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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1章

      岑映霜现在可谓是娱乐圈最热的议论话题中心,她背后有靠山是心知肚明的事实,只是大家都在猜测到底是谁。
    就连郑桥都好几番欲言又止,想旁敲侧击地打听几句,最后还是作罢。
    正在跟郑桥聊剧本的时候,江遂安就到了。
    他还是那般谦卑,一进来就弯腰道歉称自己来迟了,飞机晚点了。
    岑映霜抬起头的瞬间就与江遂安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这是出事之后的第二次见面,却恍若隔世。
    岑映霜的眼神变得柔和,她按捺着激动情绪,礼貌生疏状弯起唇角朝他笑了笑。
    江遂安看她的眼神有一闪即逝的复杂,不过下一秒便也恢复自然,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所有主要演员都到齐。
    就坐在一张长桌前,岑映霜与江遂安正对着。
    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剧本,正式开始围读。
    别人在分析剧情时,岑映霜认真聆听,拿着一支笔在笔记本上手写记录,不一会儿,本子上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当轮到她和江遂安的对戏。
    对戏恰好是江遂安在郑桥面前试戏的那一段,两人的分别。
    岑映霜看了看剧本,别人都是照着剧本念台词,她却是望着江遂安的,念台词时,所有情绪已经在眼里,眼眶是发红的,连眼泪都没勇气流下来。
    江遂安受到感染,也看着她,开始说自己的台词,甚至比试戏那天的情绪还要饱满。
    简单的几句台词,两人只是眼神交流,没有任何接触,连走戏都不算,却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入戏。
    当对完戏,岑映霜捂着脸深吸气,快速调整情绪。
    现场却在这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得到了一致的认可。
    郑桥拍得最用力,嘴里一直说着不错不错,很不错。
    岑映霜是有演技在身上的,只是被她作品之外的光环给掩盖了而已。
    岑映霜擦了擦眼睛,被夸得脸都红了红。有点不好意思。
    围读一直进行到傍晚才结束,
    岑映霜还坐在桌子前写笔记记录,其他演员陆陆续续离开,剧组的人还在这里装设备,江遂安这才从对面走了过来。
    “霜霜。”江遂安轻声叫她。
    岑映霜抬起头,朝他甜甜笑了一下。
    江遂安眼神又有点复杂。毋庸置疑,岑映霜的事,他自然是猜到岑映霜的背后肯定有了新的靠山。
    他很想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目光下移,一眼就看见了她脖子上戴着他送的项链。
    心窝子止不住地发软。
    他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岑映霜绝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人。
    江遂安目光柔和:“你住在哪个酒店?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
    一下子就把岑映霜给问卡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不过今天她还没有跟贺驭洲联系,他应该还没有回香港,今晚出去吃个饭的话……或许没什么问题。
    “你住哪啊?吃饭的话我去找你吧?”岑映霜越过了她的住址这个问题,又反问他。
    “我住在……”
    话还没说完。
    “映霜。”
    这时候,吴卓彤走了过来。
    “sandra.”岑映霜站起身。
    吴卓彤一来,江遂安立马站得直了点,谦卑地完了弯腰:“吴老师,您好。”
    岑映霜之前说她换了经纪人,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是吴卓彤。
    吴卓彤只象征性地朝江遂安点了下头:“你好。”
    而后将岑映霜往旁边拉了两步,在她耳边很小声地说道:“贺先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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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摘 识破。
    听到这个消息, 岑映霜脸色都变了,她的声音极轻,掩不住地慌张和震惊:“他什么时候来的?”
    贺驭洲不是去澳门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岑映霜刚刚还轻松愉悦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了起来。
    吴卓彤瞥了眼一旁盯着她们看的江遂安:“就在你跟江遂安对戏的时候。”
    岑映霜微怔:“他也看到了?”
    吴卓彤点头:“他在二楼。现在去车上了, 在等你。”
    岑映霜困扰地闭了闭眼睛。这房子大了果然坏处不少, 平白无故出现个人都察觉不了。
    在等她……
    可她跟江遂安话都还没说完,她抬起眼看过去, 正巧与江遂安四目相对,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他朝她笑了笑。
    这一刻, 岑映霜心t里顿时难受极了。
    她走到江遂安面前, 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晚餐她肯定是吃不了了,贺驭洲在她就别指望能离开。
    江遂安看出她的为难,于是很懂事地说道:“你是不是有别的安排了?没事儿的。今天其实是我入行八周年的日子, 我想跟你一起庆祝来着,但你要是忙的话, 那我们下次再约吧, 来日方长嘛。”
    江遂安这么说, 岑映霜更难受, 愧疚感将她淹没, 心里五味杂陈。
    她咬着唇没有说话,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来。从包里摸出手机, 看见了来电显示。
    是贺驭洲。
    她心跳砰砰砰, 收了收手腕将屏幕挡住,生怕让江遂安瞧见。
    而此时此刻,江遂安的确直勾勾在看, 不过并不是在看她手机上的贝壳吊坠。
    这枚太阳形状的贝壳,模样很独特,江遂安便以此挑起话题:“你换了新的贝壳吊坠啊,这个真好看。”
    江遂安不说,岑映霜都快忘记这件事,她下意识将手机收起来,挡住了上面的贝壳吊坠,竟然会因此本能地心虚,很怕江遂安会看出些什么来。
    她张嘴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回一句什么。
    江遂安一直都在用她送的那枚贝壳吊坠,这是她今天才发现的事情。因为在围读中途,江遂安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的那一刻,吊坠就挂在上面晃晃荡荡。
    和她那枚贝壳是一样的白粉色,她亲自涂的。
    可现在那枚贝壳吊坠已经挂到了贺驭洲的手机上。
    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横生枝节,千变万化。
    岑映霜一直以为她和江遂安会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地走在一起,可自从她生日那晚开始,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脱离了她的预期,现在更是剪不断理还乱。
    恰好此时,有工作人员来找江遂安。
    她的手机还在一直响,催命符一样,光是听到这来电铃声就让她心慌意乱,她不敢再耽搁,“那我就先……走了……”
    岑映霜转过身,刚准备迈步,江遂安就叫住了她:“霜霜。”
    岑映霜回头。
    江遂安还是在轻轻地朝她笑,那么温柔,像和熙的春风,眼睛里的情感一目了然,对她说:“明天见。”
    岑映霜看着他,愣了愣。
    突然眼眶有点发酸。
    她抿了抿唇,极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强扯出一丝笑,重重地点头:“明天见。”
    岑映霜从桌上拿起自己的包大步往外走。
    越走越觉得步伐沉重,这心里就跟坠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压得她心口都堵闷。
    今天是江遂安入行八周年的日子,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就只想跟她一起过而已。
    她知道江遂安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所以她实在不想失约。
    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控制住私心里那一点点的奢望,拿出了手机给江遂安发消息:【不然你先选好餐厅,等我忙完时间还不晚的话,我们就约在餐厅见?】
    她没有把话说得太死。
    发完消息就收起手机,加快脚步往外走。
    走出大门,四处张望了一下,门口停着江遂安和她的保姆车。
    加多利山和太平山很像,道路蜿蜒,绿树成荫,低密度住宅,安保措施全面,私密性很强。
    一名黑衣保镖走上前:“岑小姐,贺先生的车在这边。”
    黑衣保镖在前面给岑映霜带路。
    贺驭洲的车位置停得挺隐蔽,就在前面拐角处的树荫下,同样是随行着好几辆保镖车。
    她随着黑衣保镖前去时,江遂安跟助理也走了出来,他正要上保姆车,一侧头就看见了往上走的岑映霜,而她走去的方向停着一辆劳斯莱斯。
    他还站在原地。
    看见黑衣保镖给岑映霜拉开了车门,她上了车。
    岑映霜上车后,贺驭洲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打电话看电脑无视不刻不在处理工作,此刻却是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挂在手机上的那枚贝壳吊坠。
    他应该是刚从澳门回来,身上还穿着衬衫和西装裤,西装外套就搭在他手边。
    那枚贝壳被他捻在指间,似乎在百无聊赖地端详。
    她上了车,他也没有抬头看她,像是没察觉她的出现。
    车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直至她的手机响了一声,微信消息的声音。她登时心跳如鼓,莫名有种预感,猜到这条消息是来自谁,在这沉寂的氛围下,更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