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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七章 三秽

      第二天天还没亮,周元就被一阵动静吵醒了。
    院子里传来周丰的声音,在跟什么人说话,声音不大,但语速很快。
    周元揉了揉眼睛,爬下床,趿拉著鞋走到窗边往外看。
    院子里,周丰正站在那辆农用三轮车旁边,把一个保温桶放进车斗里。他今天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但样式依旧还是那种蓝衬衫。
    “醒了?”
    周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元回过头,看见父亲靠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茶,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一晚上没睡好。
    “爸。”
    周元喊了一声。
    周雄沉默了一会儿,走过来蹲下身子,替周元把鞋后跟提好。
    “跟你爷爷去吧。”他说,声音有些低,“但是——”
    他抬起头,看著周元的眼睛。
    “要是觉得不舒服,或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停下来。知道吗?”
    周元看著父亲眼里的血丝,点了点头。
    “知道了,爸。”
    周雄揉了揉他的脑袋,站起身来。
    “去吧,你爷爷在等你。”
    周元下楼吃完早饭,出门的时候,周丰已经把三轮车发动了,发动机“突突突”地响著,排气管冒出一股青烟。
    “上车!”
    周丰拍了拍车斗边缘。
    周元爬上车斗,坐在一只倒扣的塑料桶上。周雄站在院门口,手里端著茶杯,看著他们爷孙俩。
    “爸,中午回来吃饭不?”周雄问。
    “看情况。”周丰回了一句,掛上档位,三轮车晃晃悠悠地驶出了院子。
    周元坐在车斗里,看著路两旁的树木一株一株地往后退。
    大概十五分钟的功夫,三轮车拐进一条岔路,路面变得更加顛簸。周元抓住车斗边缘,身体隨著车身摇晃。
    又五分钟后,周丰把车停在一扇铁门前。
    铁门上掛著一块褪了色的牌子,上面写著“丰润肥料厂”五个字,字跡已经有些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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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丰跳下车,掏出钥匙打开铁门上的掛锁,用力推开两扇铁门,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院子里很宽敞,堆放著各种东西:几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编织袋,一台锈跡斑斑的粉碎机,几只塑料大桶,还有一辆手推车靠墙放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气味,昨天在爷爷身上闻到过的那种,混合了发酵物、泥土和有机肥的特殊气息。
    周丰把三轮车开进院子,熄了火。
    “来。”他朝周元招招手。
    周元跳下车斗,跟著爷爷往院子深处走。
    他们穿过堆放编织袋的区域,绕过那台粉碎机,来到一排低矮的厂房前。
    这些厂房是砖石结构,墙面刷著白石灰,但已经斑驳得厉害,露出里面的红砖。屋顶铺著石棉瓦,有些地方长出了青苔。
    周丰在最里面的一间厂房前停下来。
    这间厂房的门比其他的都要大,是两扇对开的木门,门板很厚,上面钉著铁皮加固。
    老人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找到其中最大的一把,插进锁孔。
    咔噠。
    锁开了。
    周丰推开木门,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气味比院子里浓郁十倍,带著发酵特有的酸腐味,混合著氨气的刺鼻和泥土的厚重。
    周元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他没有皱眉,也没有后退,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打量著厂房內部。
    里面很暗,只有门洞里透进来的晨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空气中悬浮著细小的灰尘颗粒,在光线中缓缓飘动。
    周丰伸手拉了一下门边的灯绳。
    几盏裸露的白炽灯泡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整个空间。
    厂房的正中央,是八个巨大的池子。
    每个池子大约有三米见方,深度在一米五左右,四周用红砖砌成,內壁抹了水泥。池子上面盖著一块巨大的篷布,篷布边缘用木条压住,还用砖块加固了一圈。
    “这就是咱家的根本。”
    周丰走到其中一个池子边,弯腰搬开压在上面的砖块和木条,然后抓住篷布的一角,用力掀开。
    篷布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气味升腾起来。
    周元走近两步,往池子里看去。
    池子里是黑黝黝的肥料,顏色深得发亮,像是融化的沥青。表面有一层细细的白霜,那是发酵过程中產生的菌丝。
    中间较稀的地方,偶尔能看见几个气泡从深处冒上来,在表面破裂,发出轻微的“啵”声。
    就像是泥潭。
    周元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只是安静地看著这池黑黝黝的东西。
    既然要吃这碗饭,那就不能打心底里厌恶,要学著去接受。
    周丰注意到孙子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讚赏。
    他弯腰把周元抱了起来,让祖孙俩的视线平齐,一起看向那发酵池中黑黝黝的肥料。
    “元元,”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咱家手段的根本,就在这儿了。”
    周元看著那池肥料,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头。
    “爷爷,”他问,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这三秽法,到底和粪有什么关係?”
    周丰看著孙子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笑了。
    “问得好。”
    他抱著周元在池子边坐下来,让孙子坐在自己腿上。
    “昨天爷爷跟你说了,这三秽法是从粪霸於德顺身上得来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粪霸,为什么要练这样一本功法?”
    周元想了想:“因为这功法和他的营生有关?”
    “没错。”周丰点点头,“於德顺能从一个普通的掏粪工做到京城最大的粪霸,靠的就是这本三秽法。”
    老人的目光落在池子里黑黝黝的肥料上。
    “三秽法练的是什么?练的就是秽物。”
    “所谓三秽,其实就是生灵所產生的三种五穀轮迴之物,说白了就是屎尿屁,统称为三秽。”
    “这些腌臢秽物,自水谷精微而生,是其废弃所產。普通人避之不及,但对咱们来说,就是利於修行的宝贝,甚至越陈,气味越重越好。”
    “而咱家这本三秽法,走的是以外物练炁的路子,也就是用三种秽物,结合先天一炁,形成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