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双双突破,苏寧登台!
第59章 双双突破,苏寧登台!
苏寧闻言,缓缓拉起被汗水浸湿的裙摆,可刚到小腿处便將其放下:“这样吗?”
徐坤:“..”
“小腿有什么好看的?”
“要看就看大腿!”
“梦里什么都有。”苏寧摆摆手,起身回屋:“明天见。”
徐坤嘖了一声:“她居然如此淡定,大意了~!”
夜半时分。
徐坤再入百花秘境。
与古原碰头后,两人二话没说,直奔之前发现那古怪房间而去。
只是在进入宫殿后遇到些麻烦,被一条血蟒发现,险些又被追杀,但这次古原也是下了血本,有备而来。
竟然搞出一个特製身外化身,让身外化身將血蟒引走的同时,与徐坤悄然溜走。
“话说老古,你这手臂没事吧?”
徐坤有些担心,怕他新长出来的手臂会影响战力。
“没事,我老人家能有什么事儿?”古原大手一挥:“你还是提前准备准备,免得待会儿扛不住那些乱七八糟的毒吧。”
“我有预感!”
“那个女人”很不简单。”
徐坤撇嘴:“是不是人都不知道呢。”
“这倒是。”古原皱起眉头:“从未听说过这里面还有人”。”
“花奴呢?”
“花奴进不来。”
”
”
一段时间后,两人来到那扇大门前。
与三日前相比,大门又一次关闭,而当古原开门之后,黑色毒雾再度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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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坤当仁不让上前一步,人形空气净化器—启动!
同时。
他奋力轰出一拳。
轰!
这一拳乃是空出,但巨力却带起大风,加速了房间內的空气流动,让黑色毒雾很快便飘散大半。
徐坤则深呼吸的同时进入其中,古原紧隨其后且撑起那把宝伞,时刻准备出手。
也是直到此刻靠近,两人才看清床榻上躺著之人模样。
的確是个女人”。
容貌姣好,看不出岁月的痕跡。
也不似花奴那般狰狞可怖,反倒是有一种安静、愜意之感,好似童话故事里睡著的公主。
——若她腰部以下不是藤蔓的话!
准確来说,她只是半个”女人。
上半身是女人。
下半身是藤蔓!
动物与植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融合。
“这··.”
在確定古原已经布置隔音结界后,徐坤看向古原:“解释解释?”
古原老脸一抖:“这是传说中的存在,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藤,一旦被惊醒必將天翻地覆!”
“在巔峰期,这一族甚至以真龙为食,人族不过是她们打牙祭的零食。”
“甚至这一族的最强者一旦出手,连天道都要惧怕其三分!”
见徐坤表情十分精彩,古原哼道:“还想听吗?”
“还想听老夫可以继续编。”
徐坤:“(0—0)???”
好你个老匹夫!
看似浓眉大眼,实则居然也这么不老实。
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所以,你也不知道?”
古原开喷:“这鬼东西,谁认识啊?”
“反正肯定不是单纯的人族,也不是树妖”,因为她身上没有妖气,也不知为何会与植物融合。”
徐坤恍然~
“所以是你不认识的新物种对吗?”
“一般遇到这种东西,我都喜欢起个名字。”
他竖起一根手指:“~”
“有了!”
“叫植物人怎么样?”
相比较於蓝星那边的病症植物人,徐坤倒是觉得,眼前这玩意儿更贴切。
真·植物人。
“名字只是一个代號,还是先找找这里是否有大药重要,至於这···植物人。”古原皱眉:“还是莫要碰她为妙。”
“我老人家对其了解为零,若是她突然暴起,我可没有多大把握能保住你。”
徐坤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这屋子虽然不小,但也一眼能看到尽头,除了从她下半身绵延出去的藤蔓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大药?”
“除非··.”
“在她体內,或是床底。”
“继续探查,要嘛干掉她,剖开她腹腔看看有没有什么血灵芝”一类的特殊大药,要嘛就掀翻她床榻,看看床底下藏没藏好东西。”
“不惊动她必然是不行了。”
“所以,怎么办?”
古原陷入纠结。
他是真不想惊动这古怪的玩意儿,厄难毒体名头太大了,哪怕飞升多年,她留下的东西也没那么好碰。
可这么多年,也没听谁说在宫殿里碰到这种玩意儿,若是不好好探查一番就这么走了,他又不愿意。
“干了!”
琢磨片刻后,他咬牙:“我倒要看看这玩意儿究竟有多妖邪。”
“你退开些,我来动手。”
“等等!”
徐坤突然抬手,道:“其实我有个想法,”
“你说,这玩意儿藤蔓看著还挺新鲜,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啥汁液哈?”
“我若是来上几口尝尝咸淡,你觉得怎么样?”
古原听的头皮发麻:“这你也想尝尝?”
徐坤点头:“想!”
古原:“∑(?“a!”
“饿死鬼投胎吧你?”
“算了,跟你们这些大修士说不著。”徐坤轻嘆:“总之,你儘量轻柔一点,斩断一根藤蔓,我来尝尝味儿。”
古原嘴角疯狂抽搐,最终却还是没拒绝徐坤的小要求,隨手將一根藤蔓斩断。
徐坤抓住这跟藤蔓,看也不看横截面究竟是个怎样的景象,直接就往嘴里塞。
他怕万一看著太噁心,自己吃不下!
嘬嘬嘬。
嘬了几口,有些汁液入喉。
入口有点苦,仔细品尝也没有回甘。
但片刻后,却让徐坤浑身暖洋洋的,比台式马杀鸡还要舒服。
显然,这玩意儿有毒,而且毒性不低!
在此期间,古原一直十分警惕,死死盯著植物人”,可她目前倒是没什么变化,徐坤也就略微放开了。
嘬的更用力。
好似要用藤蔓当吸管,將植物人强行吸乾。
而他篤定,这玩意儿毒性很强。
否则不可能让他这么舒服。
就是吸管似乎长了点,不太好吸。
一念及此,他乾脆强行嘎嘣一口咬断一截,咔咔就是吃!
“嚼嚼嚼。
“老古啊。”
“嚼嚼嚼。”
“这玩意儿,你说是谁研究的呢?”
“嚼嚼嚼。”
“你別说,吃著还真挺爽,来一口不?”
古原:“!!!”
“不了,没那么大胃口。”
“你儘快!”
“我时间有限。”
徐坤摆摆手:“晓得,不过,这玩意儿口感跟莲藕类似,要不然你直接全部砍了,我打包带走?”
其实在徐坤看来,这东西对自己而言更像是辣条”。
有事儿没事儿来一根,提神醒脑还补钙”。
好东西啊!
至於这么干算不算吃人··徐坤觉得不算。
虽然对方是植物人,但自己吃的只是植物部分,没毛病。
“你是真荤素不忌啊!”
古原脸都看绿了,沉声道:“你自己打包。”
並指成剑,猛然落下,就要將植物人分成植物和人。
但也就是此刻,植物人豁然睁眼,一双空洞的眸子锁定那道剑芒的同时,藤蔓涌动將她托举而起。
“破!”
她出手並发声。
好似空洞了数千年一般,声音嘶哑中带著破碎音。
轰!
剑气轰然爆碎,古原一把將徐坤拉到身后,面对植物人,神色凝重。
“你们··.”
植物人的眸子逐渐恢復神采,但脑子似乎太久没用了,有些不太灵光。
她以藤蔓为腿,站在床边,歪头將两人看了又看,才道:“你们不是我要等的人。”
“离开,或者死。”
徐坤从古原肩头露出半个脑袋:“你要等谁?”
“下一个厄难毒体?”
植物人吃惊:“你怎会知晓?”
古原:“???”
“下一个厄难毒体???你们再说什么?如今这世道,哪有厄难毒体?”
徐坤:“猜的,厄难毒体要等的人,除了厄难毒体也没其他的了吧?”
难道还要告诉你,当代厄难毒体大概率已经临近成年了吗?
植物人的脑子似乎越来越灵光了,眸子在徐坤身上打量,最终还是落在古原身上:“离开,或者死!”
古原一听这话,倔脾气也是上来了:“让老夫离开?”
“行,老夫掀了你的床就走!”
“找死?”
植物人二话不说直接出手,古原立刻顶上,徐坤则退到门口,时刻观察外界情况,以便隨时跑路。
这种级別的大战,他是真参与不进去。
而在他们交手瞬间,剧烈轰鸣声便轰然传出,好似整个宫殿都在颤抖。
徐坤看的真切。
古原虽然不曾落败,但也没討到任何好处,只能与之强行周旋,短时间內必然不能拿下。
“果然很麻烦啊。”
“大战这么激烈却奈何不得对方,还闹出这么大动静,一旦引来其他妖兽,就真危险了。”
“不过,既然知晓她是真在等厄难毒体的话·“前辈。”
“虽然不知你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既然你要等厄难毒体的话,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咚!
古原与植物人一记对拼后,双双后撤,且均未急著再次出手。
显然,短暂交手后,对方的实力让他们感到棘手。
“什么交易?”
“前辈如今的模样,应当很难受吧?”徐坤疯狂默念我是谈判专家”,嘴上则放了个屁”。
嗯·屁话。
谁都能看出来她不舒服。
“而且前辈应当不能出这宫殿。”
“想来,需要下一个厄难毒体到来之后,前辈方能解脱。所以,不如我帮前辈寻找厄难毒体,找到后便儘可能將其带来,助前辈早日解脱,可好?”
植物人有些意动:“我凭什么相信你?”
徐坤微微一笑:“你不必相信我,但这对你而言並无坏处。”
“成了,你能早日解脱,就算交易失败,你也不必付出什么。”
“我是沉睡多年,但並不代表我傻。”植物人沉声道:“天上不会掉馅儿饼,不付出什么,你为何帮我?”
“很简单,两件事。”
徐坤竖起两根手指:“一,不必生死相搏,对双方都没好处的事儿,没必要。”
“二,我们进来的目的,你应该也能猜到一二,但我猜那些东西也不是你所有之物,所以我们带走一些对你而言也不是坏事。”
“当然,若是前辈愿意提供一些线索,自然是再好不过。”
“不知,前辈可愿?”
植物人双目微眯,笑了。
“你的提议的確让人心动,但很可惜,猜错了。”
“我的確时时刻刻都无比痛苦,也的確想要解脱,但却並非是被迫变成如今这幅模样,而是我自己的选择!”
“主人待我恩重如山,我自当替主人看好洞府。”
“其內宝物,都应归未来的少主所有。”
“让我告诉你们消息?做梦!”
徐坤微微皱眉。
古原擼起袖子:“大不了再干一场!”
谈判即將失败,古原虽然感到棘手,但这时候也不可能怂,唯有用拳头打出一条路!
“干就干!”
植物人冷笑:“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床榻之下有一张主人洞府的简易地图”
o
“也不会让你们得知,我乃花奴之祖!”
“至於出门向西、向东、再向南,而后会遇到一排走廊,其中二十间石室,十九间都是危机密布,唯有第十七间內蕴养著一株血阳花的消息,你们是想也別想得知。”
“更不会告诉你们,那株仙药是整个宫殿运转的核心,一旦仙药被取走,宫殿也会隨之“停滯”,而我也將魂飞魄散~!”
一番话··直接把擼起袖子准备动手的古原干懵了。
徐坤也是脑瓜子嗡嗡的。
好傢伙··这跟我想像中不一样啊!
我谈判专家”都还没开始发力,且听刚才的话,分明就是要鱼死网破,结果一转眼,你给我来了个这???
“...“
古原短暂懵逼后,逐渐回过神来。
虽然不知道这植物人到底是何意,但明显有问题呀。
唰!
他探手,真元化形,凝聚一只长手”隔空探入床底,在床单遮盖的床底取出一张落满尘埃,好似隨时都会风化的简易地图。
还真有?!
且这个过程中,植物人竟然並未阻止!
古原诧异,但也明白这植物人恐怕是说一套,做一套。
当即便道:“走,不打了!”
他拉著徐坤退走,植物厉喝道:“拿了我的东西就想走?做梦!”
“给我留下!”
但··也只是厉声呵斥。
完全没出手。
当房门被古原关闭之后,更是连呵斥声都听不见了。
古原被整的有些懵,看向徐坤:“你看明白了吗?”
徐坤:“...”
“一点点。”
他竖起一根手指:“就这么一丟丟,难道老古你没明白?”
古原嗤笑:“什么话,老夫自然明白,只不过是想考考你罢了!”
“喔~原来是想考验我。”徐坤笑出声:“那我就献丑了。”
“嗯,说吧,不要怕说错,若是错了,老夫自然会提醒你。”他背负双手,好似高深莫测謫仙人。
徐坤更想笑了。
但还是道:“我认为,她应该没说谎。”
“或许厄难毒体的確曾对她有大恩,所以在厄难毒体飞升之时,她才自愿变成这种“植物人”守护宫殿,或者说整个百花秘境。”
“只是,这必然极为痛苦。”
“漫长岁月的痛苦累计,再加上精神上的折磨,足以让任何人发疯”。”
“所以她才选择沉睡,用此缓解痛苦並排解孤寂。”
“但痛苦就是痛苦,每次沉睡醒来之后,不但会有半分衰减,反而会更加让人难以接受,让人绝望!”
“要等的人还没来、还没来···为什么还没来?”
徐坤唏嘘。
“我猜,她是被折磨的太久、太久,有些扛不住了。”
“恩情总有还完的那天,在折磨中坚持到地老天荒依旧毫不动摇的人,这天下也寻不出几个。”
“所以啊··.”
“按照职责,她该阻止我们,甚至或许有特殊禁錮让她不得不如此。”
“因此,想跟我们合作並让自己早日解脱,她就只能卡bug。
古原:“什么叫八哥?”
“会说话的那种鸟?如何卡?”
徐坤的话,他听懂了,但没完全懂。
“简单来说,就是只能利用规则里的漏洞。”
““我”说我不会告诉你们~”
“这是规则所允许的,只能说,规则没那么完善。”
一开始他就觉得怪,听到一半时,徐坤就反应过来了。
这与那射程三百公里,不能瞎搞,否则误差一千七百公里的火箭弹有什么区別?
很显然。
这植物人也是真被折磨的狠了。
或许,已经为自己当年的一时衝动选择主动变成这样后悔了吧?
对於这种存在与心態,徐坤倒是不会看轻她半点。
至少在厄难毒体需要的时候,她站出来了,不是么?
古原听到此刻,总算完全搞明白了,摸著鬍鬚哼道:“嗯,还不错,这场考验,你勉强合格了。”
徐坤笑容灿烂:“啊对对对。”
“所以那什么血阳花,要不要?”
“明知故问!”古原笑骂。
既然认为那植物人所说为真,且知道哪里有大药还没危险,岂能不去弄到手?
不怕天打雷劈吗!
“不过,你真要替她找厄难毒体?”
“试试看吧。”
“其实,我也挺佩服她的,为报恩做到如此地步,换了我,大概率做不到。
“
徐坤摊手。
且他清楚,无论自己找与不找,一段时间后,厄难毒体都会来到此处,大概率还是跟火子哥一起。
没办法,主角光环太强大了。
既如此,有机会的话倒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不过在那之前~
自然是能挖多少大药就挖多少!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人竟是一路轻鬆写意寻到血阳花。
途中没有任何危机。
古原捧著地图打量片刻后,惊嘆道:“她还真···有意思。”
“我们从她所在房间到这里,有起码七条路可走,但她告诉我们这条路,却是一路上没有半点风吹草动,安静的不像话。”
“甚至这房间里都没有看守大药的妖兽。”
“若是走其他路,绝对不会这般风平浪静。”
徐坤笑道:“所以啊,她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古原斜眼相视:“你怎么知道她身体诚实?”
徐坤:“...“
“总之,她没骗我们。”
“可惜只告诉了血阳花所在,其他的就只能自己看地图慢慢摸索了。”
古原搓手:“你说,有没有可能让她把一切都交代清楚?”
徐坤:“有啊,而且很简单,只要你是厄难毒体就行。”
古原呵呵。
徐坤摊手:“是你先说笑的,不过要让她再透露一些线索也不是不可能,但前提是咱们找到厄难毒体的线索。”
古原觉得有道理,但又表示怀疑:“这时代,真有厄难毒体?”
“厄难毒体一旦爆发,会爆发大规模生物灭绝事件,应该会闹的沸沸扬扬才是。”
“那不是爆发才会沸沸扬扬么?如果没爆发呢?”
“这倒也是,那之后我倒是得留意一番。”
“当然。”
徐坤幽幽道:“就算没办法带过来,只要能带来確切消息,最好是能搞点证据过来给她,应该就能再换一些线索。”
“行吧。”
古原收起地图:“你去把毒解决。”
徐坤也不再多言,当即出手。
毒在他面前,不过是笑话罢了。
只是这种通过毛孔进入体內的毒素,刚开始会让他看上去很是嚇人。
等解决之后,古原美滋滋將血阳花收起,而后道:“按照之前所说,先还债~”
“是。”
徐坤点头:“不过我很好奇,血阳花的作用是?”
古原隨口道:“补气血的。”
“有些修士根基不够牢固,到一定境界之后,发现自己到了瓶颈,进无可进。究其原因便是根基不足,无法支撑他更进一步。
“而这时候,便需要想办法弥补,夯实根基。”
“血阳花最主要的作用便在於此,对於这类人来说,尤其是寿元將尽的人而言,他们甚至愿意倾家荡產来买这样一株血阳花,並尝试搏出一个未来,再续寿元。
“
“可惜的是,只对第七境以下的修士有效,七境以上的大修士是用不上了,否则就这样一株血阳花,便足以偿还你所有欠款。”
徐坤瞪眼:“好傢伙!”
“不过,若是补气血的话,我想··”
“不,你不想。”古原翻著白眼:“你以为血阳花是什么?仙药吗?”
“若是一株血阳花能让你这种在第一境超越上古极境的小妖孽继续成长,上古极境还会被称为上古极境?”
“血阳花虽然罕见,可每隔十几年、几十年咱们仙武大陆还是会出现一两次。”
“若真有效,那些个大修士为自己子孙后代买上一株,岂不是直接超越极境?”
“可上古极境何其罕见?”
“这倒也是。”
徐坤唏嘘:“看来血阳花也不过如此。”
古原:“.”
他嘴巴开开合合,张了闭,闭了又张。
最终还是没忍住,骂的可脏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態?”
“我****。”
“6
,徐坤翻著白眼:“走不走?我倒是能扛得住,但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
”
“走!”
古原立刻住口。
凌晨。
在约好与钱百万、大军碰头之前,柳千月先一步与火无痕等人匯合。
他们面带桀驁之色,通报战果。
“目前,外门炼丹师中,超过五成已与咱们火修签订合约,让咱们处理。”
“可以扩大规模了,多招些人进来搭把手,否则仅凭咱们二十余人根本忙不
过来。”
“看来那徐坤也不过如此。”
“他又不是火修,手下人也少,自然比不过咱们。”
“莫要太过乐观!”火无痕却是叮嘱道:“咱们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內抢下这么多客户,其根本原因还是在於物美价廉。”
“咱们的价格,平均比其他竞爭对手低了两成以上,有此优势不足为奇。”
“万不可大意!”
眾人纷纷点头称是。
但说是这么说,事实上所有人心中都还是颇为自得。
隨即,火无痕看向柳千月:“你那边如何?”
柳千月拍著胸口:“放心!”
“已成功打入敌人內部,如今我在帮他们干活儿,已经参与其中,他们的行动轨跡我都知晓,只是还不会提前告诉我。”
“我有一计,可以儘快掌握他们的行动轨跡,而后找机会提前通知你们,让你们先一步前去洽谈,抢他们的生意~!”
“哦?”火无痕眼前一亮:“如此甚好。”
“说说你的计划!”
柳千月笑了笑:“我这个计划很简单,只是需要活动经费。”
火无痕:“...“
眾火修:“..”
他妈的,张嘴就是要钱是吧?
一旦跟钱扯上关係,你嘴上还能有半句老实话?
当我们不知道你柳千月的为人?
屁的个有计划,分明就是想坑钱!
他们脑仁儿直跳,最终,火无痕拍板:“一切照旧,按部就班各自努力,散”
门咻咻咻~!
火修们四散而去。
眨眼间此地便只剩柳千月一人了。
她幽幽一嘆:“太过分了。”
“一两银子都不给我。”
她低头,眸子滴溜溜直转。
其后十余日,倒是一切如常。
擂台照打,只是挑战之人越来越少。
盘照开,但大部分人都压徐坤,也赚不了多少。
药渣生意方面倒是颇为喜人,火修那边虽然来势汹汹,但钱百万和大军也不是混子,他们两人有实力、有人脉,倒也拿下约莫三成左右订单。
..
火法那边近七成!
而徐坤意外发现,自己一直不饿”。
就像是吃了辟穀丹一般,左思右想加测试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药渣”被捏成丹药后著实难以消化··他是肝帝,不是胃帝”。
消化自然没那么快。
百花秘境徐坤依旧每天都去,多少能有些收穫,只是大药难寻,有简易地图也只是方便了探索,而无法直接捡钱”。
苏寧则是食髓知味”,每天早晚都要来一次电疗才舒坦,加上丹药加持,以及电解灵根之后她的精气神都提升到巔峰,肉身精进堪称一日千里!
竟是单臂一晃足有九万余斤巨力了。
距离十万斤都已经不远,且后续提升也並不是没有门路。
究其原因,还是阿狸足够给力。
在徐坤的投餵下,同样是每天都在成长,电力也是越来越强,与苏寧肉身提升形成正比!
也正因如此,她才有触及上古极境的可能。
若是没有阿狸,哪怕徐坤想帮忙,也很难把她拉到这个程度。
没办法,阿狸本身就是一个外掛”!
除阿狸之外,纵观仙武大陆过去未来,恐怕也寻不出几个在第一境便以雷电炼体的修士了。
又几日过去。
苏寧上古极境!
徐坤的力量,也在这段时间的磨礪中攀升到单臂十九万斤巨力。
只是他们双方力量的提升,都几乎到瓶颈了。
很难再提升。
这一日,夜。
徐坤准备出门,今天是他与古原碰头的日子,他暗道:“希望运气不错,能遇到点厉害的玩意儿,让我一举突破二十万斤巨力,而后便可突破第二境了。”
以他目前的身体素质··突破第二境,简直太轻鬆了。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原地,便能感应到天地灵气的存在,甚至有一种天地灵气自主往他身体里钻的感觉。
肉身打磨的太过完美”了。
天地灵气都知道良禽择木而棲”。
突破第二境,甚至只需要徐坤一个念头!
在第一境將肉身打磨到这个程度,徐坤不知道后有没有来者,但古原告诉他,前一定没有古人。
但他还是想再等等。
最好是能搞到二十万斤巨力,而且是单臂一晃二十万斤。
实在搞不到再突破不迟。
苏寧照例倚在自家门槛上送徐坤出门,只是今夜,她比平时多了句话:“这段时间,多谢了。”
“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达到锻体上古极境。”
徐坤止步:“说那些,咱俩谁跟谁?真要谢不如给我看看腿。”
“你真是···”苏寧哭笑不得。
“怎么,准备突破了?”徐坤状態切换比她更自然。
苏寧险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啊,准备突破了。”
“上古极境,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境界,而且单纯电击都已经很难再提升,应该足够了吧?”
“而且我体內雷属性真元也积累了不少,真要对比的话,我甚至感觉自己体內真元量能比得上大部分第二境中期修士了。”
徐坤却道:“上古极境,突破肯定没毛病。”
“但你要说够,这哪儿有够的说法?只有强与弱,仅此而已。
,“所以我建议···你没必要太著急,完全可以再等等。”
“电疗没效果不代表无法再提升,或许你只是缺一个机缘,等机缘到了,自然能临门一脚跨过门槛。”
苏寧微微沉吟:“机缘么?”
“那我丟骰子试试。”
徐坤一乐:“倒是有段时间没见你丟骰子了。”
“这段时间未曾迷茫过。”她目光灼灼:“有目標,有方向,自然无需麻烦祖先。”
徐坤笑出声:“嗯,对对对,不用听鬼点子。”
隨即,苏寧开始丟骰子。
徐坤在一旁看热闹。
本以为苏寧会问是否应该立刻突破第二境,结果她却没吭声。
而苏寧此刻在心中默默道:“列祖列宗在上,敢问晚辈是否应该等徐坤一同突破第二境?”
“应该便出大,否则出小。”
咕嚕嚕。
骰子停下,三个六,豹子。
“?!”徐坤一愣:“豹子怎么算?通杀。”
苏寧:“.”
“算大。”
她低语。
却並未说出豹子的真正含义。
隨即抬头,微微一笑若百花盛开:“继续打磨肉身。”
“行,时间不早,我先走一步。”徐坤溜了。
苏寧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默默回去修炼。
只是··直到天色大亮,她都未曾等到徐坤归来。
“出事了?”
“不对。”
“以那傢伙的手段,以及他根本不怕毒的表现来看,百花秘境应该不会对他有太大威胁才对。”
“或许是有事耽搁了。”
“呼!”
她深吸一口气:“再等等吧。”
可左等右等,始终没能等到徐坤归来,让她略有些不安。
本想立刻前去寻找,但徐坤前些日子与她聊过,若是没能及时回来也不必太过担心,除非超过三日未归,才要担心他是否真嘎了。
並拜託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想办法替他收尸·:“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这傢伙就是个大祸害,才不会这么容易死。”
“所以,不著急!”
她决定,还是先把眼下事情办好,等到天黑若是徐坤仍未归来,自己再想办法去內门求见六长老。
三日··太久了!
万一那傢伙需要救援呢?
了事台。
钱百万与大军、柳千月三人已经到了。
只是他们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瞧见苏寧赶到,他们立刻凑过来,钱百万翘首以盼却没看到徐坤的身影,轻声道:“坤哥呢?”
苏寧摇头:“他今天有事,耽搁了。”
“我来与你们对接。”
三人点头。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儿,之前对接的事本来也是他们与苏寧之间进行,徐坤只是负责处理药渣和丹毒。
“火修那边攻势很猛,哪怕我们也跟著降价,许多一次性”的客户依旧被抢走了。”
“那些长期顾客短时间內倒是不必担心,但十余日后,第一批包月客户也要到期,恐怕又是一场硬仗。”
“嗯。”
苏寧点头:“这事我与徐坤也聊过,他当时表现的胸有成足,应该有解决之法才是。”
“那就好。”
三人都鬆了口气,隨即开始交接。
“昨日合共收益三千余两,从数量上来说,也算是极好了。”
大军有些愤然道:“可若非火修那些傢伙乱来,应该至少超过五千才对!”
柳千月没吭声。
苏寧倒是不急,反而笑著安慰:“无妨,慢慢来便是,火修那边虽然抢了许多客户,但他们人更多。”
“分散下来,收益还不如咱们呢。”
柳千月唰唰就是点头:“太对了!”
火修那些傢伙,简直是畜生啊!
不但不给自己加活动经费,甚至分帐的时候也以自己目前没起到多大作用为藉口,只给自己分了一丁点。
还不如在这边乾的两成。
忒不是东西了!
交接完成后,他们便准备离开,准备继续跑业务。
却不曾想刚一回头,便听人大声呼喊:“人呢?!”
“不摇碧莲何在?”
“老子闭关这些时日,听说你在外门闹的沸沸扬扬,还一百多连胜,呵,今日,你的连胜便要终结!”
“来!”
一个络腮鬍大汉踏上擂台,狂笑三声:“上来,与老子一战!”
“且让你知晓,你什么也不是!”
“是他?”
大军眉头微皱:“霹雳手罗三声。”
“第二境巔峰修为,实力还要在我之上,这次闭关恐怕又有所悟。”
“对上坤哥应该是没有胜算,但为何偏偏是在今日?”
这也太巧了!
钱百万摸著下巴:“这傢伙是体修,当初应当是七万多斤力量突破第二境,目前至少是三十万斤左右的力量。”
“坤哥对上他,肉身不占优啊。”
苏寧:
三十万斤?那岂止是不占优,是差了很多啊。
不过,徐坤也不是只有肉身之力便是了。
而此刻,罗三声见徐坤久未登台,不由眉头一皱:“人呢?”
“该不会见到老子前来,嚇破胆,不敢来了吧?”
眾吃瓜群眾也是四处观望,很快便瞧见苏寧四人,但却没发现徐坤的踪跡,不由纷纷开口:“是啊,人呢?”
“钱百万、苏寧他们都在,徐坤何在?”
“真怕了?”
“呵,原来是欺软怕硬啊!”
“输不起就別玩,把此前贏的报名费全都退回去!”
一时间,群情激奋。
虽然明知道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但钱百万几人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准备解释。
但就在他们准备开口时,却愕然发现,不知何时苏寧已登上擂台,直面罗三声。
她面色平静,红唇轻启:“主力有事不在。”
“不如,让我这个替补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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