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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5章 宴会交锋

      夜色深沉,窗外的虫鸣渐渐稀落。
    房间里只剩下摇曳的烛火,將两道交织的身影拉得悠长。
    十二懒洋洋地趴在陆青坚实的胸膛上,一根青葱玉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著圈。
    她脸颊上还残留著一抹动人的潮红,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波荡漾,满是慵懒的满足。
    一开始的那点生涩与不自然,早已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次比一次更让人沉沦的欢愉。
    难怪世人都爱做这种事。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耳边传来陆青带著几分戏謔的低沉嗓音。
    “那就在犒劳你一下。”
    话音未落,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陆青一个翻身,再次占据了主动。
    十二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嗔怪。
    “你怎么跟牛一样?”
    ……
    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陆青刚穿戴整齐,房门便被轻轻敲响。
    来人是客栈的伙计,神色恭敬。
    “客官,楼下有位自称邹府管家的人,说有要事求见。”
    邹家的人?
    陆青眉梢微挑。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正看到楼下停著一辆颇为气派的马车,旁边站著一个身穿锦缎的中年男人,神態谦卑,正是管家模样。
    陆青走出房间,十二也正好从隔壁出来。
    他下楼见了那位管家。
    管家躬著身子,態度极为客气,递上了一份烫金的请柬。
    “陆公子,我家小姐备下薄宴,想请公子过府一敘,以谢昨日援手之恩。”
    陆青接过请柬,指腹轻轻摩挲著上面精致的纹路。
    “邹清漪?”
    管家恭敬地点头,道:“正是小姐。”
    他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好。”
    回到楼上,十二正倚在门边,清冷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请柬上。
    她嘴角微微一撇,语气里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酸意。
    “呦?”
    “这才见过几面啊,就邀请你去家里做客了?”
    陆青失笑,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细腻的小脸。
    “人应该是有正事。”
    毕竟,昨天他才刚刚主导了一场对广林县所有豪绅的合法抢劫。
    邹家作为最大的受害者,被敲诈了足足五百万两白银。
    说是做客感谢,显然不可能。
    这邹清漪的邀约,背后应该是邹天成的意思。
    陆青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十二却跟了上来。
    “我跟你一起去。”
    陆青本想让她留在客栈,可看著她嘴巴都翘起来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这小丫头不是爭风吃醋,而是怕他一个人去赴鸿门宴。
    罢了,带著就带著吧。
    两人一同下楼,坐上了邹家的马车。
    邹家府邸坐落在城东最繁华的地段,朱红大门,石狮镇宅,处处都透著百年世家的底蕴与气派。
    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领著二人穿过亭台楼阁,来到一处待客的花厅。
    邹天成一身锦袍,早已等候在此。
    他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態度极为客气,完全看不出昨日被敲诈五百万两的恼怒。
    “陆公子大驾光临,邹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一旁的邹清漪,今日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
    见到陆青,她那双清亮的眸子闪动了一下,微微一笑,臻首轻点,算是打了招呼。
    陆青神色平淡,拱了拱手。
    “邹家主客气了。”
    一番客套之后,眾人落座。
    酒宴早已备好,山珍海味,佳酿醇香,排场十足。
    邹天成频频举杯,言语间儘是吹捧之词,绝口不提昨日之事。
    陆青也只是含笑应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十二坐在他身旁,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著东西,清冷的目光偶尔扫过对面那对笑容满面的父女,眼底带著一丝警惕。
    酒过三巡。
    邹天成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厅內伺候的下人早已被他挥退,此刻只剩下四人,气氛於无声中陡然一变。
    他脸上的热情笑容未减分毫,眼神却变得锐利。
    “陆公子。”
    “明人不说暗话。”
    “昨日之事,邹某已经看明白了。”
    “公子这般人物,绝非池中之物,想来也不会只为区区几百万两银子,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许多,每一个字都带著试探的重量。
    “不知公子背后,究竟是哪位大人物?”
    “又或者说……”
    “公子此行,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陆青笑了笑:“我背后一定得有人?”
    邹天成脸上的笑容还在,眼底的热情却褪得一乾二净。
    “陆公子。”
    “你我都是聪明人,有些话,就不必绕弯子了。”
    陆青手指轻扣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一旁的十二,清冷的眸子始终锁定在邹天成身上,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悄然握紧。
    邹清漪则端坐不动,那双清亮的眼眸在陆青与父亲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分析著什么。
    陆青咽下口中的食物,这才抬起眼皮,看向邹天成。
    “邹家主觉得,我背后有人?”
    邹天成笑了,那笑容里带著老狐狸般的狡黠。
    “若无人在背后,公子敢把京府知府打成那副模样?”
    “这天下,可没几个年轻人有这般胆魄。”
    陆青端起酒杯,与邹天成隔空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带起一阵火热。
    “邹家主说笑了。”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背景。”
    “只是单纯地看那些为富不仁的傢伙不顺眼,顺便搞点钱花花罢了。”
    他这番话,邹天成一个字都不信。
    搞点钱花花?
    一开口就是几百万两,这叫搞点钱?
    “是吗?”
    邹天成脸上的笑容不变。
    “如今这世道不太平,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许多地方上的大家族,都想著要找个靠山,以求安稳。”
    陆青笑了笑,將话题接了过来。
    “不错,邹家主此言有理。”
    “这靠山,可不好找。”
    “找错了,那可就是万劫不復。”
    他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听说,淮南靖王的封地就相当富庶,那位王爷也是礼贤下士,声名远播。”
    “对许多人来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邹家主,你说呢?”
    “哐当。”
    一声轻响。
    邹天成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晃,醇香的酒液洒出几滴,落在他名贵的锦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陆公子慎言!”
    “藩王乃是外臣,我等地方世家,岂敢与之有任何私下往来?”
    “这可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陆青看著他这副反应,眉头一皱。
    看起来像是与靖王无关,但是否是演的还有待商榷。
    陆青嘴角的弧度,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
    “邹家主何必如此紧张。”
    “我只是隨口一说罢了。”
    邹天成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陆公子,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他哈哈大笑起来,试图打破这凝滯的气氛。
    “邹家主说的是,是陆某失言了。”
    陆青端起酒杯,自罚一杯。
    “来来来,吃菜,吃菜。”
    交流了许久,两人都从对方的嘴里,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接下来的酒宴,气氛便显得有些沉闷。
    邹天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广林县的风土人情,陆青也只是隨意附和。
    隨后,邹天成朝著身旁的女儿使了个眼神。
    邹清漪站起身,那身淡紫色的长裙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
    她朝著陆青微微一笑,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陆公子,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此地沉闷,不如……由清漪陪公子在园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