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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8章

      没有人真的尊重过他。
    只有岑映霜。
    她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含着金汤匙出生,尊贵的小公主一样闪闪发光,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仰望着。
    那次和她录同一档综艺节目,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可她却在细枝末节上总给他关怀和照料,会主动将话题cue到他身上,为他宣传他的新剧和角色。
    如果不是她,他可能会淹死在那个泳池里。
    他永远记得那天睁开眼,第一眼看到了她。
    她的头发湿漉漉,低下头看他,室内的灯光打在她的周身,她像上帝派来拯救他的天使,问他:“你还好吗?”
    他喜欢上了她。
    他也相信,她这样的人,没有人会不喜欢。
    可现在,他还想到了自己在福利院中长大,没正儿八经读过几天书就出去找活儿干给自己挣点零花钱。
    江遂安手里握着手机,力度越来越紧。
    闭着眼睛,牙关紧咬着。
    又过去一分钟,他终于放松了力道,将手机收进了裤兜里,慢慢朝包厢走去。
    他当然记得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所以他再也不想过以前那种日子了。
    ……
    江遂安突然也联系不上了,岑映霜没了能再联系的人。
    警察问她什么情况。
    她就这么心灰意冷地坐着,只说:“我没有错,我是不会道歉的。”
    “你想清楚了啊,对方不和解,你是要被拘留的!”警察加重语气。
    岑映霜还是垂着脑袋,固执:“错的不是我。”
    腰板却挺得很直。
    大不了就一直等着,等能联系上曼姐了,自然就有人来接她了。
    越想还是越觉得气不过,这世界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你们这样,难道没人管吗?”岑映霜气愤道,“颠倒黑白。”
    “嘿,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
    警察还没说完,询问室的门就被打开,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警察,一看就跟刚刚说话的警察级别不一样。
    果不其然,刚刚的警察倏尓站起来,“局长,这个点儿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们一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滥用公权颠倒黑白,还想把人扣这儿不让走了!”局长中气十足,走过来直接就是一脚踹在对方身上,“这要传出去,这帽子要扣在谁脑袋上!”
    警察被一脚踢懵了。在地上扑腾两下又站了起来,“局长……”
    “闭嘴!”
    局长面色如墨,呵斥一声。
    “小姑娘啊,没事儿了啊。”局长面对岑映霜,转变成和颜悦色的面孔,“你的事儿我们都调查清楚了,这件事儿你没有任何责任,你可以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岑映霜措手不及。
    可她几乎没有犹豫地站起身,道了句谢就马不停蹄往外跑,生怕他们反悔了。
    “不是,局长……进医院那个是副局那边的……”
    话还没说完,局长又是一脚踹过去,一脚不解气又接连踢两脚,“你知不知道她背后是谁!副局算个屁!得罪了他,整个局里的人都得遭殃!”
    ----
    岑映霜一口气跑出了警察局,累得直喘气,这才停下来慢慢走。
    她小心留意着周围,生怕有狗仔。
    加快脚步往路边走。
    手机这时候响了。
    她还以为是曼姐或者江遂安给她回电了,然而拿出来一看是琴姨。
    她一接听,本想问问琴姨今晚去哪里了,可根本没有机会开口。
    就听到琴姨焦急的声音:“映霜,我来医院看你妈妈,结果医院里的人说你妈妈已经转院了!”
    “怎么回事?”岑映霜瞠目结舌,“谁转的?”
    “不知道啊,我问他们也不说。”琴姨说。
    岑映霜大步跑向马路边,打算打车去医院。
    “滴——”
    一道喇叭声骤然传过来。
    岑映霜反射性看过去。
    看到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
    她认出来,那是贺驭洲的车。
    下一秒,车门打开,贺驭洲下了车。
    车门没关,他就站在车门前,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衬衫,系着领带。
    他的五官即便是在昏暗朦胧的路灯下也仍旧夺目耀眼。
    长身玉立,面色淡淡地看着她。
    她愣在原地,突然想起上次见面,贺驭洲来到了她家,对她提起了周雅菻在医院的事。
    岑映霜怒气冲冲走过去,根本没心思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开口第一句就是咄咄质问:“是你给我妈妈转院的?”
    她走到了贺驭洲面前。
    她还不到他肩膀,只能昂起头看他。
    他的气场是与生俱来,一句话都不说就能压人一头,可此时此刻她却没有了往常的一丁点恐惧。眼睛死死瞪着他,同样是气势汹汹,“就是你,对吧!”
    贺驭洲不置可否,从头到尾都平静如水,抬抬下巴指了指车内,“上车说。”
    “你凭什么私自给我妈妈转院?”岑映霜站着不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在帮你。”贺驭洲垂眼看她。
    “不……”岑映霜自顾自摇头,喃喃自语,“你是在威胁我…你在威胁我…你也在欺负我……都欺负我……”
    她闭上眼睛,所有的疲惫像汹涌的海水那般席卷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今天一整天,经历得太多太多了。那根神经一直都绷着,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所有情绪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她觉得自己可能快疯了。
    “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岑映霜的声音像是抽光了所有力气,“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放过我?”
    岑映霜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转身朝马路中间跑过去。
    可根本就没有跑几步,胳膊就被一股力量攥住,她都来不及挣扎就被强势地拽了回去。
    “你放开我!”岑映霜反应了过来,拼命挣扎。
    贺驭洲沉默不语,手掌炙热而有力,抓着她细细的胳膊不松,几步就回到了车前。
    将她强行塞到车上,她还想往外跑,贺驭洲直接一把搂过她的腰,将她往里摁。动作不算温柔,但另只手掌心还是虚扣在她头顶,挡住了车门框。
    车门落锁,她怎么开都打不开。
    贺驭洲上了车,车子慢慢行驶。
    隔挡板仍旧是关闭的。现下的空间,只剩他们两个人。
    岑映霜感受到了熟悉的压迫感,冰冷中夹杂着怒火。
    贺驭洲扯领带和解领口时布料发出的摩擦声搅碎了这片寂静,他的呼吸冗长而沉重。
    岑映霜察觉出,贺驭洲现在似乎很生气。
    只有两个人处于密闭的空间,这种抽丝剥茧的渗透感,终于令她的身体想起了对他的恐惧。
    她心乱如麻,不知道他到底要带她去哪儿,更担心的是周雅菻……
    她闭上眼,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正要开口问。
    没想到贺驭洲先她一步开了口,“你爸在医院里出了事,还敢把你妈也往那医院送?不怕你妈一辈子醒不过来?”
    岑映霜一愣,“什么意思?”
    贺驭洲的意思难道是爸爸医院那边有问题?
    贺驭洲将领带抽出来扔到了一旁,侧头看向她。
    他面上仍是平静的海面,无波无澜,猜不透所思所想,可眼神却像是笼满了雪山上的雾,明明辨不清真面目,却冷得毫无温度。
    “说我威胁你。”贺驭洲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那我如你所愿。”
    岑映霜突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想死是吗?”贺驭洲又问。
    岑映霜没吭声。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好啊,你要是死了,我就让你妈去陪你,怎么样。”贺驭洲的声调平平,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往她心上插,“这个威胁够不够?”
    她忽地瞪大眼睛,“你……”
    “还敢死吗?”贺驭洲眯了眯眼,又扯了下唇角,“嗯?”
    岑映霜吓得冷汗涔涔,忙不t迭摇头,拼命摇头,眼泪儿一下子掉了出来,“不会,我不会的!”
    她其实根本就不是真的想死,只是刚才所有的情绪都堆积在了一起,让她感觉到崩溃,也让她那一瞬间爆发出了一种绝望又破罐破摔的冲动,所以想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向他表明,她不想受他胁迫。
    岑映霜一再作出保证,贺驭洲阴沉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
    他是真被她刚才那一出寻死觅活气得不轻,也后怕得不行。
    要不是他手快,她现在指不定也躺在医院里。
    他必须得让她知道怕,知道这种行为的严重性。
    贺驭洲还是看着她,声调变缓了些许,“靠过来。”
    岑映霜现在哪里还敢忤逆他,乖乖听话地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