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3章

      这喜宴办得是苦大仇深,前来赴宴之人如鲠在喉,如坐针毡,恨不得早早结束,提前回家。
    喜宴之上,最高兴的莫过于杨震和手下的那些弟兄们。
    尤其是那些禁军将士,平日里哪里有机会吃到如此丰盛的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几杯酒下肚,更是忘乎所以,他们都是出身行武的粗莽武夫,都是在沙场拼杀的粗人,并没有那些文官们,人均七八个心眼子,美酒下肚,更是兴致高涨,放开了大吃大喝,整个喜宴都是他们的喧闹声。
    那杨震知道会被太子责罚,但心想不过是打几板子的事,大不了太子免了他的职,但他也十分想得开,既然知道要被罚,被贬官,倒不如及时行乐。
    但自己被罚,不能委屈了手底下的将士,他自己出身世家,条件优渥,但这些陪他出身入死的弟兄们,可没机会吃几顿好的,便招呼弟兄们尽情吃喝,整个宴席之上最显眼的就属杨震和他的那些手下。
    平南王的手下见杨震如此做派,气得牙痒痒。
    他们千里迢迢跟着平南王回京,而带领着他们一起拼杀的主帅被这群莽夫当着犯人一般看守着。
    甚至在主帅的喜宴上举止粗鲁,大声叫嚷,根本就不把主帅放在眼里,侮辱主帅,便是不将他们豫州守军放在眼里。
    几个副将看不下去,拍案而起。
    刚要起身,却被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白衣谋士钟玄机一掌按在了肩头。
    “切莫轻举妄动,误了王爷的大事。”
    钟玄机是平南王的谋士,虽然他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此人料事如神,被平南王奉为军师,平南王对他言听计从,在平南王府的地位极高。
    他低声道:“别忘了今夜的行动。”
    行完拜堂礼后,就要送入洞房。
    崔媛媛坐在喜床之上,心中是紧张又绝望。
    若说萧珩是圣洁君子,清冷禁欲,一举一动都极具涵养。
    但萧隼却不一样,他力大无穷,粗暴无礼,对她毫不怜惜。
    那日她腰间留下了不少青紫。疼了好些天才养好。
    她是惧怕与萧隼同房的。
    可一想到今后都是这样的日子,便觉得没了盼头,不禁又红了眼圈,默默垂泪。
    她忐忑不安地坐在床上等着,等了许久都不见平南王前来。
    朝露着急去看了好几次,最后平南王府的管家来报,说是王爷有事先入宫了,让侧妃娘娘自个儿先休息。
    朝露不满地道:“哪有新婚之夜,让新娘子独守空房。”
    崔媛媛却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团扇,道:“我倒是希望他不来才好。”
    朝露嘟哝道:“哪有这样的夫妻。”
    这新婚夜,丈夫抛下妻子走掉,让妻子独守空房,这多不吉利啊!而妻子也不想与丈夫同房,这貌合神离的,要如何当夫妻啊!
    崔媛媛却松了一口气,免去服侍平南王的痛苦,她也落得一身轻松。
    她卸去妆容,对朝露说道:“你赶紧让人去打听,瑶光寺可有消息传来?”
    萧晚滢终于要死了,她心里高兴,要第一时间知道这个好消息。
    *
    “华阳公主,你知道该如何做!”
    崔时右手中的那短剑已经横在了卢照清的脖颈之上,再逼近。
    卢照清的脖颈上被割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卢照清疼得眉心一皱,虚弱地睁开了眼睛,但当卢照清看到那朝思暮想的熟悉的身影时,那满是血污的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骤然一亮,随之又很快暗淡下来。
    他艰难地唤道:“公主殿下!”
    嗓音沙哑难听,应该也是用了刑,被人用滚水烫伤了嗓子。
    “对不起。”
    萧晚滢心揪成一团,见他如此痛苦的模样,心痛如绞,她似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及时出声制止,“卢照清,你对本宫很重要。”
    “所以,请你不要做傻事!”
    华阳公主是那样高傲的人,她高贵美丽,宛若高高在上的神女,卢照清一想到华阳公主,用这世间最好的词都无法形容她的美好之万一。
    卢照清瞬间眼含热泪,热泪盈眶。
    华阳公主那般高傲之人,又可曾对任何人低过头!
    可她方才用那哽咽的近乎哀求的声音说出那句话,她是在求他。
    “阿照,你对本宫很重要,所以请你不要做傻事!”
    崔时右嘴角的笑意越深,没想到卢照清这个废物还这般有用,华阳公主越是在乎这个废物,他便能以此拿捏华阳公主。
    “华阳,老夫的耐心有限。既然公主不想他死,便该知道如何做!”
    辛宁不知道华阳公主和崔时右达成了什么约定,他对华阳公主说道:“公主,别担心,属下定会护着公主,撑到太子殿下到来,便能突围。”
    突然,他惊觉背后一凉,萧晚滢的手上竟握着一把刀,刀尖抵在了辛宁的后腰之上,毫不犹豫地用力地刺进去,那一刀虽然不致命,但却能让辛宁负伤落败。
    萧晚滢厉声道:“都退下!”
    见辛宁被要挟,那些暗卫都不再上前。
    而原本处在僵局的崔时右,占了上风。
    那些身着铠甲的部曲逼近,将萧晚滢和那些暗卫围在正中央,再逼退至角落里。
    萧晚滢高声道:“崔时右,你要的是本宫的性命,那本宫用自己的命来换卢照清,如何?”
    她说完,已经将刀尖抵在了颈侧,缓缓地走向崔时右。
    “本宫已经过来了,崔相,该你兑现承诺了!”
    崔相勾唇一笑,抬手,“放人。”
    卢照清被崔时右放回,萧晚滢则毅然决然地走向崔时右。
    “阿照,快过来!”
    卢照清哽咽说道:“公主,臣实在不值得公主如此相待。臣不值得!”
    萧晚滢朝他笑了笑。
    “本宫说了,你对本宫很重要!”
    “再说,是本宫杀了崔靖。本宫早知无法善了,又何苦再连累你一条性命。阿照,记得好好地活下去,记住自己的理想抱负!”
    说完,萧晚滢便毫不犹豫,一刀刺进自己的腹中。
    “崔时右,若本宫落在你的手上,自是受尽折磨而死,但本宫贵为公主,便是死,也不受任何人威逼,本宫的命由自己做主!”
    刀刃刺进腹中,鲜血从刀刃处溢出,萧晚滢像一只蹁跹的蝶儿般落下。
    “殿下——”
    卢照清痛呼一声,沙哑的声音满是痛苦绝望,赶紧上前将萧晚滢拥在怀中。
    萧晚滢抬手抚着卢照清的面颊,抹去了他脸颊之上的泪痕,“别哭。”
    “眼睛肿了,不好看。”
    萧晚滢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身体一软,无力地倒下。
    不知道萧珩见到她死在他面前,会是如何反应?不知当他得知自己曾过做的一切,若是得知她的真实身份,又会如何呢?
    此刻,她想到她那素未蒙面的父亲。
    尽管,她从未见那位如清风朗月,清正正直的父亲。
    但母亲曾无数次同她说起他们相识并相爱的故事。
    母亲的故事中的父亲,是那样的温柔,正直,纯良。
    他虽出身世家,却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他看到了百姓被盘剥,被压榨的痛苦,同情在底层挣扎的百姓。
    忧心世家权柄太大,兵权分散,不利于朝局的稳定。
    主张削弱世家的权利,让权利集中在君主的手中。
    提出选才任能,不应只注重门第出身,让天下读书人凭借自身的才学便能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寒门学子和世家子弟应该拥有同等入朝为官的机会。
    世家不能容他,派人行刺、下毒,用尽手段对付他。
    他太过清正,正直,宁折不弯,世家容不下他,他一心为了大魏,效忠的那个君王却想夺他的妻子。
    虽然,萧晚滢没有见过他,但她知道那样好的一个人,那般爱着母亲的谢麟,一定会是一个好的丈夫,会是个好父亲。
    若是母亲没有被强夺进宫,她一定会得到完整的家人关爱,在父母的爱中长大,不会长成这般尖锐,满身戾气的模样。
    她会无忧无虑的长大,出阁后嫁个如意郎君,过着平淡而幸福的一生。
    据说,她的祖父温和,见识广博,一辈子致力于著书修史,祖母和蔼可亲,疼爱孙辈。
    可他们却都死在那场灭族之祸中。
    谢家百余条性命需要有人为他们洗清冤屈,为他们报仇。
    以她一命为谢家无辜枉死的百余人复仇。
    她以身为饵,以身入局,完成这场复仇。
    崔时右,钟玄机,汪福荃,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萧晚滢在昏迷之际,想起了萧珩。
    那个少时护着她,唯一给了她温情的哥哥,那个她一直依赖的哥哥,放在心中尊敬敬爱的哥哥。
    却不知何时,这一切都变了,萧珩对她生出了不该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