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03章

      一句话说完,谢流筝又对着骆芊雪吐了好几次,整个政事堂都没能幸免,飘出了浓浓的酸臭味。
    他像是故意的,骆芊雪走到哪,谢流筝就吐到哪,手却还死死抓着她不放。
    这次,不止是骆芊雪,景阳帝和丽妃都要疯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景阳帝想制止,可手刚从鼻子上拿下来,那股浓烈的气味熏的他也想吐。
    他又连忙捂住了嘴,站的离谢流筝越远越好。
    丽妃怕被吐一身,更是不顾形象的躲在了桌子下面,又拿了一个空果盘挡住了脸。
    整个政事堂里乱成了一团,可景阳帝没发话,外面守着的侍卫们也不敢进去。
    一个个的全都捂着鼻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离谢流筝这个毒气弹远远的。
    纪云棠在谢流筝牵住骆芊雪手的时候,就用纸塞住了鼻孔,此刻她嘴角的笑容简直比ak都要难压。
    精彩,实在太精彩了!
    这不比外面戏曲园里那些唱戏的好看?
    她虽然早听说过谢流筝对女人过敏,有这个怪癖,但却从来没有见过。
    如今一见,简直颠覆了纪云棠心里对医学界的认知。
    这种神奇的体质,当真如凤毛麟角一般,上万人怕是也难找出一个。
    谢流筝牵着骆芊雪的手就像开关,开关打开,他就开始反胃呕吐。
    这可谓牵手容易放手难,男女之间力气悬殊,任凭骆芊雪想怎么把它关掉,都不行。
    今日一过,怕是骆芊雪以后再也不想牵谢流筝的手了吧?
    他这招虽然损,但不得不说,却十分有效。
    谢流筝吐爽了,骆芊雪却要哭的眼睛都要肿了。
    她感觉自己的手很疼,整个人也在发酸发臭。
    曾几何时,她都把谢流筝当做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幻想着他身穿喜服,胸戴红花,骑着高头大马来娶她。
    可谁又能想到,白马王子也会呕吐呢?
    谢流筝今天吐的,简直比她拉的还要多。
    这跟全拉在她身上有什么区别?
    骆芊雪心里很崩溃,她第一次感觉到谢流筝在她心里的形象崩塌了。
    她不想嫁给他了!
    谢流筝吐完了,直到胃里再也没东西能吐出来,只一个劲干呕的时候,他像丢垃圾一般及时甩开了骆芊雪的手。
    很神奇的是,他胃里想要呕吐的感觉立马消失了。
    谢流筝看着脏兮兮的骆芊雪,赶紧离她跳出了三步远。
    咦,太恶心了!
    “不好意思,本世子今天中午在府里吃了韭菜猪肉馅和酸菜粉条馅的饺子,可能还没有消化干净,等下次本世子再吃点味道没这么重的东西后,再来牵十公主的手。”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谢流筝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做错事的觉悟。
    这时,一道清冷又带着戏谑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说话的人正是纪云棠。
    “哪需要这么麻烦,等十妹妹嫁给我哥以后,他就是你的人了!”
    “到时候你想怎么牵他的手就怎么牵,你想怎么摸他就怎么摸,哪怕你想睡他,他也不敢对你说半个不字。”
    ------------
    第287章 把脉
    谢流筝闻言,瞪了纪云棠一眼,纪云棠却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让他去睡骆芊雪,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两人的互动,看在骆芊雪的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双目狰狞,怒道:“纪云棠,你是来看本公主笑话的吗?”
    纪云棠想说怎么不是呢?
    骆芊雪今天的遭遇,能承包她一年的笑点。
    不,十年!
    毕竟她还没见过这么上赶着嫁人,反被嫌弃的公主。
    纪云棠笑眯眯道:“十妹妹此言差矣,我早就来了,只是你的眼里全是你的流筝哥哥,没有发现我罢了!”
    骆芊雪气的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景阳帝发现这场闹剧终于停止了,他扫过满目狼藉的政事堂,心里在滴血,最后冷冽的目光落在了谢流筝的身上。
    “谢世子吐了政事堂一地,又吐了十公主一身,难道你不该给朕一个解释吗?”
    谢流筝象征性的冲他拱了一下手。
    “回皇上的话,臣刚刚也问过了十公主,能不能接受臣身上的不完美,十公主是答应了的,这些你们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景阳帝蹙眉,“那这和你吐十公主一身有什么关系?”
    “皇上有所不知,臣对女人过敏,但凡身体接触女人必定呕吐,这就是臣身上的不完美。”
    “臣的体质特殊,本不想耽搁十公主,可皇上和丽妃娘娘却坚持要将十公主赐婚给臣,臣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看看十公主能不能接受臣的这个不完美。”
    谢流筝的话,让骆芊雪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她自诩对谢流筝十分了解,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还对女人过敏?
    难道,这才是他迟迟不娶妻,府中也没有妾室的真相吗?
    骆芊雪看向谢流筝的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宁可希望谢流筝是那方面不行,也好过他对女人过敏这个消息来的让她难以接受。
    这时,旁边的桌子动了一下,纪云棠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直接大叫道:“啊!有狗,我看见狗了!”
    谢流筝赶忙将她挡在了身后,睁大眼睛瞅了一圈,“云棠妹妹别怕,哥哥保护你。”
    他瞅了一圈没发现有狗,便问她,“狗在哪儿?”
    “就在那个桌子下面,你们没有看见吗?”
    “我刚刚亲眼看见那张桌子动了!”
    纪云棠声音里都带着恐慌,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这时,丽妃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头发和衣服都稍显狼狈。
    纪云棠看见她后,一阵惊呼,“啊!原来是丽妃娘娘啊,臣妾还以为是狗呢!”
    丽妃大怒:“放肆!你竟敢骂本宫是狗!?”
    纪云棠无辜的眨了眨眼,“自古以来只有狗才会钻桌子,谁能想到丽妃娘娘也会钻桌子呢?”
    “臣妾这也是为了皇上的安危着想,万一桌子下面真的窜出来一条狗,把皇上咬了怎么办?”
    丽妃:“…”
    丽妃:“!!!”
    她正要骂纪云棠,就听见景阳帝捂着鼻子,怒斥了一声。
    “够了!雪儿还不快下去洗漱换身衣服,你如今的形象哪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
    骆芊雪实在太臭了,景阳帝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如果可以,他都想把她丢回娘胎里重造。
    骆芊雪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委委屈屈的离开了。
    景阳帝赶紧命人打扫政事堂。
    这里的味道实在太熏人,肯定是没办法处理事情了,景阳帝便命人摆驾隔壁的养心殿。
    一到养心殿,景阳帝就开始对纪云棠发难。
    “夜王妃,你不是懂医术吗?还不快给谢世子看看他怎么了?”
    他严重怀疑,谢流筝就是想拒婚骆芊雪,装的!
    对女人过敏这种事情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不敢相信这种事情的真实性。
    当然,景阳帝让纪云棠去给谢流筝看病,也留了一些他的私心。
    谢流筝不是一接触女人就会吐吗?
    等到纪云棠给谢流筝把脉的时候,势必会碰到他的身体。
    他倒是要看看,谢流筝会不会对纪云棠也吐一身。
    如若不然,那他就是犯了欺君之罪,自己就有理由收拾他了!
    纪云棠也想看看谢流筝的脉象,她对他的体质也十分感兴趣。
    如今听到景阳帝的提议,她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啊,既然皇上都发话了,那臣妾就却之不恭了!”
    谢流筝却一口拒绝道:“不行不行,你会被我吐一身的。”
    让他去吐骆芊雪,他心安理得没有任何压力。
    但让他去吐纪云棠,这他可做不到。
    根本原因是:不敢。
    谢流筝看向景阳帝,“皇上,臣这个病大夫是治不好的,臣这些年一直都这样,已经习惯了,真的不需要把脉。”
    谢流筝的拒绝,更加印证了景阳帝心里的可疑性,他也就越想要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装出来的。
    “把个脉而已,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谢世子就不要再拒绝了!”
    丽妃压下了眼底翻腾的恨意,也在旁边幽幽道:“皇上说的不错,把个脉这也是为了你好,别的大夫治不好,不代表夜王妃也治不好。”
    “众所周知,她的医术,可是比太医院里那些身经百战的大夫们都要好上千百倍呢,毕竟鹤儿都快给她给治好了!”
    这番话说的阴阳怪气,纪云棠恨不得拿块抹布把丽妃的嘴给堵上。
    骆君鹤快好了,丽妃不应该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