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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4章

      “嗯。”萧淮看着她无声笑了笑,没有再替她做决定,“你一会要去哪?”
    谢枕月微微弯起嘴角,只是看着他,没有应声,萧淮便知道了。
    府上没什么要忙的,他不过是偶尔招待宾客,遇上相熟的便多寒暄几句。
    谢枕月像个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一开始还好,有人问起,萧淮便提一句,她叫谢枕月,至于身份,称呼之类的通通没有。
    遇上不知情的人,见谢枕月姿容出色,两人态度暧昧,只当萧淮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连这种场合都要把小妾形影不离地带在身边,甚至堂而皇之的介绍给他们。
    他们心照不宣,一笑置之。同为男子,他很能理解萧淮的心情,若是自己得了这么个宝贝,他也恨不得招摇过市的显摆。
    直到午间开宴时,温老板随着一众宾客入席,萧淮也正好被相熟的友人拉住。
    前段时日温蘅无故回了趟家,任凭他好说歹说,她一口咬定只是想要回家陪陪他。女儿孝顺,他无话可说,可是这次王府办喜事,她也要借采购草药为由,避去锦州城,还非得亲力亲为前往外地采购。
    温老板就知道事情怕是不对头了。原以为这王府做事颠三倒四的,晚辈的亲事赶在长辈前头,此时看来,莫不是他们这桩婚事要不成了?他有心去问一问萧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怕两人只是吵嘴,他这样一问反倒弄巧成拙。
    好在王府的亲事赶得急,他等了几日,终于盼到上门。本想借着席间酒酣时,探探萧淮的口风,谁料到谢枕月此时犹如鹤立鸡群般,夹在这一群宾客之间。
    温老板还没想到那上头,关切地问道道:“侄女怎么在此……也是找你五叔?”
    这话一出,场面死一般的安静。
    这两人这般亲近黏糊,怎么看也不像长辈与晚辈,立即有人疑惑道:“侄女?这不是五爷的红颜知己吗?”
    四下里,响起了了然地笑声。
    谢枕月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那日温蘅明显知道徐漱玉被人杀害,却故意隐瞒,她应当再无顾及才是。可是此刻面对温老板,她到底没敢抬眸直视。
    萧淮敢把她这样带在身边,就没想过要瞒着谁,只是温蘅……他与她的婚约还在,他到底没在此时否认谢枕月只是红颜知己。
    萧淮不好说什么,只朝温老板拱手道:“改日定亲至府上致歉。”
    这话一出,就相当于坐实了谢枕月的身份。
    温老板望着两人站在一处的模样,如同五雷轰顶,眼前一黑,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幸好同行的友人扶了他一把,他才没往后仰去。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怎么能是谢枕月!
    萧淮与温蘅的亲事,众人也算有所耳闻。正室没进门,萧淮却领着小的招摇过市。这本不应该,可是谁让两家原本就不对等。众人见萧淮姿态诚恳,便笑着劝起了温老板:“男子三妻四妾不过寻常,温老板自己家中不也是娇妻美妾!”
    一群男子聚在一起,几杯下肚后,哪怕他衣冠楚楚,身份高贵,嘴里也难离酒色财气。不是吹嘘自身能耐,就是谈论哪家纳了新人,姿色如何,又或者是哪家花楼又来了新人。
    人群传来一阵哄笑,接着就七嘴八舌的多起来:“温老板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来来来,且喝了此杯!”
    温老板僵硬地被人按在了酒席上。一双精明的眼睛锁在谢枕月身上。他并非介意萧淮纳妾,他也是男子,太清楚男人的那点心思了。
    萧淮这些年救人无数,加上他洁身自好,素有清名。可谢枕月是谁?先不说她那臭不可闻的名声,真论起来,她本该是萧淮的晚辈啊!
    如果一个素来端正自持的人,连人言可畏,伦理纲纪都可以抛下,那他的女儿嫁过去,哪怕担了个正妻的名头,又能落得着什么好?
    有了温老板的提醒,大家这才知道谢枕月是谁。哪怕萧淮在场,那惊讶、艳羡,难以置信的,各色目光几乎要把她淹没。众人当着萧淮的面不敢多说什么,底下窃窃私语,早就疯传开了。
    这些话大概传到了萧嵘的耳朵里,他差了人来唤萧淮过去,谢枕月立即紧张地去抓萧淮的手。
    萧淮神色未动,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先好好用饭,其余的事,有我。”
    “好!”谢枕月面不改色地吃着萧淮给她夹来的各色菜品。
    这一天,谢枕月跟着萧淮到处应酬,甚至去见了萧嵘。萧嵘或许心虚昨晚之事,竟对他们在宴上的出格举动没有多说什么。她走到脚底发疼,终于盼到天黑,与萧淮一同回了房间。
    房内已经备好了沐浴的热水,紫英对白日里的种种自然有所耳闻,她放下一应用品后,便慌忙退了出去。
    萧淮避到最外间,声音远远传来:“你先洗。”
    如果说昨天那沾了些许灰尘的衣衫,谢枕月勉强能穿下,那今天的她实在是忍不了。他们穿行在酒宴上,酒味菜味沾了一身,更别提来来往往那么多的人。哪怕是冬天,她都能闻到自己满身的气味。
    萧淮头一次知道自己的耳力如此之佳。他能清楚的从她的脚步声,判断出她大致的位置,更能在听见衣料落地的窸窣声响后,脑中描绘出她此刻的模样。
    更别提那断断续续的水声……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室内有闷有热,索性脱掉厚实的外袍。
    哪怕如此,他后背仍出了一身黏腻的细汗。
    过了许久,谢枕月才像个沾了露水的桃子,粉粉嫩嫩的走了出来。
    “我好了,你快去。”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软糯沙哑。
    “快进去,免得着凉。”萧淮喉结滚动,只扫了一眼,便快步走向盥洗室,只觉得满屋子都是她的甜香。
    谢枕月坐在床沿,犹豫了片刻……和衣睡觉实在不舒服。横竖知道萧淮不会走的,今晚她不叫他,他应该不会主动上床吧?
    这样一想,她指尖探向腰间,到底还是脱了外衫,轻手轻脚地放在一边。又迅速脱掉鞋袜,只着了里衣,迅速掀开被子,往床铺中间挪了挪,规规矩矩地居中躺下。
    “哗啦——!”
    清晰的水声,毫无征兆地传来。
    下人抬水换水,肯定不能悄无声息,又如此迅速。谢枕月整个人僵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股滚烫的热意腾地蹿上脸颊,她下意识地将冰冷的手贴上双颊。
    谁知脸上的温度不但没降下,反倒把手也捂得热烘烘的。
    才过了片刻,水声就止住了。
    谢枕月听到脚步声朝这边走来,脑子“嗡”地一声,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原本留了条缝隙的帐子,压得严严实实。
    第58章
    萧淮只着中衣,领口松垮,露出半截锁骨。湿透的长发紧贴在后背,将素白的里衣洇湿了一大片,他却浑然不觉,也没让人进来伺候,随手拿了块棉帕,一边漫不经心地擦着湿发,一边朝内室走去。
    目光扫过纹丝不动的床榻,最终落在一旁的小几上。那里整齐叠放着女子的衣衫,浅浅的绯色,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装饰的结带,小小的,有别于他的。
    只一眼,那股才下去的热潮瞬间又涌了上来。
    “睡了?”他试探着问。
    谢枕月两手上举,攥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听到他的声音,手指顿时一紧。她怎么可能睡得着!明明昨晚两人也曾同床共枕,但今晚不知是不是自己脑补太多,只要一想到萧淮用她洗过的洗澡水洗澡,她就草木皆兵,紧张得浑身不对劲。
    要是他掀开帐子,她就装睡,打定主意绝不出声回应!
    萧淮往床榻方向瞥了一眼,他没急着过去,反倒缓缓在桌案前坐下。拿着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直到发丝彻底干透,才叹了口气,似自言自语道:“明日云夕出阁,府上叔伯后辈皆要前往锦州城送嫁。我原想着,你若不愿前往,我们提前折返……”床榻里忽地传来细微的窸窣声,他弯起了嘴角,语气放缓,“你既早睡了,那便罢了……明日正好一同前往。”
    “刷啦!”
    帐子一下子被扯开,谢枕月半跪在床沿,一头乌黑的青丝,随着她身子微微前倾,散落在身前。一张脸不知是闷的,还是急得,到了此刻仍是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地望向萧淮。
    “你说真的吗?明日我们不随队伍去锦州城了?”
    萧淮似笑非笑地迎上她的目光:“原来你没睡?”
    谢枕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呵呵”尬笑了两声,笑容越发灿烂。她干脆把一侧的帐幔撩起,固定,眼里满是期待的望着他:“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她想了想又换了种说法,“云夕出阁的吉时是什么时辰?”
    萧淮看了她一眼,没回答她,起身手边的棉帕放到固定的位置,又取了身干净的素白里衣。他没避着她,微微侧身就解了已经半干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