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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一章 归家

      一九九九年。
    年仅三岁的周元坐在轿车后面,趴在车窗上,看著远去的风景,思维不断发散。
    这个世界与他前世並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歷史走向,一样的人文地理。
    周元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重生到了三十年前。
    没错,周元,是个穿越者。
    和广大穿越者相同,是撞大运穿越的,重生为一名刚刚出生的婴儿。
    只不过,不同的是……
    谁家大运好好的在十八楼破窗进来啊?
    人在酒店,车自天来。
    噢,在山城,那没事了!
    本来是来山城旅游,刚刚下榻,没想到就碰上难得一见的“人工降雨”失误,那啥满天飞。
    自己关个窗户的功夫,就被大运冲了业绩。
    说起来,都是命啊!
    “元元,坐好,別趴著窗户看,危险。”
    听著这声音,周元揉了揉眼睛,表现出一丝无奈,然后在座位上做好,看向前面开车的人。
    周雄,这一世的父亲。
    这一世,他家境不错,父亲是在当地开超市的,而且已经逐步从县里扩展到了市里,毕竟现在才九九年,钱还是比较好赚的。
    凭著爷爷给的资金,再加上父亲的一点眼光和人脉,已经成功的从市区拿下一块地盘,並建设完成,准备开业了。
    至於周元的母亲,姓陈,叫陈惠玉,比他爸更忙,在南边开了一家小型的经纪人公司。
    按照爸妈的话来说,年轻正是打拼的时候,所以周元一年最多也就能见他妈几面。
    这一次,算是回家。
    去见他这一世的爷爷,周丰!
    轿车沿著乡间水泥路缓缓驶入村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s县是出了名的畜牧大县,沿途能看见不少规模不一的养殖场,猪舍、鸭棚、牛栏。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混合的气味,饲料的谷香、乾草的气息,还有牲畜粪便特有的臭味。
    尤其是到了晚上,甚至有一种被熏透了的感觉。
    周元对这种味道並不陌生。前世他虽然不是农村出身,但也知道这类畜牧县的经济命脉就在这些“脏活累活”上。
    “爸,爷爷的厂子今年效益怎么样?”周元隨口问道。
    三岁小孩问这种话,放在別人家估计得嚇一跳,但周雄显然已经习惯了自家儿子的早慧。
    毕竟一个一岁就能清晰说话、两岁就能认字的小孩,问点生意上的事也不算什么稀奇。
    “还行。”
    周雄握著方向盘,目光看著前方的路。
    “你爷爷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踏实肯干,就是不太会来事。”
    “肥料这东西,质量再好,也得有人愿意信。他做这么多年了,老客户倒是稳定,就是利润薄,挣的是个辛苦钱。”
    周元点点头,没再多问。
    车子拐进一条岔路,两旁的行道树换成了成排的梧桐,树影婆娑间,能看见前方一处亮著灯的院落。
    那就是爷爷周丰的家。
    说是农村的房子,但其实建得相当体面,一栋三层的独栋小楼,白墙红瓦,带著一个不小的院子。
    院墙上有著爬山虎,鬱鬱葱葱的,院子门口停著一辆半新的农用三轮车,旁边还放著几只塑料桶。
    周雄把车停进院子里,熄了火。
    “到了。”
    周雄推门下车,从后备箱里提出几样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两条烟、一瓶酒、还有一些从超市带的土特產。
    院门从里面推开。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走了出来,身形清瘦,背脊却很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双手骨节粗大。
    “来了?”
    老人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爸。”
    周雄喊了一声,把礼物递过去。
    周丰摆摆手:“回自己家还带什么东西,又不是外人。”
    话虽这么说,还是接了过去,顺手放在门边的条凳上。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周元身上。
    “元元!”
    老人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快步走上前来,蹲下身子,视线与周元平齐。
    “爷爷。”
    周元乖巧地喊了一声。
    周丰的笑容更盛,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抱孙子,手伸到一半,却忽然停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凑近闻了闻袖口,脸上表情有些訕訕。然后他把手缩了回去,在身上蹭了蹭,站起身来。
    “爷爷身上有味儿,今天刚从厂里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他笑呵呵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走,进屋说,饭我都让人做好送过来了。”
    爷爷身上那股气味,是一种混合了发酵物、泥土和有机肥的特殊气息,並且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味。
    说不上好闻,但也谈不上难闻,只要闻习惯就好。
    但在周丰看来,这味道大抵是不適合抱孙子的。
    周雄显然也注意到了父亲的动作,只是嘆了口气,並没有多说什么,隨后拍了拍周元的后背,示意他跟著爷爷进屋。
    堂屋里的灯很明亮。
    一张大圆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鱼、蒜蓉空心菜、番茄蛋汤,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滷牛肉。
    周丰一般都是在厂子里和其他人一起吃大锅饭的,因为奶奶去世的早,很少自己开灶。
    周丰招呼父子俩坐下。
    “我让厂子里的大兰子隨便做了点,也不知道合不合元元的口味。”
    大兰子叫赵兰,是爷爷厂子里的女工。
    周元爬上椅子,看著满桌子的菜,心想这哪叫隨便做,这分明是把冰箱里能拿出来的好东西全招呼上了。
    “家里的饭肯定好吃。”他说。
    周丰被这一句话哄得眉开眼笑,连忙给周元夹了一块红烧肉:“来,尝尝,爷爷让大兰子特意多燉了一会儿,烂糊得很,你牙口好嚼。”
    一顿饭吃得很热闹。
    周丰问了问周雄超市的情况,又问了问陈惠玉在南方的生意,话题从家长里短慢慢延伸到村里的八卦、镇上的政策、县里的规划。
    周元安静地吃著饭,表现的和正常三岁小孩一样,只是稍显聪慧些,听两个大人聊天,偶尔插一两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