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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1章

      试探着唤了声“夫人”。
    无人应答。
    李璋一脚踹开净房的门。
    豆大的油灯幽幽摇摇,昏暗的净房空无一人。
    阒寂的空气瞬间聚起风暴,却在即将爆发时突然沉静。
    净房只一门进出,其内一气窗,距地七尺有余,她一个弱质女流根本爬不上去。
    窗子没有窗框格栅,二尺见方,足够成年女子通过,细看,还有摩擦的痕迹。
    窗外,是茫茫群山,阴森森黑洞洞,不见路,不见光,只有飒飒晃动的山林。
    无从追踪。
    刚才只有两个妇人进来过。
    李璋立刻把店家从柜上揪到大通铺,“马上查点人数!”
    店家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睁着惺忪的眼问发生了什么。
    大通铺的人睡得正香,被吵起来当然大为不满,一个个怨气冲天,喊打喊杀。
    剑出鞘,李璋只一个字“查”,目光横扫过来,那样的冷,冷到空气不敢泛起一丝的波动,逼得所有人齐齐噤声。
    果然少了两个人。
    李璋问那二人的模样来路。都是路过的旅人,各自来路不见得知道,模样倒还知晓。
    “女的?不像啊,那俩就睡我旁边,虽然梳着妇人头,可没胸没屁股,那骨架子一看就是大老爷们。”
    “不是男的,她们声音没那么粗,喉结也不明显。”
    “欸,你一说声音,我也觉得奇怪,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上还一股子尿臊味,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宦官?
    宦官不愿去男子的净房,也的确有力气搬动成年女子。
    李璋有些吃惊,怎么会有宦官,即便宦官出宫办差,也不会住这种杂乱的大通铺。
    主人曾调侃他,说他反正也不算个男人,不如直接当个宦官。他很不屑,主人笑骂他不识抬举,“你以为想当就能当,宫门岂是好进的?”
    “保不齐一朝变成人上人,有人进都进不来呢。”
    进都进不来……
    李璋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有头脸的宦官,汲郡……董仓,董仓出身汲郡。
    “董仓本家何处?”他问。
    一听董家,那店家脸立刻白了三分,结结巴巴说:“有倒是有,翻过那座山就是董家的田庄,可是……唉,没准儿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
    话音甫落,店家只觉人影一花,回过神来时,眼前已经没人了。
    “镇东头就有小路去董家,你为什么让他绕远?”他婆娘私下里问。
    店家苦笑:“咱们哪得罪得起董家,可不说,那小子只怕当场给我捅个对穿。好歹先打发走他,董员外得偿所愿,日后也不会拿我出气。”
    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打得窗棂啪啪作响,婆娘关上窗子,由不得叹息一声:“唉,可怜那女子!”
    -
    董家的后半夜,比最热闹的伎馆还要奢靡鼓噪。
    两个妇人打扮的“男人”蹲在门口,窃窃私语。
    “真是好运气,碰上个绝色,这回董员外定会帮忙说话。咱的罪不能白受,有大长秋提携,你我还发不了财?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可是我瞧他们有点来头,尤其那个男的。”
    “怕什么,任他是谁也大不过大长秋……呀!”
    寒芒闪过,透过飞溅的血,说话人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头颅正在空中飞舞,自己的身子正在软软瘫倒。
    剩余那个也分作两半倒在地上,半边脸的嘴巴扭曲地张得老大,像见了鬼。
    李璋手腕一甩,白墙上遍布点点血迹,如雪中红梅。
    他望向山腰上辉煌灿烂的灯火处,眼中迸出一种诡谲的光。
    最高的亭台,南玫悠悠转醒。
    鼻子发闷酸疼,嘴里又苦又涩,身体也难受得像在火上烤。
    这种感觉……
    她怔住了,心往下沉,身体也往下沉,沉入了一个黑洞洞的无底深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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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欲奴
    咚咚咚,有人踩着楼梯上来了,脚步声很重,笑得让人腻味。
    南玫心里那根弦紧张得要绷断了,她手脚被捆在四根床柱上,越挣扎绳子收得越紧,勒得手腕都见了血。
    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摇摇晃晃进来,大肚子,小细腿,眼袋浮肿,脸色灰败,全然被酒色掏空的模样。
    他看着南玫,已是急不可耐。
    南玫大惊,“我是东……唔。”
    一壶酒生生被灌进嘴,呛得她不停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管你是谁,到了我的地盘上,都得乖乖听话。”那男的拿出颗药丸就酒吞下,灰败的脸一下变得红膛膛。
    他哂笑着走近,“好生听话,过两天放你走,不听话,你就是后山的肥料。”
    不知是不是那壶酒的原因,体内药力来势更猛,烧得南玫炭团似的烫,手脚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大块油腻的肥肉一步步逼近。
    恶心,好恶心,想吐……
    如果被这样的人碰,还不如死了算了。
    突然,外面砰一声巨响,接着哗然大乱,惨叫声混着尖厉的山风,就像一群厉鬼在疯狂哭嚎。
    “快跑!快跑!”奴仆跌跌撞撞扑进门,“杀进来啦,不知道有多少人,主人快跑哇!”
    那人吃了药,此刻就像即将掉下山顶的落石,根本刹不住。
    “谁敢闯我的庄子,我叫我大伯砍他全家!”他怒喝,凑到窗前去看。
    亮如白昼的灯火中,凛凛寒光裹着一个人影,箭般飞来。
    挡在前面的家奴如熟透的红柿子一样爆开了,试图阻挡的一批家奴爆开了,想要逃跑的一批家奴也爆开了。
    空气中泛起细细的红雾,在那道寒光的搅动下,一阵阵翻腾,飘散,灯光、楼台、花木……一切都红雾模糊了,只有满眼的血色。
    整座山庄,已是漂浮在惨叫和血池上的地狱。
    “来人——”那人惊骇大呼。
    寒光倏然而至,嗓音戛然而止。
    到处都是破碎的尸块,血流了一地。
    南玫清清楚楚地看到,李璋一身玄衣,脸上血迹点点,踏着满地猩红,一步步,向她走来。
    红与黑,强烈而诡异的美感,宛若一朵缓缓绽放在杀戮中的暗黑之花。
    她仰头看着他,他低头看着她。
    那双深渊般的眼睛,此刻正闪着碧幽幽磷火一样跳动的光,让人不寒而栗,又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断开手脚的束缚,抗麻袋一样单肩抗起她。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腥味,南玫紧紧闭上眼,不去看,不去想。
    山庄静得可怕,没有一丝风,没有一声响,唯有死寂。
    晨光熹微,流水潺潺,他们到了山林深处。
    似是察觉到身上的血腥味太重,李璋脱掉上衣,跳进河里冲洗。岸缓水浅,不及腰腹,他哗哗地往身上撩水。
    道道水痕顺着背肌蜿蜒而下,那悄然展开的线条,让她想起薄雾时分起伏的山脊线,似乎轻轻拂去那层薄雾,就能激起其暗藏的无穷蓬勃的力量。
    一阵口干,她深吸口气,使劲洗了把脸。
    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偷偷看他。
    他抬起胳膊,揉擦湿漉漉的头发,肩胛骨轻轻滑动,就像鸟儿欲飞未飞的翼骨,脊柱沟从肩胛骨中间一路犁下,带着含蓄的弧线敛入腰际。
    他微微扭身,两个对称的腰窝也随之微动。
    南玫突然很想摸一下。
    这不对,不能够!她狠狠咬了下嘴唇,疼痛袭来,短暂地击退了身体里的潮热。
    她得找个地方单独捱到药力过去,可酸麻的腿脚使不上一点劲儿,还没等完全站起来,又跌坐在地。
    声响惊动了李璋,他穿上外袍,带着一身清新的水气走过来,“你的脸红得跟猴屁股差不多,发烧了?”
    他伸手抚上她的额头。
    一点冰凉,瞬间点燃体内的火,腾地烧掉了理智。
    南玫霍地抓住他的手,仰脸看着他,眼神涣散,却蕴着某种疯狂的渴求,宛如沙漠中即将渴死的人。
    “别,别走……”她喃喃,“你不是宦官,那你看我和元湛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冲动?有没有想过……”
    我身上的那个人是你?
    “你病了。”声音依旧生冷,没有任何起伏。
    病了?应该是疯了,她怎么可能对李璋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可能拼命往他身上贴,恨不能钻入他腹中,或者让他钻入自己腹中。
    紧紧抱住他,不容他逃避,不留一丝缝隙。
    山风突然大了,把她凌乱的长发吹起,纷纷杂杂,缠住他湿漉漉的头发。
    什么都不顾虑了,只烦扰这石雕的人为何还不动情,“你害怕元湛?我不说,你不说,他怎会知道?”
    仍旧一动不动。
    “好难受,求求你……”泪水也变得滚烫,她觉得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