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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8章

      酒杯掉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像是提醒了两人。
    “咳咳…”
    昂诺斯猛地推开乔锦舟,羞愤和一种被冒犯的怒意冲上头顶,他抬手狠狠擦过湿润的唇角,“你发什么疯!”
    “发疯?”乔锦舟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抹去唇角残留的酒渍,动作带着一种邪魅的优雅,“我不是在配合你‘履行任务’吗?还是说,把这次的行为定义为强迫,会让你心里更好过点?”
    昂诺斯怒道:“原本就是你欺骗我在先。你和我哥,明明有过约定......”
    “昂诺斯。”乔锦舟打断他,“你的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说过吧,我在猎人学校的时候就对你很感兴趣。对于别人的攻击和冒犯,总是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所以我好奇,好奇你究竟能忍耐到什么地步。”
    昂诺斯不甘心地与他对视,“是,你是说过。你对我,更多的是好奇。所以我满足你的好奇心,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乔锦舟挑起眉,“我承认你的所作所为都是有教养的表现,但说得难听点,不过是虚伪。你连直面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的勇气都没有,而我只不过是借这个机会,帮你而已。”
    昂诺斯的声音干涩沙哑,第一反应是颤抖,“帮我什么......”
    “帮你....认清自己的内心......”乔锦舟再一次靠近昂诺斯,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音,听在耳边有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承认吧昂诺斯,你这里有我......”
    他的手缓缓落下,轻轻按在昂诺斯颈侧跳动的脉搏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昂诺斯浑身一颤,也狠狠击穿了昂诺斯的心理防线。
    他想要后退,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瞬间......竟然全都是和乔锦舟有关的。
    “不相信吗?”两人隔着几厘米的距离,乔锦舟用手指描摹着昂诺斯下颌线,继而滑向那剧烈滚动的喉结,那炙热的眼神,像是不打算再抑制自己的信息素了,“我证明给你看啊。”
    “不要!”昂诺斯几乎是嘶吼出声,带着一种困兽般的绝望挣扎。
    不!不能!不能证明!他们之间,只能是契约,是交易!他是alpha,乔锦舟也是!
    这违背了天性,违背了规则!
    然而,回应昂诺斯的,是乔锦舟骤然掐住他下巴的手。似乎不再给他任何言语反驳的机会,乔锦舟低头,以不容置疑的姿态,狠狠攫取他的双唇!
    昂诺斯被强硬地撬开齿关,面前的这个alpha不仅霸道地扫荡着他口腔的每一寸领地,还将舟压倒在了床自己的白玫瑰信息素深深的灌入,仿佛要将昂诺斯整个吞噬殆尽。
    “唔.....”昂诺斯所有的挣扎和怒吼都被堵了回去,下一刻,他发觉自己已经被乔锦舟压倒在了床上。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昂诺斯睁开眼,他看向乔锦舟,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火或抗拒的漂亮眼眸里,第一次清晰的映出了对方的倒影,混杂着纯粹的痛苦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迷茫。
    忽然,一个个画面毫无征兆地撞入昂诺斯的脑海:爱博里的炮火,刺耳的枪声,以及……那个毫不犹豫地扑到他身前,帮他挡住爆炸的身影。
    那时的乔锦舟,脸上没有易感期的狂躁,没有掌控一切的傲慢,只有看向他时,眼底深处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焦灼的确认......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想起这个?为什么是乔锦舟?
    此时此刻,那些被昂诺斯刻意忽略、强行压制的微妙情愫,不受控制地蔓延了他整颗心脏。
    他完了。
    不是身体,而是心。
    第98章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等昂诺斯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阴沉的很,他转头看向身侧,乔锦舟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熟了。
    昂诺斯第一次见他卸下所有伪装,以真面目沉睡的模样。敛去了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锋芒,此刻竟透出几分属于少年的单薄感。
    “我也是疯了......”昂诺斯喉间滚动,有些唾弃自己刚才的失神,他无声无息的翻身下床,从衣柜里随意取了套衣服穿上,“混账...竟然敢把我当成omega。”
    等昂诺斯从房间离去的关门声响起后,乔锦舟突然睁开眼睛,低低哼笑了一声,“怎么连句早安都没有。”
    走廊的灯光寂静,只有昂诺斯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他抬手眼前的门,动作带着jun人特有的利落。
    临时改造的无菌病房很安静,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嘀嗒声。
    “昂诺斯?”安德鲁原本在沙发睡着,听到脚步声便立马惊醒了。见来的人是昂诺斯,他才微微松了口气,“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没...”昂诺斯站在原地,他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转移话题,“安德鲁,我哥...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伤口愈合的很快,这两天应该要醒了。”
    秦之承安静地躺在床上,昏迷了整整三天。昂诺斯印象里他哥那张总是带着运筹帷幄的脸,此刻只剩下脆弱,下巴布满青黑的胡茬,脸颊也深深凹陷了下去。
    “你休息吧,我来守着。”
    昂诺斯拍了拍安德鲁的肩,随后无声地走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凝视着秦之承的脸,心里翻涌着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心虚。
    不知不觉,昂诺斯在床边坐到了天亮,终于,秦之承的指尖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紧接着,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昂诺斯猛地站起身,“哥!你醒了!?”
    “......”秦之承的嘴唇翕动着,试图发出声音,但因为之前吸入过多浓烟,尖锐的刺痛感袭来,他只能徒劳地挤出一点气音。
    “安德鲁!你快来!我哥他醒了!”
    原本靠在沙发上打盹的安德鲁,被这声呼唤惊得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利落地戴上医用手套走到床边,在检查了下心率和血压之后他长吁一口气,“身体没什么异常。昂诺斯你帮我扶一下,我给特里斯坦上个药,要小心点,别碰到他伤口……”
    “好!”
    “真不愧是金贵的大少爷,一个烧伤还这么多人伺候。”乔锦舟明显嘲讽的声音,懒洋洋地从门口传来。他双手环臂斜靠在门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桀骜神情,仿佛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昂诺斯眼角一跳,随即眉头紧紧皱起,“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乔锦舟的目光肆无忌惮地锁住昂诺斯,极为轻佻的低笑一声,“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害怕我当着他们的面对你做什么?”
    “我哥刚醒,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乔锦舟回答的斩钉截铁,脸上虽笑意不减,但眼神却冷了下来,“不行,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
    空气骤然凝固,安德鲁和护士一时紧张地不知道眼睛往哪儿放,只能祈祷自己手里的速度够快,赶紧替秦之承处理完伤口,赶紧离开。
    彻底恢复意识的秦之承正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打着点滴,他许久没开口,听声音感觉精神还不错,只是嗓音明显比以往更沙哑了。
    “当初约定的佣金......之后我会让助理用我私人的几个银行账户分别转给你。”
    “不必了,已经有人替你付过了。”乔锦舟双腿交叠倚在沙发里,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节在扶手的绒面上轻轻滑过,最后抬起,慢条斯理地抹过自己的下唇,“滋味不错,抵得上两千万。”
    那动作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回味,尤其是当他发出一声别有深意的哼笑时,脸上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瞬间让昂诺斯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只能面上竭力维持着平静,起身走到桌边为秦之承倒了杯水。
    乔锦舟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嘴角是更显放肆的笑意。
    秦之承沉默地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是个商人,最懂得察言观色,一眼就察觉出两人之间有着什么不一般的关系。
    然而,此刻他心乱如麻,无暇深究。
    他目光复杂地转向昂诺斯,“昂诺斯,楚遇腺体切除手术的报告去确认过了吗?还有,你查到...小鱼的消息吗?他现在在哪儿?”
    提到那个名字,秦之承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紊乱。
    昂诺斯猛地回过神,攥紧的拳头倏地松开,又下意识地攥紧。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乔锦舟,才重新在秦之承床边坐下。
    然而,当真正对上秦之承那双饱含希冀的眼睛时,他准备好的话又突然卡在了喉咙里,眼神闪烁,竟有些无措起来:“哥,你先冷静听我说......你之前给我的那份医院的报告,我重新去查证过了。确实...没什么问题,楚遇他……他现在在宜城,过得很好。”
    他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乔锦舟查到的消息里,楚遇已与另一个alpha有了孩子的事,被他下意识地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