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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章

      他苦笑着摇摇头,晃去脑海里的胡思乱想,木着脸刷开了房门。
    偌大的套房里只有某处散发着微弱的光,陈赓山走了过去,看见藏在被窝里的一张苍白的脸。
    梁昭月似乎没什么力气,但还是强撑着精神打招呼。
    她扯出个尴尬的笑,怏怏地向他道歉。
    “抱歉啊,大晚上还让你过来一趟。”
    “呃,你洗过澡了吗,要是洗过——”
    她的话戛然而止,脸上划过一丝空白,傻楞地盯着面前的人。
    即便心有预期,她也没想到,对方会那么上道。
    陈赓山一言不发地脱了上衣,然后是鞋子,袜子。
    最后,他冷冷地撩起眼皮,看了眼床上的人,见她没有反应,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凌,死死地盯着对方。
    半晌,他咬紧牙根,双手落在腰间的皮带上。
    到了这一步,梁昭月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阻止。
    “不用,不用……”
    尽管耳根烫得都快熟了,但她还是坚守住了底线,干巴巴地表示。
    “这样就行,你上来吧。”
    套房有多余的枕头被子,梁昭月闭着眼听见对方抱来了另一床,在宽大的床另一侧迅速整理好。
    眼看着他就要爬上来了,梁昭月忽然感觉到口渴,随口让他将一旁的瓶装水递给她。
    陈赓山静默了一瞬,随后转身将水递了过去。
    “还有别的要求吗?”
    他的声音不似初见时的稳重自持,细听有些异样的沙哑,仿佛隐隐压着火气。
    梁昭月没敢再说话,仰着脑袋一连灌了大半瓶,顺手又递了回去。
    没办法,她这边没有床头柜,总不能扔地上吧?
    但显然陈赓山是误解了她的意思,晦暗的眼眸盯着湿润的瓶口一会,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甜丝丝的。
    梁昭月:“……”
    算了,解释已经没有用了,多说多错。
    她一脸灰败地滑进被子里,阖上眼。
    身侧的人终于安静下来了,陈赓山狐疑地打量着她,有些不可置信。
    睡着了?!
    大晚上叫他过来陪睡,居然什么也不干吗?
    他的目力极好,即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对方眼下可怖的黑眼圈,整个人似乎都消瘦了,怪不得无精打采的。
    眯了眯眼,心中的怪异感更加明显,他轻皱眉毛,又警惕地看了几眼后,确认对方没有别的动作后,终于扛不住困意,自己也躺了下去。
    ……
    好热…好难受…
    莫名的热意一点点蔓延全身,梁昭月一张脸被熏出了淡淡的粉色,耳朵通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闭着眼,拧紧细眉,似乎陷入了什么怪异的梦魇,偶尔溢出几声娇媚的嘤咛。
    身体似乎是发烧了,粘腻的汗粘在背后,她不适地一脚蹬开被子,又胡乱地摸上睡衣的扣子,颤抖着想要解开。
    陈赓山是被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的,他迷惑地侧过头,在看清的那一瞬,眼眸的颜色骤然加深。
    发楞时,脖颈忽然被柔弱无骨的胳膊攀上,他眼底暗沉如墨,用贪婪的视线一寸寸紧追,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似乎含着一缕幽幽鬼火,滋生出无限的戾气。
    喑哑的嗓音带着无限的情欲,陈赓山粗喘几声,他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指腹粗粝地碾过唇瓣,晦暗不明地低声询问。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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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了个文名[哈哈大笑]
    第5章 05 可望不可求的贪恋。
    一夜无梦。
    ……
    梁昭月醒来时,全身仿佛要散架了。
    她艰难地想要抬起手,却忽然发现自己被禁锢了,动都不能动。
    怔怔地盯着横在胸前的手臂,上面满是乱七八糟的细长抓痕,牙痕齿痕,和突起的青筋一起,显得格外惹眼。
    昨晚的种种荒唐忽然争先恐后地浮现,梁昭月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这才意识到,后背喷洒的若有若无灼热呼吸不是假象,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人。
    她情不自禁地咬住唇,脸上划过一丝挣扎,心情一点点坠落,要是没记错的话,昨晚,是她主动的……
    又或者说,是她强迫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梁昭月的心中更加懊悔,自责无比,将脑袋埋在枕头里,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怎么会这样?!
    她崩溃地在心中大喊,恨不得引天长啸,以疏解心中的迷茫和困惑。
    救命啊,这让她怎么收场?!
    无声咆哮了一会,梁昭月欲哭无泪,只能苦着脸开始思考应对的办法。
    首先,是从这张床上起来。
    等到心情平复了一些后,她小心翼翼地拿开阻挡的手臂,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而后,悄悄翻起了自己的行李。
    终于找到后,心下一松,颇有些放下重担的感觉。
    梁昭月随手拿了件外套,又将刚刚翻出来的现钞全部抽了出来,厚厚一沓压在床头柜上。
    犹嫌不够似的,她心一狠,将脖子上的项链也摘了下来。
    那是梁昭月成年时,远在英国的外祖父寄来的一条钻石项链,据说和某个年代的皇室特供是同款。
    那么多东西堆在一起,她这才稍感安心,又心虚地看了眼床上未醒的人,随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咔哒”
    人一走,门一关,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如若梁昭月有胆子回头一次,就能发现床上的人早就醒了。
    可惜,她头也不回,堪称是落荒而逃。
    陈赓山盯着那个决绝离开的背影,胸口堵得发紧,常年冷冰冰的脸庞出现了一丝僵硬,似乎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的毫不留恋。
    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肌肤相亲的欢愉过后是绵长的落寞,身侧空落落的事实令他无端烦躁。
    一方面怨憎明明是这女人昨晚不怕死地勾他,引他荒唐了一整夜,一方面又纠结不已,分辨不出对心口萦绕的莫名情愫到底是为什么。
    是可望不可求的贪恋,还是用过之后被抛弃的委屈。
    陈赓山沉默地抓了抓头发,露出额头,疲倦地仰靠在床头,身上的热气渐渐消散,他难得感到了一丝冷意。
    而在视线挪至一旁的一沓钱时,周身的气势更冷了。
    呵……这算什么?
    半晌,陈赓山嘴角牵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脸上划过一丝自嘲,手指漫不经心地搓捏着这一沓的厚度,垂落的眼眸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
    航司临时通知梁昭月下午有一趟飞往中国的公务机,一番交涉后,对方同意多载一个人,于是便来征求她的意见。
    梁昭月当然求之不得,在这发生了这么糟糕的事情,她恨不得连夜扛着飞机跑,此时此刻的唯一愿望只有躲回家藏起来。
    甚至,她连重新回到那个豪华套房的勇气都没有,就连行李,也是叫酒店的工作人员带来机场的。
    望着那几个属于自己的行李箱,梁昭月长舒一口气,神情微微放松。
    早上那会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抓了外套就往外走,仿佛背后有人撵她似的,都没来得及拿东西,更别提她的几个行李箱了。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又长叹一口气。
    没办法,昨晚她实在是熬不住了,死马当活马医,以为入睡的关键是陈赓山,这才大晚上叫他过来。
    但天地良心,她一开始绝对没有其他心思,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她想了又想,有些怀疑睡前喝的水有问题。
    “咳,你在房间里还看见了别的东西吗?”
    酒店的工作人员放好东西后,听到声音,迷惑地抬起头。
    “别的东西?”
    “没有啊,行李箱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其他没什么异样。”
    他觑着梁昭月的脸色,以为她不高兴,连忙又补了一句。
    “梁小姐是遗落了什么贵重物品吗,我这就叫人送过来!”
    摇了摇头,梁昭月按下怀疑,只能暂时作罢,不再说话,推着行李跟上了等候已久的机场员工。
    因为是公务机,她不用值机,只需要在带领下进入贵宾楼,然后静静等待就可以了。
    贵宾楼里各种服务都有,甚至还有单独的休息间,让她能在机场也享受一流的服务待遇。
    和上一趟飞机的待遇相差之大,令梁昭月都忍不住咂舌。
    该死的特权主义,真是令人恨得牙痒痒。
    哦,她就是特权啊,那没事了。
    她被自己逗笑了,可一想到不久后母亲就会接收到她使用那张卡的消息,又是一阵无力。
    蒜鸟蒜鸟,都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办?
    梁昭月推开一间休息室,懒洋洋地将自己甩在柔软的沙发上,仰躺着放空大脑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