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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1章

      是了,日日担惊受怕,怎么可能胖得起来,能留下一条小命已是不易。她就跟这不合身衣衫一样,跟这世界哪哪都格格不入。
    余光瞥见一旁,温蘅已将她换下的湿衣仔细地叠好。那件独属于萧淮的外袍,被她特别对待,单独地放在另一侧。
    终于回到那个小小的,空荡荡的房间。
    谢枕月发起了高烧,情况时好时坏,退烧后,过不了多久又起高热。
    她的脑子却清醒得很,知道玉娘又被叫回来了,萧凌风白日里都守着,就连萧淮跟温蘅也不时过来。
    可她就是不想起来,不想搭理任何人,只想这么一直躺下去,懦弱地逃避一切。
    已经整整三个日夜,明明已经退烧,为什么不见醒来?
    萧凌风见她这模样也快哭了:“你快些醒来,今日是南衣下葬的日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出事了?你不想送送她吗?”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五叔,”萧凌风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她要怎么样才能醒来?”
    这几日,能用的药都用遍了,她的病早就无碍。
    房里一灯如豆,萧淮目光落在床上,看了许久才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切记关心则乱。”
    “您是说……”萧凌风往床上看了一眼,又去看萧淮,神色复杂地止住未尽的话语。
    得到萧淮肯定的答复,他缓缓起身,上前轻声道:“您能劝劝她吗?”
    两日前,王府派人前来报丧,他们才知道就在他们离去的当晚,萧南衣自杀了。
    在萧淮的印象中,两人一直吵闹不休。就在不久前,还因为争吵,差点烧了湖心的木屋。
    “你回去休息吧。”萧淮站在门口,看玉娘用温水替她擦拭手脸,他的目光也随着玉娘的动作起起伏伏。
    过了片刻,玉娘端了水出门,“您坐会,我去去就回。”话一出口,两人都怔住,她尴尬地抬头,屋里除了一张床榻,连个能坐的地方也没有。
    “五爷,您……我马上就回来。”玉娘疾步向外。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他的记性怎么差成这样,萧淮有些想不起来,当初怎么让她住在这里的?
    他缓步走到床前,榻上的女子依旧无知无觉,像是要就此一睡不起。
    “谢枕月。”他低声唤道,“萧南衣今日下葬。”
    床上的人双睫蓦地一颤,随即又恢复平静。
    “就葬在陵园西侧。你若想去看她,等你好了,我让九川送你前往。”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回应他的只有无声的寂静。“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你醒着……”
    “谢枕月!”
    一股无名的怒火不知从何而起,带着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闷,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大步,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谢枕月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相干?
    他这是做什么?
    萧淮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去。既然她爱躺,那就躺着吧。
    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一下子撞了上来,紧接着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身后紧紧缠上了他的腰腹。
    他浑身一颤,惊恐地回过头去。
    第24章
    “我好害怕!”
    “我不是故意装病的……我只是害怕。”
    “我想现在就去……看她,可以吗?”
    久未开口,她的嗓音沙沙的,粗粝又难听,那断断续续的话语拌着眼泪,渐渐泅湿了他的后背。
    那双环在他腰侧的手,衣袖滑落到肘间,露出两段细瘦的腕骨,在昏暗的烛光下白得晃眼。萧淮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仿佛烫手般,胡乱扯开她交叠的手臂,慌乱的往前走了几步,不敢回头看她一眼。
    “刚退烧不宜见风。”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你烧了两日,我知道你不是,等你好了,我让九川送你。”
    “她……也是一片孝心。”
    “您是五叔!”谢枕月的嗓音满是惊讶,仍是沙沙的,满是懊恼,仿佛此时才知道是他,“对不起,对不起!”
    “我病糊涂了,将您错认成……凌风了。”
    “您别生气。”
    谢枕月当然知道他是谁,王府传来消息,萧南衣自戕,追随老萧王而去。
    这世界荒诞得令人发笑。
    对她无底线纵容偏爱的萧嵘,竟是披着羊皮的狼。厌她如鬼的萧淮,反倒成了她唯一的救星?
    如今她终于知道手腕上,还有心口处那么多的疤痕是从何而来。离魂症,以及她对外的那些谣言,不过是他们为了掩人耳目的借口。
    她猜测自己的血或许另有妙用,她成了那些恶魔饲养的牛羊,供他们随取随用。
    躺着的这几日,她也已经想明白,萧淮确实是不知情。石室那一晚,要不是她机灵,她已经死在他手里,更别说后来让她硬熬续接经脉之痛,这一个弄不好也是要死人的。
    如果他是知情人,绝对不会让她冒此风险。
    可是城门口,再加上这次,她已经试过两回,萧淮倒也算个君子。自己原先的猜测有误,美人计暂时行不通了。
    她眼下只能装作认错人,蒙混过关。“五叔,我刚才……您不会还在怪我吧?”
    萧淮不知是庆幸多一些,还是失落多一些,总算慢慢回过头来,她却将头埋得低低的。
    “我没怪你。”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她也好听不到哪去。
    “你好好休息。”他见玉娘终于回来,逃似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匆匆转身。
    五爷怎么走得这样急?玉娘刚把对面的空屋收拾了一下,准备存放日益增多的物品,正撞见萧淮行色匆匆。
    “真是怪了!”她在这医庐近二十年,从过见过他此等模样。玉娘边回头边进屋,突然惊喜地发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姑娘?”玉娘扑到她床前,“五爷有什么吩咐吗?您一定饿了吧,我去厨房找找,有没有可以入口的吃食。”
    “不用,”谢枕月昏睡时被灌了不少苦涩的药汁,现在嘴里还全是难闻的药味。这会她没心思吃东西,“我一点不饿,你去休息吧。”
    “这怎么行,”她说着已经往外走,“等我回来要是您已经歇下就算了,万一还醒着,能吃上一口也好。”
    “姑娘等我。”玉娘坚持前往,谢枕月只能随她去了。她抚了抚床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刚躺下,就听到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
    萧凌风一直记挂着这处,回去洗漱过后便想着再来看看,正好碰见萧淮面色怪异的出来。
    “有没有哪里不适?”不知五叔说了什么,她竟真的愿意醒来?萧凌风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已经好了。”谢枕月嘴角轻扯了下,姓萧的这些人里,大概只有萧凌风,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跟他相处时,她从不需要费心地揣摩他言行举止背后的深意。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只是……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我一时想不通,其实……昨日就醒了。”
    提到萧南衣,萧凌风的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我知道你很难过,不过她随祖父而去,求仁得仁,我今日刚前往看过,她就葬在祖父边上。”
    谢枕月“哦”了声,她已经说服自己了,声音淡得没有起伏:“你回去吧。”
    这个时辰还留在她房里确实于理不合,萧凌风再三叮嘱,让她好好休息,终于退了出来。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细瘦的身影,映着烛光倚靠在床榻上,仿佛要跟这沉沉夜色融为一体。
    “你想去看看她吗?”他鬼使神差的开口。
    她恍然如梦,院中的身影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谢枕月看着看着,眼眶无端发热:“现在就去吗?”
    那身影明显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说。下一刻,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几步折回到她跟前,四目相对。
    “就现在!”他说。
    谢枕月胡乱裹了件外衫,跌跌撞撞地冲在他前头,一路小跑出了院子。
    “不用那么急,”萧凌风一把将人拽了回来,“别急,我们抄小道,骑马过去,不到天亮就到陵园了。”
    “姑娘!”玉娘回来正好瞧见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杵在院门口,急忙唤道:“您这是要去哪啊?”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回头,谢枕月冲玉娘喊了声:
    “我明日就回,你不用担心。”
    “谢姑娘就是这么说的。”玉娘垂手立在一旁。
    萧淮脸上看不出喜怒,周身气息却冷了下去。
    简直是胡闹!谢枕月不知轻重也就罢了,萧凌风身为医者,竟也纵着病人胡作非为。
    怕是嫌她的小命太长。
    他疾步向外。
    玉娘极有眼色的不再开口。
    九川朝外头沉沉的夜色看了眼,加快脚步追上孟东,悄悄碰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道:“总不至于要追去吧?凌风公子他们怕也是骑马去的,我们撵又撵不上,追又追不回来,关键谢小姐那点病症,主子能治的凌风公子也能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