暂时还不清楚,飞机上没办法洗胃,等下飞机才能进一步检查治疗。”
    两个小时的路程,却让人觉得如此漫长。
    梁梦芋掀起了眼皮,再次发出难受的呜呜声。
    她脸色潮红,不正常病态的红。
    “好热……”
    她一把扔了西装外套,祁宁序接过又要给她披上,梁梦芋却全身拒绝。
    “我不要,我讨厌烟味!难闻死了!”
    祁宁序又让空姐拿来了备用的毯子,这个是洗好的新的,梁梦芋这才没再闹,却依旧开始脱衣服。
    医生等周围的人见状都识趣暂时离开,到外待命。
    雪白的脖颈突兀露出,勾勒出精致的锁骨线条,脖子泛着点点红疹,破旧的裙摆下,依稀可见紧俏的曲线。
    祁宁序别开视线,双手急忙拦住她,轻声:“梦芋,你忍一下,我去把空调调低。”
    刚准备侧身找遥控器,却转而被身旁的人拉住衣袖。
    “你不要走……”
    声音软糯又委屈,像剥了壳的溏心蛋。
    她寻找着他的手,摩挲他的手背,又转而十指相扣。
    靠近他的身体,几乎相拥。
    嘴里嘟囔着,带着哭腔。
    “你抱抱我,好不好。”
    “哥哥。”
    她吐出一声细长的呜咽,祁宁序的心也跟着颤动。
    她眸光涣散,湿漉漉的,咬着唇,不安并拢着双腿,难受极了,无意焦躁地抖动,虚虚浮浮触碰着他的衬衣。
    祁宁序知道她吸入的是什么药了。
    他身体僵硬,暖气的热也通过他的脉搏蔓延,呼吸也变得深沉。
    他没有照做,却也没有立即躲开。
    梁梦芋哭了,着急。
    “我很难受……求你。”
    身体再次升温,他耳垂通红,喉结微滚,觉得口干舌燥。
    没等他做出回应,梁梦芋却又再一次靠近,搂住他,靠在他的胸膛。
    他能感受到她的热气,能闻到她散发的西柚香味,脖子的青筋愈发明显,拳头紧握。
    他轻声警告:“梦芋——”
    但警告声却被她的哭泣给淹没。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以为你会继续和我冷战……”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祁宁序愣了一下,恍然。
    梁梦芋把他认成别人了,而且是她男朋友。
    身体的温度瞬时降了下来,他垂下双眸,握住她的手,重重拿开。
    他下颌线绷紧,沉了眼眸。
    “梁梦芋,你冷静。”
    “我倒是不介意,但你别后悔。”
    一字一句,用发冷的神色看着她。
    “你看清楚,我是谁。”
    梁梦芋哭声突然停住,她闻了闻祁宁序的衬衣,皱眉。
    她不满嘟嘴,强行放正他的脸,不客气捏了捏,和他对视。
    “啪——”
    她干脆利落地扇了他一巴掌。
    祁宁序抵了抵牙关,冷笑一声。
    看到是他,就扇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好似用光了她的所有力气,她又无力躺下。
    “谁让你抽烟的,以后不许抽烟了。”
    还是没认出来。
    安静一瞬,她却又哭着道歉,推翻刚才的话。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我错了,我支持你创业的,我不该不问你遇到什么事情就突然拒绝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别再吵架了……”
    祁宁序冷冷听着,她没得到回应,一直在无助地自省,请他原谅自己。
    哭声越来越大,祁宁序终于从鼻腔里生冷扯了一声“嗯。”
    梁梦芋安静了一会儿,神情突然清醒,几乎是惊醒,定睛看向祁宁序,停顿了好几秒。
    不可置信般:“天呐,我刚刚差点以为你是祁宁序。”
    “不过你可不是他,他不会说普通话,只会拽那个二五八七的粤语和洋文,我每次都听不懂,一说我听不懂,他还又生气了,吓死我了。”
    她自顾自说着,像是控诉:“他还很没礼貌,也不是,我看他对他身边的那些人脾气就挺好的,就是看不起我们,切,我还看不起他呢。”
    “而且他还一身烟味,刚刚你真的把我吓到了,不过还好你不是他,他烟味可比你重多了,我每次靠近都是屏住呼吸的。”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像是恢复好了。
    祁宁序轻挑眉,他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视角听她的评价,还是绝对真实的评价。
    信息量太大,他反应了一下,得出结论。
    试着询问,发音都标准了些。
    “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梁梦芋轻轻摇头:“也没有不喜欢吧。”
    祁宁序刚松口气,却在下一秒——
    “我是讨厌他。”
    作者有话说:哈喽哈喽,新年快乐呀,感谢看到这一章的读者朋友们。
    不想立一个只会在这卖惨发小作文的人设,就简单说几句和本书之外哒。
    2025看了很多书,严肃文学和非严肃文学都看了不少,但我最印象深刻的一句话是在看《绝叫》阳子卖保险那一章时的一句评论。
    他说,捷径是越走越窄的,艰难的正道是越走越宽的。
    这一句话配上那一章的剧情,不像是一句鼓励,更像是一句真理。
    如果有看过的读者知道阳子后面不卖保险又换了什么职业,应该都会很有感触,而且这本书的背景氛围和当下也有点像。
    也许2025年是一个不太顺利的一年,但希望你在2026坚持下去,坚持自己的初心,坚持正道,我想人生会有越来越多的选择。
    把这句话与大家共勉。
    就说这么多,再次祝大家新年愉快~
    四编:整整四次,我的人设,我的大底啊!
    主播什么都没干,就给主播干锁了!删了一些,换了一些词语,氛围少了一点,人设立的不太足,不影响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