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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章

      这对母女,话里话外都在责怪原主不该跳河,不该给胡鑫凯,给他们胡家惹麻烦,不该坏他们的名声,活像原主气得跳河自尽,是存粹不让他们胡家好过一样。
    祝馨冷笑一声,转身把祝老太太搁在院子角落里,还没来得及倒的尿桶,一股脑地往门外李芙蓉的母女身上泼,“姓李的,你听着,让胡鑫凯上门来给我个说法,他要不来,我就去找他!他敢做陈世美,我就敢做告御状的秦香莲,我不好过,你们全都别想好过!”
    骚气冲天的老尿撒满全身,李芙蓉母女尖叫连连,不断躲闪,嘴里骂骂咧咧地骑着自行车跑了。
    祝馨这一举动惊呆了叶素兰几人,纷纷看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胡鑫凯没变心之前,李芙蓉总会拿一些陈年旧货,比如发霉的糕点点心,胡丽丽不穿的烂衣裤头等等东西,来‘赏赐’给祝馨和叶素兰夫妻俩。
    叶素兰每次都会诚惶诚恐地接过东西,觉得胡家那样好的家境,还能跟自己女儿定亲结婚,是他们家高攀了,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总会拿出自己舍不得吃得鸡鸭蛋肉菜什么的给李芙蓉母女,每次都得不到一句好话。
    祝和平觉得憋气,每次嚷嚷着要让祝馨退婚,祝馨都百般护着胡鑫凯和她未来的公公婆婆小姑子,怎么这次突然变了性子,往她那个从前特别看中的未来婆婆身上泼尿。
    祝馨扫他们一眼,淡淡开口,“我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从鬼门关走一遭回来,什么都看开了,胡鑫凯负我,胡家人欺负我,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你打算做什么?”叶素兰一脸担忧。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脾气火爆,性格泼辣,担忧她冲动之下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出来,劝说道:“馨儿,你奶已经收了胡家的礼,你要闹也要收着点,别闹得太过,毕竟我跟你李婶儿,也有几十年的交情。”
    “妈,我知道,我心里有分寸。”祝馨只是要教训胡鑫凯那个渣男,为自己谋取福利,如果胡鑫凯识趣,她自然不会闹太过,反之,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她大步走向院子的鸡笼里,将前两天胡家送来的两只要死不活的老母鸡抓在手里,朝祝和平使眼色,“走,跟我去镇上。”
    祝和平心领神会,接过她手中的一只鸡往外走。
    祝老太太听到抓鸡的声音,赶紧出门阻拦,可惜姐弟俩,一个比一个跑得快,任祝老太在家门口骂街,他俩也绝不回头。
    到了镇上,也就是红旗公社,祝和平开口问:“姐,咱们拎两只鸡来公社干啥?”
    祝馨领着他往公社后头一成排的老旧房屋走,“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做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祝和平嘴里嘟囔着,脚步不停地跟着祝馨往前走。
    两人很快走到一排巷子尽头的老旧房屋前,祝馨伸手敲门。
    “谁啊?”房门打开,一个年纪大约十七岁的黝黑小伙子打开房门。
    祝和平看到那人,楞了一下,“柱子,你怎么在这里?”
    名叫柱子的小伙,看到祝和平也楞了一下,“和平,你不是回家看你大姐了吗?你来这里干啥?”
    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祝馨抬起手中瘦不拉几的母鸡,“田大柱同志是吧?你好,我是祝和平的姐姐祝馨,是一名光荣的红小兵,之前咱们一起搞过革、命的,我听我小弟说咱们红旗公社的红小兵队伍,前几天去县里搞批判的时候,有几位红小兵被一群无知且进行反抗的资修份子打伤了,都回到家里养伤。这不,我代表我们红旗公社的全体无产阶级,拿上两只我家里人都舍不得吃的老母鸡,来慰问各位同志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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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祝和平懵了,他啥时候跟他姐说红旗公社的红小兵受伤了?他们受伤,他都不知道。
    但田大柱一听祝馨这话,黝黑的脸庞一下笑开了,“祝馨同志,我记得你,去年你没少跟我们大鹏哥一起去县里市里闹革、命,还跟我们大鹏哥一起串联去了许多大城里,抓了很多资修臭老九,我大鹏哥一直对你夸赞不已。”
    田大柱的堂哥,田大鹏是红旗公社社长的儿子,也是整个镇上红小兵的领头人物,他的亲哥哥是县革委会的主任,整个青石镇,就属他们家最有发言权,这也是祝馨今天费心拎两只鸡,带祝和平来镇上找田大柱的原因。
    彼时田大柱后面的屋子里,陆陆续续走出四个脸上挂彩的十六七岁的半大小伙,他们都是红旗公社的红小兵,之前也都跟祝馨接触过,看到祝馨姐弟俩,都大大咧咧地跟他们打招呼:“祝姐,好久不见,有何指示?”
    祝馨美貌扬名整个红旗公社,田大鹏兄弟几个正值壮年,对她倒有几分意思,奈何她年纪小小就定下亲事,人又十分泼辣直爽,前两年在公社副书记的推荐下,去读了两年红专学校,成分背景又红又专,搞起革、命来,那也是相当厉害。
    田大鹏对她颇有照顾,搞串联之类的活动,也会让人叫上她,因此她在诸多红小兵队伍里,小有名头。
    祝馨把手中的鸡塞到田大柱的手里,对着他身后的几个半大小子道:“指示倒没有,我跟你们一样,都是领袖指挥下的斗士,是我们光荣无产阶级的代言人,你们受了伤,被那些资修份子欺负,我听到耳朵里,疼在心里,这不过来慰问你们。咱们都是红小兵,我受了欺负,你们也会帮我。”
    几位红小兵闻言十分感动,纷纷上前去握祝馨的手,“姐,你真是我们青石县的革、命好同志,你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那姓胡的对你做下的事情,简直丧心病狂,丧尽天良!你这么好的同志他都敢负你,我看他的成分行径,肯定有问题!”
    “对,我听我爸说过,那个姓胡的老爹,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庄稼汉,大字都不识一个,突然有一天就有钱了,还当上干部,这钱是从哪来的?肯定有问题,咱们得到胡家看看,这个姓胡的家里的钱,究竟是什么来路!”
    “对对,那个胡鑫凯,长得人模狗样的,一天到黑吃白面,穿好衣,没事儿就去县里看电影下馆子,我早看他不顺眼,想斗他一番了!咱们也别在这站着,现在就给咱祝姐讨个说法去!”
    ......
    几个红小兵说走就要走。
    他们都跟祝和平一样年轻气盛,三观和思想,完全就被如今的社会风气带着走,脑子里只有斗天斗地,斗一切他们看起来可疑的所有人物。
    在他们的眼里,只要一个人的成分背景没问题,言行符合他们心中的当下政策,你就是他们眼里的好同志。
    他们认可的无产阶级同志被人欺负,那欺负她的人,指定是坏分子,是无产阶级的公敌,那必须要把人往死斗才行。
    祝馨拦住他们,言辞诚恳:“各位小同志,我知道你们有心为我出口恶气,但批人斗人,也得保存自己的体力,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才行。你们看,时间也不早了,快到中午了,不如我把鸡杀了,给你们炖鸡汤,吃完补好身子再去?”
    说完又往巷子里看一圈,“两只鸡,一起杀来吃,怕是吃不完吧,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小兵同志受伤,需要一起补补?”
    这年头人人吃穿不饱,一年到头都吃不到一次肉,个个饿得都能啃下一头牛。
    田大柱几个人虽然是红小兵,闹了几个月的革命,吃了不少好东西,但在实行各种票据限制的年代,要吃点肉,也是十分困难。
    几个人看到祝馨姐弟俩拎着鸡就已经在流口水,他们一个人就能把那两只瘦不拉几的鸡给吃完,哪还会分给别人吃。
    田大柱当机立断,拿起一把菜刀,抹了手中母鸡的鸡脖子,“祝同志,咱们受伤的红小兵就这几个人,没有其他人需要补。做饭的事情就不劳烦你动手,咱们都是做饭的好手,你跟和平留下来,一起吃饭吧,等咱们吃完饭,我再叫上几个人,跟你一起去胡家,好好的斗一斗那个胡鑫凯!”
    祝馨等得就是这句话,当下也不客气,看着田大柱几人杀鸡拔毛,烧水炖鸡。
    几个人窝在不大的屋子里,一顿胡吃海喝后,田大柱一抹嘴巴,出门叫了红旗公社的红小兵过来,目测人数不低于三十人,浩浩荡荡地跟着祝馨姐弟俩,去往下水村的胡家。
    这么多人,这么大的阵仗,惊呆一众路人和村民,纷纷惊慌失色的避让关门。
    时代的因素,红小兵在普通老百姓的眼里,那是堪比蝗虫一样的存在,他们做事没个章程,想一出是一出,想斗谁就斗谁,多少人被他们斗得妻离子散,死伤无数,平时百姓们看见他们都绕着走,能避则避,生怕一不小心跟他们对上眼,惹祸上身。
    平时看到三五个红小兵,一般人都开溜了,今天居然有几十号戴着红袖箍,穿着仿军装的军绿色衣服红小兵,集体往下水村走。
    聪明的人看到走在前面的祝馨,就猜到这群红小兵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