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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9章

      就在他下定决心要找谢枕月说清楚划清界限时,谢枕月做下了让他差点悔恨终身的事情。
    她竟找上了臭名昭著的采花贼绑走了萧云夕!
    徐照雪自己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不再为她跳动了。
    或许是萧云夕被救回来后,神情木然的缩在他怀里发抖的那一刻。她受了这样的委屈,却没有一句怨言,只是一声不吭,哭得隐忍又让人心碎。
    她才是王府金枝玉叶的小姐,为什么受了委屈要忍气吞声?
    他抱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差点就害死她了!
    他在无数个深夜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三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就因为青楼那晚的先入为主,他以为谢枕月性格别扭,她口是心非,总以为她那些出格的举动背后藏着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到头来,什么都不是。
    她就是那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那些自以为是的看懂,不过是见色起意的一厢情愿。
    这段时日,他不是没见过谢枕月。她似乎忘了对之前的豪言壮语,见到他再不是那副非他不可的模样。她依旧笑得明媚,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就连冷心冷肺的萧淮也拜倒在她脚下。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会想起初见时,扑过来甩他巴掌的女子,也曾怅然若失,但他知道自己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了,这种奇异的感受似乎在某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再见,谢枕月只是一个长的好看些的女子罢了。
    此刻,他隔着被子握在萧云夕的肩头,看着她一闪而过的惊讶模样,空掉的心竟奇异地再次被填满。
    这才是他要一生相护的人,索性她就在他身边,为时不晚。
    萧云夕眉头皱了起来,动了动,没挣开。
    “你听我说完好吗?”他没放开,低声恳求着。
    她僵了片刻,到底没再躲了。黑暗中,两人侧身相对,呼吸交缠,近得能看清对方眼底的潋滟水光。
    徐照雪按在她肩头的手,轻不得重不得,僵硬得厉害:“我之前……认为外头关于她的那些传言,有夸大其词的成分,总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他继续说,“我也确实……曾对她心生向往。”
    不可告人的心思藏在心底那么久,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此刻,对着新婚不久的妻子,说出口的瞬间,他心里终于如释重负。
    萧云夕的眸子闪了一下,徐照雪听到她的呼吸有那么一瞬的滞涩,抬眼时,她已经错开了视线。他只能急急解释道:“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徐照雪今日对天发誓,自那次她让人将你带走后,我再没有半分对不起你的念头。我的心里只有……”
    “够了!”
    萧云夕冷冷看着他,喝止了他即将要出口的话。
    “云夕,”徐照雪不知她为何独独对他不近人情,“今晚之言句句肺腑,你要是心里有不痛快,尽管说出来,我们是夫妻。”
    萧云夕心里有些堵,缓缓掰开他按在肩头的手,转过身,背对他,闭眼,点头。
    “我知道了。知道你与她已经划清界限,我相信你的为人,也知道你们不会有任何瓜葛。”
    被子被她扯走了大半,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睡吧。”
    徐照雪看着那道久久未翻身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透进微光。
    之后的时日,萧云夕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那晚的对话,仿佛从没发生过。
    这日,一家人围坐用饭。侍女垂手在旁布菜添汤,萧云夕偶尔说些府上的趣闻,逗得徐藏锋开怀不已。
    从前饭桌上有父亲,母亲,还有姐姐,后来只剩下他们三人,再后来就只剩下他与父亲。亲人离世,最难熬的不是刹那的疼痛,而是每个有过他们的地方,不经意的就戳在了他的心上。
    徐照雪本能地逃避每日晚间的相聚,现在因为多了一个她,他偶尔接过话头,萧云夕便笑盈盈地朝他望来,说上几句,便成了他最期待的时间。
    徐藏锋瞥了一眼儿子,总觉得他近来话有些多,不过这是好事,他也正好有桩好事要告知他们。
    “这几日我总梦到你们母亲,前些日子在乡间救了一名被人苦苦相逼的女子,眉眼间竟与你们母亲有些相似。相逢总是缘份,我已打算收在身边聊以慰藉。”
    徐照雪与萧云夕面面相觑,一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再过半个多月就是徐藏锋六十大寿。他的妻子病逝多年,以他的身份地位,若是想要女子,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可他别说纳妾了,这些年身边连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
    谁人提起不赞他一声情比金坚。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今日竟主动提起要纳妾?
    在小辈面前提起这种事,徐藏锋似乎也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继续道:“她出身寻常,性子懦弱,我不欲声张,已经另寻了别院安置,免得你们不自在。”
    萧云夕放下悬在半空的汤匙,语气惊喜:“恭喜父亲,您这些年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既瞧着与母亲相似,也是缘分,不知是哪家的,竟能让父亲上了心?”
    “不值一提,”徐藏锋摆了摆手,“是个没名没姓的乡下丫头,上不得台面。”
    “吉日挑好了吗?”萧云夕饭也不吃了,对这事热络非常。
    “就在半个月后,不过是个乡下丫头,云夕不必挂怀。”
    萧云夕语气诚恳:“父亲说笑了,打个不恰当的比喻,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既是父亲看重的人,往后便是一家人,不管之前她是何种身份,既跟了父亲,那也是我们的长辈。怎好让她在外头独居,不如接进府里,大家互相有个照应。”
    父亲纳妾这种事……徐照雪半句话也插不上。
    徐藏锋闻言,迟疑了片刻,到底还是拒绝了萧云夕的提议:“不必了,她性子粗鄙,怕是适应不了府里的规矩,反倒在外面更自在些。这些日后再说吧,不过是小事。”
    萧云夕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劝了。只是心里越发奇怪,徐藏锋真能看上粗鲁不堪的乡间丫头?
    回到房里,她破天荒的没有坐在窗前看书。
    母亲病逝后,父亲一直孤身一人,他愿意纳妾,徐照雪喜闻乐见。萧云夕走后,他又劝了几句,让父亲把人接进府里也好有个伴,可惜无功而返。
    经过外间见云夕已经没在桌案前坐着,本以为她又躲得远远得躺下了,谁知她捧着本书半靠在床上,见他走来,抬眸扫了一眼,眸光依旧冷清,却将手里捧着的书放置在了一旁,似乎……在等他?
    “云夕?”
    “父亲怎么说?”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
    萧云夕缓了一会,见他没有再开口的意思,继续道:“父亲把人安置在什么地方?父亲顾及我们,我却不能心安理得。不如你把人偷偷接进府里,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原来是为了这事,徐照雪犹豫了许久,看着她认真道:“你说的有理,但父亲一片好心,若是那女子当真……不识礼数,那我们或许会好心办坏事,不如等过个一年半载,我们再去把人接来。”
    萧云夕对他露出了成婚以来的第一个笑:“好,听你的,你知道父亲可能会把人安置在何处吗?”
    徐照雪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躺下,手臂触到了她的衣衫,她却没有急着挪开,他心不在焉地答道:“有些多,我也记不清,明日我拿地契给你过目,总归是在这其中……”
    ……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眼就能望到头,高高的院墙上爬满了湿滑的苔藓,青绿交错,房门上落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锁,应该有些年头了。
    这里没有厨房,可每到饭点,那些沉默的下人,不知从何处,变戏法似的变出热气腾腾的饭菜。
    这院子定是出去的机关!她跟着那送饭的下人绕了一整天,送饭的人知道她跟着,鬼打墙似的乱转,结果就是她饿了一整天的肚子。
    她试过爬墙,可惜臂力不够,院墙太高太滑,完全没有可行性。
    她还试过搬起石头砸门,大喊大叫,可是通通没有用,外头连个人声也没有,安静的可怕,也不知是什么地方?
    她实在无计可施,只有搬起石头砸人,下人被她砸得头破血流,也只有一句:“小姐,不要为难我们。”除此之外,再无二话。
    谢枕月实在气不过:“到底是谁为难谁?”
    她无差别攻击任何一个靠近的下人,可这些人连求饶,逃跑都不会,就这样直挺挺地跪着,任由她打骂发泄。
    等到她气消了,那些下人便顶着一张血流满面的脸,动手收拾残局,接着这些受伤的下人退下,又变戏法似的不知从何处,换了新的下人过来。
    渐渐的,她觉得很没意思,这些下人不过奉命行事罢了,就算死了,背后之人也不会皱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