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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5章

      “谢陛下。”谢见微起身,垂首而立。
    顿了片刻,楚昭才从龙椅上走下来,来到她面前,道:“当年……朕受奸臣蒙蔽,误信谗言,委屈了皇后,更冤枉了谢家满门忠烈。朕每每思及此事,便寝食难安,痛心疾首。可恨那些奸佞小人,竟将朕蒙蔽至此……”
    谢见微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再次跪下。
    “陛下言重了,臣妾岂敢怨怼陛下?”她抬起头,看着楚昭:“如今国难当头,戎狄犯境,北境三关已失,百姓流离失所。谢家既为臣子,自当挺身而出,忠君护国。只愿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近忠臣,远小人,整顿朝纲,启用贤能……莫要,误了祖宗江山。”
    这话说得委婉,却字字诛心。
    楚昭脸色微变,眼中闪过怒意,但很快恢复如常,亲自扶起谢见微:“皇后深明大义,朕心甚慰。谢家冤案,朕即刻下旨平反,追封谢相为忠国公。”
    “臣妾,谢陛下隆恩。”谢见微再次行礼,垂下的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机。
    追封?人都死了,追封有什么用?
    既然她应了这个名分,便拿楚氏江山来偿还吧。
    两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演了一出“帝后和睦、共赴国难”的好戏。百官中,有人面露欣慰,有人眼神复杂,有人低头不语——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当夜,楚昭为了安抚谢见微,也为了做给朝臣看,留宿谢见微宫中。
    凤仪宫内,红烛高烧,帐暖生香。
    谢见微早已让苏嬷嬷备好幻情散,此香无色无味,闻之能致人产生幻觉,以为与人缠绵,实则昏睡一场。
    女帝入内不久,药效便很快发作。
    楚昭只觉得浑身发热,眼前的人影渐渐模糊,她伸手想去搂谢见微。
    谢见微强忍恶心,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陛下,您醉了,臣妾扶您歇息。”
    她将楚昭扶到床上,放下帷帐。自己则退到窗边,冷冷地看着帐内。
    帐内传来楚昭的喘息声,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谢见微只觉得一阵恶心,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闭上眼,努力想着自己意中人。
    “陆青……”谢见微以极低的声音呢喃,“抱我……”
    她抬手,用指甲在脖颈上划出几道红痕,又解开衣襟,在锁骨处制造出暧昧的印记。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心中的恨意和羞辱更甚。
    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楚昭醒来,见床榻凌乱,自己衣衫不整,而谢见微颈间有几处明显的红痕,衣襟微敞,露出些许春光,顿时心情大好。
    她伸手想碰谢见微,却被谢见微轻轻避开。
    “陛下。”谢见微垂首,哑声道:“该上朝了。”
    楚昭心情极好:“皇后辛苦了。朕这便下旨,正式复你后位。”
    谢见微眼中适时地露出欣喜,当即道:“谢陛下。臣妾这便修书姑母,陈明利害,劝她返回北境御敌,姑母深明大义,定会以国事为重。”
    这话击中了楚昭的软肋。
    如今戎狄兵锋已至京郊百里,昨日军报传来,又丢了一座城池。
    偏偏谢挽云又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悍然带兵南下,俨然一副玉石俱焚的架势,她不得不妥协,先稳住谢家,才能伺机夺取兵权。
    “好,好!”楚昭连连点头,看着谢见微的眼神多了几分满意,“那就有劳皇后了。”
    “臣妾分内之事。”
    三日后,册封大典。
    太极殿前,百官朝拜,钟鼓齐鸣。
    禁军仪仗列队两旁,旌旗招展,场面盛大空前。
    谢见微身着皇后朝服,头戴凤冠,珍珠流苏垂落额前,每一步都走得沉稳端庄。
    她接过皇后金册金印,转身面向百官,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无人看见,她垂眸时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杀机。
    也无人知道,她宽大衣袖下,手正轻轻抚着小腹。
    “孩子。”她在心中默念,“娘亲为你争来的第一步,成了。”
    “这江山,迟早是你的。”
    ——
    一个月后,凤仪宫内。
    太医小心翼翼地收回搭在谢见微腕间的手,跪地叩首:“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乃是喜脉!且已有月余,胎气稳固,实乃大吉之兆!”
    谢见微靠在软榻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当真?孙太医可诊仔细了?”
    “千真万确!”孙太医连声道:“臣行医三十载,断不会诊错喜脉。娘娘脉象强健有力,腹中胎儿定是康健非常,此乃天佑我大雍啊!”
    谢见微垂下眼睫,轻声说:“这自是好事,且去禀明陛下吧。。”
    “是,臣告退。”起身,躬身退下,脚步轻快得仿佛年轻了十岁。
    谢见微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宫墙之外。
    “嬷嬷,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苏嬷嬷忧心忡忡:“可是娘娘,那昏君若起疑心……”
    “她比我们更急。”谢见微冷笑一声,“北境大军已抵达上京城外三十里,随时可能攻城,楚昭现在寝食难安,就等着本宫肚子里这个‘救命稻草’呢。”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太监尖锐的通报声:“陛下驾到——”
    谢见微转身,整了整衣襟,脸上已换上了温婉恭顺的表情。
    楚昭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眼下一片乌青,显然是彻夜未眠。她甚至没等谢见微行礼,就上前急道:“皇后!谢元帅的大军已到城外,你……你赶紧出城,去见你姑母,劝她立刻返回北境御敌。”
    谢见微垂下头,沉默片刻,才道:“陛下对臣妾如此信任,臣妾定不负所托。只是……臣妾如今身怀有孕,车马劳顿,恐对胎儿不利……”
    “什么?”楚昭猛地瞪大眼睛,目光落在谢见微的小腹上,“你……你有孕了?”
    “是,”谢见微轻声说,“方才孙太医刚诊出,已有月余。”
    楚昭的表情复杂极了——先是震惊,随即是怀疑,紧接着又变成深深的忌惮。
    她盯着谢见微的小腹,仿佛要将那里看穿。
    许久,她才干笑两声:“好,好……这是喜事,天大的喜事。皇后既有了身孕,就更该为腹中孩儿着想。只要谢元帅肯退兵返回北境御敌,朕承诺,只要皇后生下皇子,朕即刻立为储君。”
    “臣妾谢陛下隆恩。”谢见微屈膝行礼,假装被楚昭的许诺说服。
    一个时辰后,谢见微的车驾驶出皇宫,直奔城外。
    马车内,苏嬷嬷忧心忡忡地握着谢见微的手:“娘娘,那昏君的话……”
    “她的话若能信,谢家也不会满门惨死了。”谢见微冷笑,抚着小腹,“嬷嬷放心,本宫心里有数,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城外三十里,北境大营。
    北境元帅谢挽云早已收到消息,亲自在大营外等候自己唯一的侄女。
    见到谢见微从马车上下来,谢挽云眼眶一红,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微微……好孩子,你受苦了。”谢挽云的声音哽咽,带着压抑多年的痛楚,“是姑母没用,没能护住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谢见微伏在她怀里,眼眶也不由得红了。
    “姑母,我没事。”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你回来了就好。”
    谢挽云松开她,粗糙的手掌捧起她的脸,满目恨意:“那昏君竟将你伤成这样……今日姑母就带兵攻入上京,宰了她,为我谢家满门报仇!”
    说着,她转身就要下令:“传令下去,全军整装,准备攻城——”
    “姑母且慢!”谢见微连忙拉住她,看了一眼身后的禁军,“侄女有话要说。”
    谢挽云会意,挥挥手:“你们都退下,本帅与皇后有话要说。”
    “是!”
    众人退下后,谢见微拉着谢挽云走进帅帐。
    帐内燃着炭火,温暖如春,墙上挂着北境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敌我态势。谢见微脱下斗篷,谢挽云这才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由得一愣。
    “姑母,我有孕了。”谢见微平静地说,手轻轻抚上小腹。
    谢挽云瞪大了眼睛:“什么?是那昏君的?”
    “不。”谢见微摇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是一个……很好的人的孩子。”
    她顿了顿,将她与陆青的情仇隐去,只说陆青是个善良的乾元,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救了她,护着她,最后为救她而死。这孩子是她的遗腹子。
    谢挽云听完,沉默良久,才长叹一声:“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可惜了。”
    她看着谢见微的小腹,眼神复杂:“所以,你打算……”
    “我要这个孩子,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谢见微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坚定。
    谢挽云到底是沙场拼出来的,短暂的震惊过后,便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个说法。
    “你早有次打算,才会拒回北境,返回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