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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章

      语气恭谨,带着明显的客气。
    谢见微看着她背对自己,认真铺床的背影,心中莫名涌起一阵不快。
    她不由想起自己毒发时的煎熬,每次都需要暗示甚至主动,陆青才肯靠近。这人分明知道自己身中缠情障,需定期……却总是推诿回避,非要等她难堪地开口。
    莫非……是故意想看她羞愤失态的模样?
    这个念头一起,谢见微心中那股不快,顿时化作了丝丝缕缕的恼怒。
    她咬了咬下唇,赌气般转过身,面朝里躺下,冷冷道:“吹灯吧。”
    “好。”陆青应声,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室内陷入黑暗。
    两人各自躺在自己的铺位上,却都毫无睡意。
    陆青睁着眼看着房梁,心中忐忑,她感觉得到,娘子似乎有些不高兴。
    是因为和自己同住一室不自在吗?还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她思来想去,也没能想出个头绪,很快便因为疲惫有了些许睡意。
    而床上的谢见微,更是心绪翻腾。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正在慢慢升起,缠情障的毒性又开始蠢蠢欲动。若在以往,两人关系已经如此熟稔,她或许会主动开口。
    可今夜,她偏就不想主动。
    陆青这个乾元,难道就半点不懂主动体贴吗?还是说,她心里其实并不情愿,只是迫于责任和恩情才勉强为之?
    谢见微越想越气,越气就越不肯开口。
    她死死咬着牙,调动所剩无几的内力,拼命压制着体内翻腾的灼热和痛苦。
    汗水渐渐浸湿了里衣,呼吸变得粗重而困难。
    黑暗中,睡得迷迷糊糊的陆青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馥郁的昙香,丝丝缕缕,越来越浓地飘散过来,缠绕上她的感官。
    她霍然坐起身,借着窗外微弱的雪光,看向床铺。
    只见谢见微蜷缩在床上,身体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抓着被褥,指节泛白。
    压抑的的喘息闷哼,断断续续传来。
    “娘子!”陆青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来到床边,伸手想去碰触她。
    手刚碰到谢见微滚烫的肩膀,就被她狠狠一把推开。
    “走开!”谢见微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满是气恼。
    陆青被推得踉跄一下,又急又懵:“娘子,你毒发了,我……”
    “你是不是就想看我笑话?”谢见微猛地转过头,在黑暗中瞪着她。即便看不清面容,陆青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愤怒,“看我一次次毒发,狼狈不堪,主动求你……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
    “我没有!”陆青大呼冤枉,“我只是……只是怕冒犯娘子,不敢僭越……”
    “不敢僭越?”谢见微气得声音都变了调,“那你便每次都要我三催四请?仿佛极不情愿,做出这副守礼的样子给谁看?你若真不愿,大可直言,何必这般……折辱于我!”
    当初说了不愿,你和苏嬷嬷还不是软硬兼施非让我那般。
    陆青暗自腹诽她不讲理,但嘴上是万万不敢如此说的,只得赶忙解释道:“我何曾不愿?分明是……分明是娘子先前抗拒,我不敢唐突。后来娘子说要试着做真君妻,我便以为……以为娘子心中尚有芥蒂,需慢慢来,我怎敢肆意妄为?”
    谢见微一噎。
    想起自己最初确实百般抗拒,甚至将人踹下床……后来虽说尝试接受,但也一直冷冷淡淡。
    好像……是没什么立场指责陆青。
    可让她承认自己理亏,那是万万不能的。
    谢见微恼羞成怒,强辩道:“那……那日既说了与你做真的结发妻子,便早无抗拒之意。你如今旧事重提,揪着不放,当真是小心眼!”
    陆青:“……”
    她真是有理说不出,这怎么就成了她小心眼了?
    不过,看谢见微这副色厉内荏,又羞又恼的模样,陆青忽然有点明白了。她家娘子这哪是真心责怪,分明是……拉不下脸,在闹别扭呢。
    想通此节,陆青心中的委屈顿时散了,反倒觉得这样的谢见微,有点……可爱。
    她压下嘴角的笑意,柔声道:“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是我愚钝,没能体会娘子心意。娘子骂得对。”她一边说,一边试探着再次靠近,见谢见微没再推开,便大着胆子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揽住她颤抖的肩膀。
    谢见微身体一僵,将脸埋进枕头,闷声道:“你一个乾元,以后……主动些。”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事到临头却还要强撑面子的别扭。
    陆青心中一片柔软,连忙应道:“好,我记住了。以后定当主动,绝不让娘子再受这般煎熬。”她手上微微用力,将谢见微揽入怀中,低头嗅着她发间幽香,声音温柔:“现在……可以吗?”
    谢见微在她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放松下来,依偎过去。
    帐幔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这一次,陆青谨记‘主动’二字,虽然依旧生涩,却极尽温柔耐心。谢见微不再强忍,细碎的呻吟和呜咽断续溢出,又被陆青温柔的吻堵了回去。
    事后,谢见微气消了大半,慵懒地靠在陆青怀里喘着气。
    陆青低声:“娘子别生我气了好吗?”
    “……便饶你这一次。”谢见微哼了一声,却往她怀里蹭了蹭。
    陆青失笑,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些。
    夜色深沉,风雪拍打着窗棂。
    隔壁房间,苏嬷嬷为昏迷的墨云施完最后一针,擦了擦额头的汗。
    床上的女子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总算平稳了些许。
    苏嬷嬷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纷扬的大雪,又侧耳听了听隔壁早已安静下来的动静,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
    她转身吹灭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闭目养神。
    长夜漫漫,风雪未歇。
    第25章
    晨光熹微,透过窗纸朦胧地照进房间。
    陆青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臂被枕得有些发麻。她微微动了一下,怀里的谢见微立刻不满地咕哝一声,往她颈窝深处钻了钻,手臂更紧地环住了她的腰。
    陆青僵住不敢再动,低头看着谢见微安静的睡颜。
    面纱早已在昨夜混乱中不知去向,那些狰狞的疤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里。可此刻的谢见微,眉头舒展,睫毛纤长,睡得毫无防备。
    那些疤痕,似乎也成了这张脸上独特的一部分,不再那么刺目。
    陆青看了许久,心中一片宁静。
    直到外面传来客栈早起伙计的动静,她才轻轻抽出手臂,小心翼翼地下床。
    陆青穿戴整齐,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找伙计要了热水和早饭。
    等她端着托盘回来时,谢见微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昨夜不知掉到哪里的面纱,有些出神。
    听到开门声,她抬眼看来。
    晨光映在她眼中,清澈明净,少了许多平日的冰冷。
    “醒了?”陆青将托盘放在桌上,“我拿了热水和早饭,你先洗漱。”
    谢见微嗯了一声,起身走过来。
    洗漱时,她对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看了片刻,才慢慢戴上面纱。
    两人默默吃了简单的早饭。稀粥、馒头、一小碟咸菜,味道寻常,却热气腾腾。
    刚吃完,敲门声响起。
    苏嬷嬷端着空药碗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小姐,陆女君。”她行礼道,“那位姑娘昨夜发了高热,老奴守了一夜,用了药,今早总算退了热,伤势也稳定了些,但人还没醒。”
    “辛苦了,嬷嬷。”谢见微示意她坐下,“可有什么发现?”
    苏嬷嬷在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老奴趁她昏迷,仔细检查过。身上的伤确实是新旧交叠,旧伤是陈年留下的,新伤则不超过三日,利器所伤,伤口处理得很粗糙,只是简单包扎止血。那寒毒……很是蹊跷,不像是寻常冰雪所侵,倒像是被某种阴寒内力所伤。”
    谢见微沉吟道,“嬷嬷,她大概多久能醒?”
    “不好说。”苏嬷嬷摇头,“伤势太重,又失血过多,加上寒毒侵体,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若用药得当,好好将养,最快也要明后日才能有意识。”
    谢见微点了点头:“既如此,我们便在此多留一两日,看看她能否醒来。”
    “是。”苏嬷嬷应道,“老奴会继续照看她。”
    “你也去休息吧,守了一夜了。”谢见微语气缓和了些,“这里有我和陆青。”
    苏嬷嬷确实疲惫不堪,没有推辞:“那老奴稍后再过来。”
    苏嬷嬷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陆青和谢见微两人。
    气氛忽然有些微妙。
    昨夜种种涌上心头,陆青耳根发烫,眼神飘忽,不太敢看谢见微。
    谢见微倒是神色如常,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那个……我去看看马车,喂喂马。”陆青找了个借口,想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