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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章 贵公子

      高三是个特別的年份,身置其中时,一分一秒都极其漫长,可如果回忆起来,又像是只有一个昼夜。
    两次月考过后,就迎来了短暂的寒假。假期第一天一早,杨云昭背著双肩书包,拖了一只黑色的行李箱,走下火车,室外的冷风急切地寻找著他衣服的缝隙,呼吸在空中结成了白气。
    风城是个没有机场的城市,杨云昭赶了最早的一班火车来到了瀋州,再转飞机去父母所在的新安市。
    这一路的行程很紧,下午到了新安,明天就要启程去拓东,再转车到举办冬令营的十二千田。父母一定要他先到新安,说是他们在新安店铺的房东,家里的孩子也参加这次冬令营,两个人一块去路上有个照应。
    杨云昭知道这是父母想和房东处好关係,他不是任性的人,理解父母常年在外的难处,也就答应了。
    手机微微震了一下,杨云昭掏出手机,是陆雅青发来的消息:
    “出发了嘛昭哥哥?去冬令营帮我带一份盐焗鸡翅。”
    “没问题,双倍报销就行。”杨云昭回復,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陆雅青回了一个小猫鞠躬说“求求啦”的表情包。
    陆雅青两个月前又拿了化学竞赛决赛的金牌,和幽州大学、震旦大学都谈了保送,但目前还没最后决定去哪,最近这段时间每天都睡到早自习结束才慢慢地走进教室,晚自习开始前就提早回家了。
    杨云昭心情有点复杂,觉得自己每天看到她的时间变少了,但因为睡眠充足,陆雅青最近看起来更漂亮了。
    上飞机前,杨云昭在候机厅卫生间里换上了春秋季的衣服,登机时间是起飞前半小时,候机厅里暖气开得很足,但穿过登机廊桥时,刻骨的冷气还是让他打了个哆嗦。
    坐在座位上,杨云昭拿出手机,社交软体上有一条好友申请:
    “云昭哥,我是程靖,常听阿叔阿婶提起你。”
    这应该就是爸妈说的房东家的孩子吧,杨云昭通过了好友申请,发了一个“你好”。
    对面很快回覆:“你好,我查了航班號,应该是中午12点到,通常会提早十几分钟,我和阿叔阿婶一块去机场接风。”
    语气礼貌周到,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这让杨云昭有点不知怎么答覆,正迟疑著,对面又发来消息:
    “我经常在店里吃早餐,总听阿叔阿婶夸你,这次的冬令营还麻烦云昭哥多关照。”
    还没见面就一口一个哥,如果不是职业销售员,只能说明他和自己爸妈已经相处很深,自己的出生日期对方也很清楚了。
    可能就和自己在红姨店里的情况差不多吧,想到这里,杨云昭心里微微一酸。
    “今天太麻烦你了,多谢。”杨云昭回復。
    杨云昭关掉手机,飞机飞到云层之上,一片耀眼的阳光透过舷窗,机翼之下的云团层叠如山。杨云昭闭上双眼,开始补觉。
    走出新安机场到达口时,杨云昭远远看到爸妈在和自己招手,二人身边还站著一个中等个头的男生,一身运动休閒装束,髮型利落。
    杨云昭浑身一震,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传来,之前从王志那里了解到,这是同为破茧者的信息素感应。
    “云昭哥,你好。”不等杨云昭的父母介绍,程靖向杨云昭伸出右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杨云昭握了握程靖的右手,也笑了起来:“你好。”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程靖,小伙子很不错,你们哥俩好好嘮嘮,”杨云昭的母亲笑著拉过行李箱,递给身边的杨云昭父亲,“视频里看不出来,这一年云昭瘦了不少啊。”
    程靖一边引路,一边笑著说:“没关係阿婶,中午我请大家吃饭,给云昭哥接风,把瘦的都补回来。”
    “哎,你还是个孩子呢,可不能让你请。”杨云昭父亲说。
    “我吃了阿叔阿婶好几年的包子和蒸饺,也要给我机会回请啊。”程靖从杨云昭父亲的手里抢过行李箱,自己拉著走在前面。
    程靖算不上很好看,但长了一张没吃过苦的脸,举手投足的动作轻鬆挺拔。
    古时候的贵公子,就是形容这种人吧,杨云昭想。
    走到停车场,程靖拉开一辆黑色阿斯顿马丁rapides的车门,笑著说:“阿叔阿婶,云昭哥,上车吧,我上个月 18岁生日,刚拿的驾照。今天有点凉,我知道一家鸡煲,环境差了点但是超有鸡味。”
    杨云昭对汽车没什么兴趣,但从外形也看得出来这不是一辆普通的车,但是上个月才拿驾照的司机,自己作为乘客还是有点忐忑。
    程靖看懂了杨云昭的表情:“放心吧,虽然驾照才考,驾龄可不算短。“
    相比程靖的车,饭店的环境確实如他所说简陋了很多,巨大的店厅里座无虚席,空气中满是烟火气息和鸡肉的香味。
    程靖一直抢著给杨云昭一家人添菜,杨云昭母亲都没伸得上手。
    席间,杨云昭了解到程靖高中阶段大小联考从未跌出新安全市前三,家里在百越各地开了五家电子厂,海外还有更大的產业布局,资本雄厚,计划高中结束后送他出国读大学。
    从店里出来,程靖听杨云昭说要帮同学带盐焗鸡翅,还特地开车绕路到城中村一家只有门脸的小店,买了几份鸡翅现场抽了真空包装。
    杨云昭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程靖的表现十分得体,既热情又有分寸,不会让人有自来熟的被冒犯感。但他所做的一切,又不像是看在杨云昭父母的面子上,更像是衝著杨云昭本人来的。
    自己刚刚认识程靖几个小时,这个人无论成绩,家境还是成熟程度,都显然高於自己,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殷勤呢?
    杨云昭一路揣著疑惑,车已经停在了父母的店门前。
    这是一个高规格的居民小区,一眼望不到边,小区院內既有高层住宅也有別墅,杨云昭父母的店是小区大门旁边的一间底商。
    “阿叔阿婶,你们先忙,我想再占用云昭哥二十分钟,请教一下冬令营的事情。”程靖脸上掛著礼貌的笑。
    “好好,你们哥俩儿好好聊。”杨云昭的父母下了车,拿了行李箱和书包回店里去了。
    杨云昭坐在副驾上,一头雾水,不知道程靖要和自己说什么。
    程靖双手扶著方向盘,看著杨云昭父母的背影,忽然换了郑重的语气:
    “云昭哥,你肯定已经知道我也是破茧者了。我就直说了,我已经加入了羽协会,协会安排我拉你和陆雅青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