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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9章

      因小松山顶是姜家老祖姜宁闭关的地方,所以平日里没有小辈敢来打扰,能随意进出小松山顶的姜家修士,除了姜家家主姜思韵,就只有一个上品灵根的姜柒苓。
    但今天,不知怎的,一个二房的小辈,突然出现在不老松下。
    她一脸愤懑地跪在树下,抬头朝老祖闭关的地方高声说道。
    “老祖宗,大房二房三房,都是您的子孙后代,您为何要分别对待?”
    “如今我儿不过犯了一点小错,家主便要将他终身监禁,我想问问老祖宗您,可还顾念我们这些旁支小辈?若是还有一二分顾念,为何任由家主处置,对我们这些边缘族人如此绝情?”
    终身监禁?
    姜宁皱眉,她信思韵绝不会做出不公正的判断,竟然连一向对族中小辈多有包容的思韵都能做出如此严重的判决,那被判终身监禁的姜家小辈所犯之错,将绝不是一点儿小错那么简单。
    想到这,姜宁立即从洞府中走出,当她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不老松下已不止那个喊话的姜家小辈,姜家家主姜思韵也在此时急急赶了过来。
    “老祖宗,此事是我处置不当,让您叨扰了。”
    姜思韵方一赶到,便一脸惭愧地朝老祖宗告罪。
    姜宁摆了 摆手,示意无碍,眼下最重要的,可不是什么叨不叨扰的事情,而是那被判终身监禁的小辈究竟犯了何错,以至于搬出这等几乎是最严重的家法。
    “走吧,去族里的执法堂,将那犯错的小辈叫来,我倒要看看他究竟犯了何事!”
    姜宁一边说,一边径直往前走,是以她就没有看见,在她说出‘那小辈究竟犯了何错’时,方才在不老松下状告的犯错小辈的母亲,她面上神情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但这慌乱也是眨眼的功夫,她随即又镇定下来,传闻中老祖宗是家族最慈爱的长辈,即便是她们这些旁支小辈,也是老祖宗的正经后代,如此慈爱的老祖宗,断没有为难她们这些小辈的道理。
    在这一番心理安慰后,那状告人就又心安理得地跟在后头,一路跟着老祖宗去执法堂,妄想在老祖宗的帮助下,顺利减轻儿子的刑罚。
    姜家的执法堂威严肃穆,因族人不多,族人之间又大多友爱,平日里家族内务需要用到的时候,基本是少之又少。
    但今天注定是姜家执法堂自成立以来,最与众不同的一天。
    一直在小松山顶闭关修行的老祖宗,竟然亲至家族执法堂,而她所要问罪的小辈,却是姜家自立族以来所受刑法最重的一个。
    姜宁刚到执法堂不久,就有负责执法堂事务的姜家修士,押着一个年纪尚轻,看起来仅有二十多岁的小辈进入堂中。
    而那执法堂修士押着的姜家小辈,说是用押其实不大贴切,因为那被押的小辈,身上不仅没有半点束缚,反倒穿着锦衣华服,佩着昂贵玉饰,浑像一个高门世家出来的二世祖,哪里有半点在押犯人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又具体犯下何事?你自己一一说来吧。”
    姜宁平静看着站立堂下的姜家小辈,看他骄矜傲慢的样子,也不见喜怒,倒是让围观的一众姜家族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姜家小辈见老祖宗甫一照面就盘问于他,面上有些悻悻然,他踢着脚尖,有些不大情愿地回道。
    “左不过就是多纳了几房小妾,又以低价收购了几间商铺,这有什么好说道的。”
    那姜家小辈答得简略,姜宁没说信或不信,只是以同样的问题又问了姜家家主姜思韵一遍。
    但在姜思韵的话中,她所陈述的事实却跟那小辈答得两模两样。
    姜思韵朝姜宁回禀道:“老祖宗,这小辈叫姜霸天,是姜家二房支脉出身,这些年家族人口不断增加,族中资源的存量却是固定的,因此无论支脉主脉,大家这些年能从家族获取的资源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削减。”
    “这叫姜霸天的小辈,因不满族中资源的分配份额,便把手伸向了姜家下属修仙城池中一些普通的筑基家族,他威逼利诱,让这些筑基家族将族中资产折成市价的一成卖给他,又贪花好色,不顾人姑娘的意愿,强行掳回家充作自己的小妾,欺男霸女,屡教不改,我这才给他判了终身监禁的刑罚。”
    姜思韵越是往下说,姜宁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这都是啥呀,她姜家的小辈,怎么让她这个老祖宗都感到陌生。
    该说是这个小辈的名字取得太大了吗,普通的灵根资质支撑不了他越发膨胀的野心,才出落成如今这副德性。
    到了这时,姜宁才深刻地明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句话究竟是何意味。
    在姜家还只是一个筑基世家,家族修士只有寥寥十几人的时候,她恐怕永远也想不到,她姜宁的子孙后代,竟会长成这个秉性,成为姜宁从前最厌恶的,那一类修士。
    可如今这样实打实的一个姜霸天就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不仅对自己所犯罪行毫无悔改之心,还有其母甚至是一众族人帮忙包庇,让姜宁不知为何,只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曾经费尽心思想要让家族强大,就是想要让一切如姜霸天这样的人物威胁不到她的子孙后代,可如今她最厌恶的一类人竟从自己的家族内部生出,这如何不是一种天大的讽刺?
    就像屠龙者终成恶龙,若初心不再,那她整个姜家跟她曾经想要杀尽的恶龙又有什么区别?
    “好,好得很!”姜宁环顾一圈,看着一众族人面色复杂,既厌恶姜霸天的所作所为,又碍于是自己的血脉至亲不愿多言,眼底顿时更多几分失望。
    最后,她看向姜思韵,这个她亲自提拔,最为倚重的姜家家主,面色才稍有缓和。
    无论如何,只要这个家族的主心骨还在,这个家就不会乱,在大是大非面前也不会倒头转向恶龙。
    姜宁深吸一口气,方才对众人说道:“姜霸天所为,天怒人怨,既是惹了上天之怒,我姜家又怎可因一己之私而有所偏袒?”
    话落,姜宁又朝家主姜思韵转头问道:“思韵,依照朝曦城律例,若有修士犯下姜霸天所犯罪行,该如何处置?”
    “这……”姜思韵犹豫了。
    若依照朝曦城的律例,自然要比她族中所判刑罚严重得多,但姜霸天毕竟是姜家子弟,若完全按照朝曦城律例判处,围观的这一众族人很难不有怨言。
    “思韵,不用多想,你照实说。”
    姜宁铁了心要惩处姜霸天,这是姜家首恶,若是轻易糊弄过去必然要影响家风。
    姜家先辈为此付出生命而守护的家族,可不是为了养出如姜霸天这等的蠹虫。
    姜思韵听老祖宗语气,已大致猜出老祖宗接下来要干什么,她看了一眼愣在堂中仍旧不知所谓的姜霸天,忍不住轻叹一声。
    “老祖宗,依照朝曦城律例,仗势欺人,掠夺资财,强迫女子,数罪并罚,且屡次复犯,罪加一等,依律当斩!”
    姜思韵最后看了一眼那不知所谓的姜霸天后,便站在老祖宗身边,一板一眼,毫不留情地念出朝曦城的判罚。
    “什么!?我儿不过是年纪小不懂事,这才犯下些糊涂事,家主,你竟要我儿的命!?”
    那站在堂中的姜霸天都听傻了,但姜霸天的母亲,那个跑到小松山顶状告的姜家女修,却像护崽的老鹰一般冲了出来。
    这位姜霸天之母,乃是姜家二房支脉好不容易走出的筑基修士。
    但她常年苦修,只有姜霸天这一个儿子,因此平日里把姜霸天看得跟眼珠子一般,也就养成了他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性子。
    如今分明犯下重罪,他都不觉得这有什么,更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家的老祖宗,竟会为了几个外人,来索取他这个至亲子孙的性命。
    “不是家主要你儿的命,是姜霸天和你这个母亲,自己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姜宁冷眼看着堂下的妇人发疯。
    她也是母亲,如何不懂姜霸天之母的心情。
    但一个母亲,如果只爱惜自己的孩子,而任由自己的孩子去欺负别人的孩子,她也不配做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