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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22章 剑法小成

      “成了!”
    钟玄大喜。
    原本按照他的预料,至少也要四五月之后,方才有机会练成鹰落,没成想,却在新年之初就练成。
    “呼吸法加之这一个月来药补、药膳不断,效果当真是好。”
    无论是气血还是剑术都是一日千里,进步极快。
    一夜剑成。
    钟玄只觉酣畅淋漓,神清气爽。
    “估计这段时日我之根骨又有增长,只是不知还要多久才能跨越草阶,踏入人阶......”
    想到这里。
    饶是钟玄之心境,也忍不住升起期待。
    ......
    ......
    次日。
    飞鹰武馆铺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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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落?”
    正在翻动帐本的郑岳缓缓抬起头,少见的露出错愕神色。
    若是没记错,从钟玄买走鹰式剑法初解才不过三月而已,即便他提前將呼吸法传授给钟玄,这速度也著实有些惊人。
    当年他练到这一步也足足用了两年时间。
    “他难不成是个天才?”
    “只可惜......年岁太大。”
    郑岳忍不住唏嘘。
    若是早个三十年,只怕他师父都要弃他转而选择钟玄。
    “时也......命也......”
    郑岳並未继续多想。
    庆国的天才就如过江之鯽,不知有多少天骄被埋没,一辈子连武道都未曾摸到过。
    只有成长起来的天才才是天才。
    不过钟玄练出鹰落,对他这剑术一脉传承延续有大用处。
    万一他突然一日与世长辞,他这剑术一脉也还能有个护道人。
    郑岳將手中的帐本合上,目光与钟玄对视:“入门的引导式你已习得其二,老哥便与你坦白了说,三十年前师父传我剑法的时候就曾经说过,这剑法必须练到三合贯通,方才能传完整法。”
    “並非老哥哥我要藏著掖著。”
    “此事你且放宽心。”
    若是年轻人。
    他或许还要刻意压制几分,但对钟玄则没有必要。
    都已经是老王八了,还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
    其实他这一脉的规矩还有很多,甚至他当年学剑的时候足足在前任馆主跟前当了七八年的学徒。
    最终才得到前任馆主的认可。
    但人嘛。
    年岁一大,自然也就想开了。
    师父传给他的剑法再这般下去说不得都要断了传承,与其带进土里失传了,还不如传给钟玄,至少也能再存续几年。
    钟玄虽比他小一些,都已经花甲之龄,所以也就没了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顾虑。
    “我晓得。”
    钟玄坦然点头。
    对飞鹰九击完整的剑法他自是想得。
    但也不会有那升米恩、斗米仇的齷齪心思,传不传都是郑岳的选择,他无怨无悔。
    而且郑岳这个老哥待人不差。
    很能处。
    六十耳顺。
    就是因为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所以更懂人心,不与小人言,听到的话自然就顺耳。
    钟玄又请教了郑岳一些剑法上困惑。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
    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只觉豁然开朗。
    “有名师指点,果然好过闭门造车。”
    正是午时。
    钟玄先將呼吸法练了一轮,然后才来到演武场。
    听讲的学徒更少了。
    稀稀拉拉三五人。
    但钟玄还是一丝不苟的讲解鹰式剑法。
    他发现,在自己每次讲解的过程中,总能发现练功之中细微差错,对练功竟颇有裨益。
    “为人师者,亦为己师。”
    ......
    ......
    另一段。
    浪子湾。
    河滩上。
    “胡把头,前些日子拜託你的事查得怎么样?”
    马老大与胡六並肩而立。
    就在初一的时候,沙帮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马磊成了沙帮六个堂口中一堂的堂主。
    此事在小河村里更是已经炸开了锅。
    他的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
    “马老弟,无论有什么仇,什么怨,老哥哥都劝你一句,別管了。”
    “那姓钟的老头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现在成了飞鹰武馆的指点,而且引荐他的还是钱宏的师兄郑岳,別说是你,即便是马堂主也得好生掂量掂量。”
    马老大瞳孔微微一缩。
    飞鹰武馆?
    郑岳?
    指点?!
    他年轻的时候曾在武馆里学过武,自己更是练皮武夫,自然晓得郑岳还有武馆指点的分量。
    “老钟头竟然也是武夫?”
    马老大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能与郑岳那等高手攀上关係,必定有过人之处。
    断不能招惹。
    足足过了十息之后,他才嘆了一声:“罢了。”
    马老大已经作出决断,等过些日子找村里的里老、甲首从中调和,化敌为友自是不奢望,能相安无事,老死不相往来就足以。
    至於他那三弟......只能怪那廝命不好,惹了不该惹的人。
    马老大不再去多想。
    扭头望了眼矗立在河滩旁足有三丈高的龙王像。
    原本端正祥和的龙王像,此时因为通体被涂上斑驳的鲜血,显得无比诡异、狰狞。
    不错。
    其中就有好几条小河村的人命。
    多是附近村子里鰥寡孤独之人,又或者是城里的乞儿,死了也无人会关心。
    至於沙帮为何这么做......是为了镇邪。
    当初断了小河村的渠,就是为了將水引到这里来。
    胡六望著有些邪性的龙王像,眼神露出一丝畏惧:“龙王爷要吃人,餵不饱,死的可就是咱们了,这是沙帮百年来的规矩。”
    马老大神色平静。
    这世道穷人的命不值钱,死了就死了。
    当年发大水的时候,还买过两脚羊。
    现在可还没太平。
    要怪,就怪生错了时候。
    ......
    “好了,若是还有什么疑惑,可以与我说。”
    钟玄完成了一天的课业。
    今日。
    听他讲武的已经只剩下两人。
    飞鹰武馆给初入门的学徒教拳的一共三人。
    一人教桩功,两人教擒拿。
    之前也有不少想来碰运气的来学剑术,只可惜飞鹰九击入门对根骨和悟性的要求太高,以至於月余过去,无一人契合。
    钟玄一直呆到午时。
    等练完了一轮呼吸法,这才离去,回到小河村。
    当他来到自家门前时。
    就看到一个中年汉子正揣著手在门口来回踱步。
    “刘甲首?”
    钟玄认出那中年汉子的身份,正是他们这十户的甲首,刘松。
    刘松客气的对著钟玄笑著说:
    “钟老,马老大托我给你送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