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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7章

      谢枕月忍着难受起床,准备把人带到明心居就回去睡回笼觉,结果萧淮没在,正撞上九川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木盒,边往外跑,嘴里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出事了,二公子在锦州城打死了一名镖局的人,苦主现在闹到医庐来了!”
    “还有温姑娘与她父亲也来了,此刻正与五爷一同在医庐前头。 ”
    谢枕月的瞌睡一下子就清醒了,哪个镖局的人,萧凌风打死了谁?
    温蘅父女也来了?
    徐漱玉一听坐不住了,“走,走,走!”她一把拽住谢枕月就往外拖,“我们也去看看。”
    第35章
    暖阁里,三人相对而坐,气氛微妙。
    温老板笑容满面:“本来我也不赞成一个姑娘家每日抛头露面,每次出门我总担心的吃不下睡不好。”说这话时他白胖的脸上不见丝毫异样,“如今倒是好了,到了此处,有望舒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些年他与谢枕月闹到水火不相容,这个字已经许久不曾有人提起,此刻再由温老板嘴里说出来,萧淮心口竟微微有些异样,目光顺势落在一旁娴静的温蘅身上。
    “温老板过谦了,温姑娘蕙质兰心,便是许多男子也不及,既到了此处……”他于温姑娘总归有约定在先,他话语一顿,应承道,“温老板大可安心。”
    听到这话,温蘅耳后发烫,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悄悄伸手扯了扯她爹后背的衣衫。这个时候温氏药行要来寒鸦林扩大规模经营,特意让她留守在此。偏偏选在徐漱玉到的第二日,谁都知道他们此举的真正用意。偏他爹生怕萧淮不知道似的,把此事拿来反复提起。
    温老板庞大的身躯往前一挪,恰好避开了女儿的小动作。
    本来婚事赶的那样急,他有些不满萧淮的怠慢。谁知紧接着就出了那样的事,这漫长的孝期倒是有的是时间筹备了。可他现在却更急了,半路杀出个徐漱玉,他的女儿名正言顺的还没进门呢,她先仗着养病的名义登堂入室了?
    徐藏锋的面子他不能不给,可是同在屋檐下,徐漱玉长得又不差,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只有他这个傻女儿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萧淮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哪样的人?人有千面,一副皮囊下,谁知道是怎样的一颗心,他豁出一张老脸不要,早做准备肯定错不了。
    虽然还是称呼他为温老板,但萧淮肯应承就好,他笑容更盛:“小女这点微末的本事不值一提,她性子软,不惯与人相争,容易被人欺负了去,日后还需你费心,别让她受了委屈。”
    “爹,您怎么说这些!”温蘅抬头朝萧淮方向轻瞥了一眼,谁知他正好看来,她双颊霎时就红了。他爹就差指名道姓说徐漱玉欺负她了。
    “望舒?”温老板见他神色有异,还当自己刚才的话太过直白,他清了清嗓子,又轻唤了一声。
    “温老板放心。”温老板的意思他明白,他对徐漱玉没那份心思,关于她的事,他倒是愿意给他们一个准话,“徐小姐来此只为调养身体,与医庐往来万千病人并无不同。此时如此,今后亦然。”
    只是另一个人……此事不像别的,再过几个月是无论如何都瞒不下去,他不知道该如何行事,才能让她不受人非议?他一想起此人就心浮气躁,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当、当然!”有了这话,温老板喜出望外,他从不怀疑萧淮会说话不做数,却万万没料到他愿意做此承诺。慌忙起身,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望舒妙手回春,定能让徐小姐早日恢复健康。
    温蘅静坐在一旁,眼睫微垂。自从知道萧淮喜欢温婉的女子,她就有意敛起锋芒,在他面前保持他喜欢的样子。这些不好由她开口的话语,自有父亲替她争取。
    在外周旋这些年,她见过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有些男子才吃上饱饭便急着要纳一房小妾来充门面,她以为世间男子总不能免俗,何况是女子主动示好,谁知他能这般干脆的回绝。
    正想说些什么,外头却响起一阵喧哗,将她的声音盖了过去。
    李谦跟金玉笙收到了消息,一早便候在医庐门口等候。见到以吴县令为首的一行人,李谦立马换了笑脸迎上去:“吴大人,给您添麻烦了。”
    金玉笙看向惹事的那四人,本就凶恶的面相此刻十分骇人:“耳提面命多少回,出门在外,必谨言慎行,岂能因口舌之争与人动手?”
    吴县令不言,眉心紧紧扭成一个川字,淡淡扫了他一眼。
    金玉笙立马噤声退到一边。
    镖局四人一见到李谦与金玉笙,仿佛立马有了主心骨。动手的是萧凌风,他们不过说了几句实话,赵四就送了性命,别说闹到萧淮面前,就算是萧嵘又如何?
    这么一想,四人立马激动起来:
    “我们定要为死去的兄弟讨回一个公道!”
    “没错,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何况他?”
    萧凌风见到五叔,再看从暖阁后出来的温氏父女,立马移开视线,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那日他得知谢枕月被太子带走后,先是回王府求助被阻,追去锦州城又扑空,辗转许久才得知她已经跟着徐家的马车走了。
    接二连三不顺,心中已是不快至极,路过一处路边的茶舍休息时,竟听到隔壁桌一行五人神情猥琐,满口污言秽语,编排起她与五叔来。
    这两人对他而言,是任何人都不能轻辱的存在。他当即冲上去,照着赵四的门面,重重就是一拳。
    镖局这些人仗着人多势众,向来也是不肯吃亏的主,若是平时,见到萧凌风或许能收敛一二,当下几杯黄汤下肚,他们明明说的是事实,岂能让人这般侮辱。
    赵四当下鼻血横流,他捂着脸一骨碌爬起来,一脚踩上长凳,冲着四面八方大声叫嚷开来:
    “难道是我胡编的不成?当时大家伙都看见了,那日萧五爷与谢姑娘在源顺客栈同处一室,整晚未出!不信你去问那客栈老板,我有没有胡说八道!”
    他们一行五人只是个送货到锦州城而已,这么一点小活金玉笙与李谦都不在,大家交托了货物,回程时进茶楼歇歇脚而已,一时聊起漂亮姑娘才想起了这一遭,谁知道让正主撞个正着!
    赵四说完不见人附和,低头一看,自家几位兄弟到了关键时刻全部垂着头,眼神闪躲,连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他抹了把鼻血,心里气愤到极点:“我说的是事实,你们都怕他偏我不怕,让自家叔抢了先,萧二公子绿云罩顶,不知滋味如何?”
    眼看周围看热闹的越聚越多,茶舍的老板眼见事情一发不可收拾,闻声赶来拉架,连声道误会,可是萧凌风听了这等诛心之言岂会善罢甘休。
    他下了死手,一拳过去后,赵四倒是闭嘴了,可他应声倒地后,也再没起来。
    他事后才知这赵四也有旧疾在身。
    此人出言不逊,他虽没想杀人,但事已至此,赵四死有余辜。萧凌风丝毫不虚,抬头望向明心居方向,心里想着谢枕月是否已经回转?
    吴县令闻言当即冷了脸,“难不成诸位认为本官会徇私不成?”此事在众目睽睽之下,人证众多,萧凌风对伤人一事供认不讳,他左右为难,只能把人先带到医庐来。
    当着萧淮的面,吴县令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又朝他身后的温氏父女扫去一眼,这还真是不巧,那些镖师嘴里不干不净。
    什么整整一日未出,什么谢小姐连出门都是被抱着出来的……污言秽语,连他听了都皱眉的程度。
    他硬着头皮命人把前因后果陈述了一遍,接着立马肃容道:“此事尚未有定论,待查验明白,本官自会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空穴不来风,何况给这些人十个胆子也不敢造谣。温老板脸色骤变,立马看向自家女儿。
    她倒是气定神闲,脸上挂着淡笑,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他心弦稍松,暗叹自个越活越回去了,一牵扯到女儿的事,他就没办法保持冷静,倒不如她看得明白。
    金玉笙也叹气,镖局死了人是事实,板上钉钉的事实,要是失手杀人的是普通百姓,凶手怕是早就下了大狱了,吴县令却以前因后果牵扯未明为由,硬是把人带到了寒鸦林!
    刚才来的路上,李谦提醒了他,赵四一死,他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幼子不过六岁,光剩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过活?
    “吴大人,萧五爷,这事您看……”
    “我做的事,我自会认下,赵四是我失手打死的,不过下手之前我并不知他有暗疾!”萧凌风高喝一声打断,杀人不是他的本意,“我五叔那日旧伤复发,枕月亦是伤病未愈,你们谁若是有胆子再胡言乱语……”他眼神死死锁在那几人身上,“别怪我手下无情。”
    “凌风,住口!”萧淮厉声喝止,事情再明了不过。他长长叹气,谁能想到那日的无心之举,会牵扯这许多,若是之前,他定要想办法堵住这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