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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8章

      这帮孩子就被他哄骗的认为,祝馨所做之事,纯属正义,是为了广大农场无产阶级进行斗争,这完全符合他们心目中的斗士模样。
    纵然他们之中有人觉得不对劲,提出反对,也会被他们高昂的情绪压下去,不允许说女斗士任何坏话。
    这种情况下,其他有心想搞祝馨的人,以及先前来到机械厂的总革委会的人,皆被雷天河的人带走,一阵教训整顿。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
    闹事的人群中,有人见状不妙,脚底抹油就开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邵晏枢眼神锐利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转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拨打内线电话到小陈工作的地方。
    不多时,小陈飞速离开了工作的地方,找到那个人,远远地跟着那个离开了机械厂。
    第72章
    黎厌起晚了, 一看手表,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没住在机械厂干部大院,而是住在机械厂家属区的单人宿舍里。
    昨天晚上, 厂里几个工程师, 及几个部门的部长都找他喝酒,他再怎么不想跟他们打交道, 作为机械厂的革委会主任, 厂里的一把手,他也得给他们几分薄面。
    他本就是军部为了压住机械厂一众蠢蠢欲动的人,捣乱机械厂生产及影响军工工厂生产, 被军部推举到机械厂做革委会主任的。
    说实话, 他并不想做机械厂的革委会主任,他是一个军人,军人的职责就该守卫祖国和人民, 随时准备上战场,而不是为了那劳什子革命, 困在一个机械厂里, 日日无聊地看一个厂里的人勾心斗角, 斗来斗去,那简直是在虚度光阴。
    当然, 他也知道,军部派他来机械厂,其实是有让他来镀金的意思,为他以后升更高的军职做准备。
    他并不想镀金,不想处理机械厂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于是上任的第一天,就就将革委会的所有事情, 交到邵晏枢那个妻子身上。
    说到这个祝馨,排除其他因素来说,她做革委会副主任,的确很有一把料,至少在她上任的这一个半月里,没有哪个工人和坏分子敢当面跟她叫板,跟她唱反、革、命。
    机械厂就目前来说,还算平和。
    不过黎厌也知道这个祝馨脾气挺泼辣的,她几乎每天,雷打不动的要跟他做工作汇报,不管他愿不愿意听。
    他要上班迟到,她总会在他面前念叨半天什么职业素养,敬岗爱业之类的话语,直念叨的他受不了,她才慢悠悠地离去。
    今天起得这么晚,也不知道她会念叨什么。
    黎厌揉着因为宿醉而头痛的太阳穴,穿好衣服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往厂里走。
    半路遇到一个名叫孙阳珣的中年工程师,着急慌忙地拉住他说:“黎主任,出大事了。”
    孙阳珣把早上祝馨被人贴大字报,举报到总革委会,一群红兵小将来到机械厂搞批判的事情,跟黎厌说了一遍,最后叹着气道:“这个祝主任,到底是年轻,行事太过张扬,不留情面,不给人留后路,惹得天怒人怨,她被人举报、被人贴大字报,也是预料中的事情。只是她不该拉整个机械厂下水,今天的事情,要不是邵工和厂里的领导们周旋处理的好,只怕咱们机械厂又要遭那些红兵小将打砸一空,损失巨大。”
    “听起来,孙工你好像对祝主任的意见挺大的啊。”黎厌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冷笑,“祝主任那样的赤农、红小兵背景成份,都不能做好机械厂的革委会副主任工作,你认为还有谁能胜任这份工作?是那些反、革、命和下九流份子能胜任,还是你能胜任?”
    孙阳珣一噎,连忙解释:“黎主任,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黎厌不耐烦地打断他说话:“孙工,我知道你在机械厂工作多年,从一个工人做到技术工,再做到工程师很不容易。你对厂里器械的了解,不比邵工少,你看不上留洋归来的邵工,跟他针锋相对也很正常。不过请你记住,邵工是国家聘用的工程师,他的学识和理论,对于机械厂的意义十分重大。
    他的妻子,是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同志,就目前她的工作进度来看,她从没有徇私舞弊,贪污受贿,胡乱批判人的迹象。
    你如果想针对他们夫妻俩,也得找出他们做了什么坏事,说过什么坏话,对厂里有任何不利的证据,再到我的面前检举他们。
    否则,别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叽叽歪歪,老子最烦你们这帮正事儿不干,整天就揪着别人不放的人,你们没自己的事干?!”
    他甩手离去,孙阳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转头跟从另一条道上碰见的一个名叫郑钧的年轻工程师道:“小郑,你说这黎主任不是跟邵工是死对头,两人相互看不顺眼,恨不得弄死对方。他今天怎么突然替邵工夫妻俩说话,他转性子啦?”
    “兴许,黎主任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在工作上,只要对方工作出色,不管对方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跟他有什么过节,他都会暂时放下恩怨,好好的跟对方一起工作?”郑钧一脸中肯道。
    他是国家某重点工业大学机械研究专业毕业的研究生,才进入机械厂工程部工作没多久,还没有什么建业和话语权。
    孙阳珣是带他的师傅,负责教他一些器械技术的实际操作,可每次教他技术知识,都会留一手,大概是怕完全交给他,会造成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场面。
    反倒是邵晏枢,不是带他的师傅,他遇到不懂的地方,去请教他,邵晏枢都会不遗余力,毫无保留地替他解答解惑,并且丝毫没有架子,为人十分和气。
    不像孙阳珣,明明是底层工人出身,没什么文化,只靠技术做到工程师的职位,却看不起知识分子,觉得他们都是只会嘴上说说,实际什么也不懂,也不会做的绣花枕头,经常在工程部跟邵工针对,一言不合还用脏话骂人。
    甚至连他这个大学毕业,被厂里领导点名要到厂里工程部实习的实习工,也被孙阳珣刁难辱骂。
    他能说啥,只怪当初领导让他选哪个工程师做师傅之时,他想要跟着有实际操作经验的师傅学习,才拜孙阳珣为师傅。
    谁知道孙阳珣,是个这样得意忘形的小人。
    孙阳珣并不满意他说的话,冷哼一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去找邵晏枢问机械上的问题,你对邵晏枢比对我这个师傅还要亲。你给我记住了,你是我带的徒弟,只要我不同意你转正,你一辈子都是实习工,永远拿不到高工资,高福利。你好自为之吧!”
    郑钧目送他气冲冲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地表情。
    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要是两年内孙阳珣不给他转正,他就闹到邵工和祝主任的面前去。
    只要有他们夫妻两人在,他就不信孙阳珣能一直压着他,不给他转正。
    黎厌到达机械厂革委会办公室时,雷天河已经压着那帮半大的红小兵和总革委会的人离开机械厂了,厂委和革委会的人正在办公区域,打扫被红小兵砸得乱七八糟的用具。
    黎厌看了一眼,祝馨不在办公区域,他又往楼上走,祝馨也不在她的办公室里,转头找了一个革委会的人问:“你们祝主任去哪了?”
    那人回答:“祝主任出去了,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像是有什么事。”
    黎厌皱眉,祝馨这个女人能有什么事情,竟然破天荒地没留在厂里,给他汇报工作。
    祝馨能有什么事情,无非是她今天突然来了例假,且来势汹涌,痛经痛得她受不住,不得已给自己告半天假,匆匆忙忙到供销社买了一卷刀纸和两条月事带,回到屋里垫上后,躺在屋里休息。
    天气太热,她肚子疼的厉害,想自己烧壶热水来喝,身上没什么力气,走两步都感觉腿在软,不得不躺回她睡得小屋床上,开着最小档的风扇,肚子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衣服,脑袋昏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祝馨听见邵晏枢在喊她:“小祝,快醒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迷茫地看向邵晏枢,“怎么了?”
    “没事,我听辛委员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去厂里的卫生院,给你开了一些止痛药,还买了一些红糖和生姜回来,给你熬红糖水喝。你先把止痛药吃了。”
    总革委会的人散去之时,小陈将跟踪的那人行踪告诉了他,他跟着小陈走到机械厂北面家属区一栋青砖瓦房里,从围墙翻了进去,查找那人屋里一切可疑的东西。
    等他再次回到机械厂,就听到好几个人说祝馨脸色不对,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一言不发地往干部大院跑。
    他找到平时一直跟着祝馨工作,对祝馨还算亲近的辛桃,了解了一下情况,得知祝馨是来了例假,可能是痛经,他没有二话,连忙去厂里的卫生医院开止痛药。
    在他的记忆里,祝馨一直是很坚强、英勇的模样,此刻的她,头发凌乱,脸色惨白,静静躺在铺了凉席的小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看起来特别的瘦小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