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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2章

      她抱臂遮挡面前的春色,方才在温泉池中浸泡了许久,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洗净了,像是一朵纯白菡萏,纯洁而美好,而那白里泛着粉红的肌肤,潋滟如秋水的眼眸,看上去又纯又欲。
    萧珩被撩起的那团火上来了就没下去过。
    他强忍着疼痛,用暗哑的声音说道:“难道你就想这样出去吗?”
    萧晚滢的外衣已经被萧珩扒下,他不许她再穿别的男人的衣裳,就算是太监穿过的也不行。
    “过来,穿孤的衣裳。”
    他忍痛褪下外衣,递给她。
    萧晚滢冷冷地道:“不用了。”
    她撕下一块帷幔,胡乱地往身上裹几圈,直到包裹严实,再也看不见半点肌肤裸露在外,最后胡乱地往腰上一系。
    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块白布,又被她毫无章法的胡乱一裹,可裹在萧晚滢的身上,却是说不出的高贵美丽,正在滴水的垂散在身后的及腰长发,细颈上滚动的水珠,妩媚诱惑。
    萧珩不禁想起洛京城中流传的一句话,华阳公主国色天香,艳冠洛阳,灿若玫瑰,一举手一投足,便令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
    她实在是美极了,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之上水光潋滟,若是轻轻一咬,说不定会溢出汁水,像是枝头熟透的樱桃,邀人品尝。
    萧晚滢虽然刺伤了萧珩,但对于那游走在她身上的那双眼睛却是无可奈何,怒道:“萧珩,我早就说过,若你再冒犯我,我必杀你!”
    “但你舍身救我,你服了这颗药,便不会死,我们从此两清。”
    说完,她将药放在温泉池边,又快速远离,头也不回地出了韶华院。
    萧珩看着她出了寝宫,也终于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守在外间的冯成先是看到萧晚滢一脸寒霜地出了太子寝宫,头也不回地走掉,方才院中闹出的动静甚大,他担心出事,赶紧进去查看。
    见太子吐血昏迷,倒在温泉池边,背上还插着一支金簪,鲜血正在汩汩地往外冒。
    他吓得高声尖叫,甚至都喊破音了,又担心刺伤太子之事,会陷萧晚滢于不利的境地,强行镇定下来,只是抓住一个小太监说,“快去请秦太医,太子旧伤复发,突然昏迷不醒。”
    东宫一阵手忙脚乱。
    萧晚滢出东宫时,秦太医正抱着药箱,一路淋雨而来,想必是出来得太匆忙,官袍淋得湿透,成了落汤鸡。
    秦太医与她擦肩而过。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萧晚滢头也不回地跑进雨中。
    此番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今日就算是下刀子,她都要离开。
    突然有人从身后唤道:“秦太医,请留步。”
    而萧晚滢看到那唤住秦太医的婢女,也骤然停下。
    萧晚滢觉得那奴婢很是面熟,便回头多看了几眼。
    崔媛媛身边最得力的婢女是朝露,而这个与朝露长的有几分相像,生得一双眼睛圆圆,脸颊圆圆的婢女,她就是朝露的妹妹霜降。
    霜降急匆匆地来找秦太医,眼睛红肿,好像刚哭过一场。
    但见到华阳公主,那婢女欲言又止,先对华阳公主福身行礼,“华阳公主万安!”
    之后,便将秦太医请到一旁,小声说了几句。
    但秦太医急着去看太子的伤势。
    萧晚滢离得较远,只是隐约听到秦太医说了一句,“此事还需请太子殿下定夺,姑娘,告辞!”秦太医抱着药箱匆匆忙忙进了韶光院。
    霜降用帕子掖了掖眼角,又慌慌张张地看了萧晚滢一眼,焦急地拧了拧手里的帕子,在雨中等了一会,这才转身离开。
    珍珠见萧晚滢神色匆匆地逃离了太子的寝宫,却又突然不走了,便问道:“公主,怎么了?”
    萧晚滢道:“若本宫记得没错的话,那是崔媛媛身边的婢女吧?”
    珍珠点头道:“是,她叫霜降,和朝露是姐妹,姐妹二人长的有七八分相像。这么晚了,她急急忙忙地来请秦太医,难道是崔家有人病了?”
    萧晚滢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珍珠道:“珍珠,本宫决定不走了。”
    原本打算离开的萧晚滢,好似下定了决心,往太子寝宫而去。
    *
    今夜一场暴雨突至,越下越大,四月的雨淋在身上仍是冰冷的,尤其是这场暴雨来的猛烈,将崔媛媛从上到下都淋得湿透,她的心比这冰冷的雨水更冷。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要嫁入东宫的,虽然太子从未承诺要娶她为太子妃,但她总是心存希望,她深爱着表哥,无法割舍,可没想到今日却弄巧成拙,魏帝和刘贵妃彻底断了自己嫁入东宫的念想。
    崔媛媛垂头丧气,像游魂一样,浑浑噩噩地回到府中。
    她想大哭一场,想和人诉说心底的委屈和压抑,可却不知何去何从,不知为何,竟然走进了母亲静雅院,她听到母亲的哭声,怔怔地站了一会。
    王氏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她赶紧出门查看,见到雨中那瘦弱的背影,唤道:“媛媛?”
    崔媛媛满心欢喜地回头,以为母亲会问一句,“冷不冷?”或者问一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至少也该出于关心地问她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可王氏却是冷冷地说:“你还知道回来啊,秦太医请来了吗?”语气中满是责备,浓浓的埋怨中又带着无助的哭腔,“你哥哥就要不成了。”
    崔媛媛心中更是一片冰凉。
    暴雨自她的头顶冲刷而下,崔媛媛站在雨中一动也不动。
    久久得不到回应,王氏怒骂道:“我为什么生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恨你哥哥,恨不得他去死,对不对!要是你哥哥活不成了,我……我……”王氏泣不成声。
    崔媛媛缓缓抬头,凉凉的问道:“母亲就杀了我吗?”
    崔媛媛突然笑了起来,那声音甚是凄切,只是她站在暴雨中,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王氏怒道:“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崔媛媛笑看了王氏一眼,转身离开,方才母亲哭着对她说崔玉要不成了,她的心里再次出现了那个念头,要是崔玉死了就好了。
    只是这个想法一旦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就像鬼魅一样无时无刻地缠着她。
    回到自己的凝雪院,她将霜降唤到了跟前,让她去请秦太医,然后告诉她,让她将那番话说给华阳公主听。
    她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恨母亲从小到大都偏心哥哥,更恨像崔玉这样的烂泥扶不上墙的草包也能成为崔家将来的家主,要是崔玉死了,母亲只剩她一个孩子,母亲是不是就会关心她了?父亲是不是就不会将她当成棋子?甚至对她委以重任。
    她不像萧晚滢,身后有萧珩为她撑腰,她能依靠的也只有她自己。
    既然当初是萧晚滢想要崔玉的性命,那她便借萧晚滢手里的刀,除掉崔玉。
    她走进浴桶之中,温暖的水浸泡全身,她抱膝坐在浴桶之中,将头渐渐地没入水面,脑中所想的皆是刘贵妃对她说的那番话,在溺水的那一刻,她钻出水面,大口喘.息。
    她一定不能入大燕和亲。
    她不要嫁给慕容骁那个疯子。
    “不要。”她惊恐大喊道:“朝露,为我磨墨。”
    她披衣走到了桌案前,在纸上细细的描摹。
    朝露为她掌灯磨墨,直到画纸之上那女子的轮廓逐渐清晰,她画的是华阳公主。
    朝露不解地问道:“小姐,您画华阳公主做什么?”
    崔媛媛专注于画纸上的美人像,“我不想再被动等待,不想再任人宰割,待这幅画像画成,你想办法替我将这幅画像送到燕国使者的手上。”
    崔媛媛本就极其聪慧,琴棋书画自不用说,便是策论也是在男子中拔尖的。
    当初她认真好学,是为了向父亲和母亲证明自己,她比崔玉更出色。
    又因一直爱慕萧珩,习惯临摹他和字帖和画作,于书法和人物丹青一道更是突飞猛进。
    到了天亮时分,她看着画像中的华阳公主,容色绝艳,高贵典雅,美艳不可方物,满意地弯起了嘴角。
    她将那画卷起,交给了朝露,“一定要想办法将这幅画交到燕国使臣的手上。”
    “还有,替我梳妆。”
    朝露面露忧色,“小姐这是要出府?但小姐画了一夜,不休息一会吗?”
    崔媛媛摇了摇头,“单单只有画像还不够,华阳公主是魏帝最宠爱的公主,想要她和亲谈何容易,只有抓到她的把柄,才能令她服从。”
    她要去见一个人,楼星旭,那个最有可能找到张院判留下的那本手札之人。
    *
    冯成和秦太医正在为太子吃药而苦恼,萧晚滢留下的那颗药是秦太医的师弟留下的,秦太医和师弟叶逸都是闻名大魏的神医,二人齐名,但秦太医知道师弟比他更有天赋,医术更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