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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00章

      女人嘛,对谁好,都不如对自己好,该吃好的就吃好的,该用好的就用好的。
    邵晏枢也怔了一下,他跟晏曼如一样,有洁癖,相比她母亲讲究到极致,吃饭必须要大家用公筷,她才吃饭的举动,他倒没有那么讲究,只是很少吃别人夹的菜。
    不过祝馨给他夹的菜,他自然要吃的,然而他刚把那只鸡腿夹起来,就看到坐在他身边祝馨哀怨的目光。
    平时在人情世故方面较为迟钝的他,这次居然福灵心至,明白过来,祝馨应该不是真心想夹鸡腿给他吃,可能是在几位工程师面前,给他长长面子。
    他把鸡腿夹进祝馨的碗里,“我记得你爱吃鸡腿,这鸡腿你吃吧,我吃别的。”
    他夹起一块鸡肉吃进嘴里,这鸡肉烧得火候刚刚好,鸡肉紧实有嚼劲,吃起来又麻又辣,又带着浸入鸡肉的特殊芋儿香气,吃起来不是很辣,十分的下饭,味道是真不错。
    祝馨满意地撕咬着鸡腿,递给邵晏枢算你识相的眼神。
    一只鸡就两条腿,她夹给他一只鸡腿,总不能把另一条鸡腿也夹起来自己吃了,那样的话,让那帮工程师怎么想。
    还好邵晏枢识趣,不然他把那只鸡腿给吃了,回头她跟他没完。
    旁边孙阳珣一脸酸气的说:“邵工跟祝主任的感情果然很好,我记得你们已经结婚两年多了,怎么祝主任肚子一直没动静,该不会是邵工你上了年纪,那方便不太行吧?要不要让你嫂子给你找一个生孩子的方子,你们抓点药,回去吃吃、试试?”
    孙阳珣的妻子跟祝馨一样,都是乡下人,不同的是,孙阳珣的妻子没有祝馨那么高的文化,也没有祝馨长得漂亮,更没有祝馨‘温柔’。
    因为多年的夫妻生活,生儿育女,家里家外的琐事,把他的妻子磨得苍老无比,脾气十分暴躁,一言不合总跟他吵架打架。
    这种情况下,他的妻子怎么可能做出给他夹菜,和他恩爱无比的举动呢。
    孙阳珣对邵晏枢既是羡慕,又是嫉妒,当着众人,完全不给邵晏枢的面子,说出这种话出来。
    整张桌子都安静下来,只听见周围人吃饭说话的声音。
    祝馨沉下脸,将筷子啪得一下放在桌子上,怒目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孙阳珣道:“孙工,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真仗着自己的年纪,倚老卖老,什么话都说?我丈夫是知识分子,平时你针对他,他想着大家都是工程师,都是为厂里工作,为国家做奉献的,他从不跟你计较,你就觉得他好欺负是不?!
    我告诉你,我跟他不一样,我是从乡下来的,我的成分比你还要好,我又红又专!我什么脏话臭话都能骂出来,我能将你祖宗十八代都骂的死去活来,你信不?
    这次我就不跟你吵,再有下一次,你再胡乱说我丈夫,一直跟我丈夫作对,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厂里的老技术工程师,我有得是办法治你!”
    孙阳珣被她铺头盖面的一阵责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握着筷子道:“我就随口说说,你这么急做什么。”
    坐祝馨身边的聂云冷哼:“师母不急,那谁急?你以为所有夫妻都像孙工你们两口子那样,天天在家里吵架动手,跟个仇人一样闹个没完。我老师跟师母的感情好着呢,他们到现在没生孩子,存粹是因为老师心疼师母,不想让她不停地生孩子,糟蹋她的身体,年纪轻轻就变成黄花菜。”
    这是在点孙阳珣,一点也不心疼他老婆,基本每隔一两年,他老婆就要怀孕生孩子,到现在人到中年终于没生了,家里的孩子却是一堆堆。
    他老婆年纪明明比他小,因为不停地生孩子,一直照顾家里的孩子,洗衣做饭,伺候男人公婆,人被磋磨地看着比他老上十多岁,说是他阿姨,别人都相信。
    郑钧见孙阳珣脸色难看至极,连忙解围,“好了好了祝主任,这事儿是孙工无心之失,咱们不是出来吃饭的嘛,别为了这些事儿伤和气,都快动筷吧,菜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余志什么都没说,推了推他厚重的眼镜框,夹起一块微卷的鱼片吃进嘴里,咳嗽一声道:“这鱼,可真辣啊。”
    今天到底是邵晏枢请客吃饭,祝馨再生气,也不能一直朝孙阳珣发难,气哼哼地拎着筷子,大快朵颐。
    她要把好吃的肉菜都吃光,让这孙阳珣吃素去吧!
    邵晏枢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满眼骄傲地看着祝馨,吃完饭后,大家离去散开之时,他用一种十分戏谑挑衅地眼神看着孙阳珣。
    彷佛在说,看,我的爱人就是如此爱我,护着我,不管你在我面前说我什么坏话,我爱人都不会往心里去,你的爱人也会如此吗?
    孙阳珣气得牙痒痒,甩着手,气冲冲地离开了。
    费明打着饱嗝,跟着祝馨夫妻俩往厂里的方向走。
    祝馨没好气说他:“你跟着我们干什么?没看到我们夫妻俩有体己话要说?”
    费明挺着肚子,吐出一口气道:“祝主任,你还没答应我的事情......”
    “行了,明天一大早你来找我,我带你去找黎主任不行吗?你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快走吧。”祝馨不耐烦推他一把。
    费明一个趔趄,稳住身形:“祝主任,你这就过分了啊,需要我,来请我的时候,那叫一个客气,就差把我供上了,这用完了,咋就扔了。”
    回答他的,是祝馨夫妻俩离去的冷漠背影。
    邵晏枢还记得祝馨之前为牵手,跟他闹脾气的事情,特意带着祝馨,走平时人烟稀少的近道,从一颗颗翠绿的松柏树下,往厂里走。
    北方的冬季,一入冬,天气就很干燥,不下雪的时候,基本每天都是蓝天白云的艳阳天,看着人心里很舒坦,但冷风吹到脸上,就感觉皮肤正在一点点的皲裂感。
    寒冷的冬季里,也就松柏树是绿色的了,周围的花草树木都已经枯萎了,四处都是破败的景象。
    邵晏枢四处看一圈,确定没人看他们,主动去牵祝馨的手。
    祝馨就不给他牵,赌气一直往前快走,他就迈着大长腿往前追。
    好不容易追上她,牵住她的手了,她又问他:“马永昌为什么要通匪,黎厌他们抓捕情况如何?你就不能给我说个明白?”
    厂区各个方向都有一小片绿化活动区域,是为了让厂里环境看着更好,也为了让厂里的职工活动用的。
    邵晏枢领着祝馨坐在一排木制长椅上,对她说:“我们调查了马永昌的过往,发现他通匪,其实是被逼无奈,他的堂哥,就是那位自称老马头的赶车老人,是那帮土匪中的其中一个。他们拿老马的儿子做要挟,说他要是不配合他们的工作,不放他们进厂里倒卖机械厂的器械,拐卖妇女,他们就会杀掉他的儿子。而他唯一的儿子,早已加入了那帮土匪中,他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好好活着,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良心,将他们放进了厂里。
    黎厌和公安部门的刑侦公安,根据他家里跟土匪来往的日用用物,推断了他们可能逃亡的地点,一个是靠近北方的山林里,一个是内蒙的古图沙漠。
    他们首先去搜查了附近可能已经隐藏土匪的山脉,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这几天正在阔大范围,往内蒙方向追寻。”
    祝馨恍然大悟,“我就说马永昌不像是那种会干偷盗器械倒卖的人,原来是被逼的。不过黎厌和刑侦公安追了马永昌那帮三天了,都还没找到他们的踪迹,这帮人隐藏的够深啊。”
    邵晏枢问:“费明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缠上你了?”
    “他想找黎厌做报道,找不到人,就来找我呗。”祝馨坐了一会儿,坐够了,起身往厂委办公室走,“正好我也想看看黎厌他们抓匪,抓到什么程度了,明天我就带他去黎厌那里看看,你可不准阻拦我啊。黎厌带着那么多军人,又有二十个刑侦公安加入剿匪,我跟着他们安全的很,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邵晏枢刚要开口说话,迎面走来一个眼熟的军人,是黎厌的下属军官,脚步匆匆地往另一个方向走。
    “刘排长,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回来了?”祝馨追上去问。
    刘排长顿住脚步,“两个小时前,我们在喇叭沟原始森林发现了马永昌等人的踪迹,徐公安一马当先去抓捕马永昌,被马永昌的堂哥打中了腹部,随后潜逃,我奉黎团长的命令,开车送徐公安回来疗伤。我刚通知了徐公安的家属,让她们过去照顾徐公安,我回厂里拿一些干粮,马上要再赶去喇叭沟附近,进行地毯式搜索土匪踪迹。”
    徐公安最近两年办案神速,破了好几桩大案,他已经从派出所,调到了片区公安局做起刑侦科公安。这次黎厌他们剿匪,他就参与在行动之中。
    祝馨讶然,“徐公安受伤了?”
    她的印象中,徐公安是个不苟言笑,办案手段十分狠戾的人,因为他是从部队退伍转业做公安的,身体素质过硬,按理来讲,他应该不是那种容易受伤的人,这次居然被土匪打中了,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