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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章 玉碎金声的民国大少爷5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玉碎金声的民国大少爷5
    顾枕戈知道景兰辞学习好,也知道他素来喜欢沉稳上进的人。自己从小在军营里混大,舅舅只教过他写名字和打报告的常用字,剩下的全是他自己瞎琢磨的。景兰辞看的那些线装书、英文原著,他连封面都看不懂。
    自己要追媳妇儿,半文盲总也不是个事儿。更何况,这是他能光明正大凑到景兰辞身边的最好由头。
    “景兰辞,这个字怎么念?”他拿著课本凑到第三排的课桌边,往日里对著旁人那股漫不经心的匪气收得乾乾净净,连脊背都下意识挺直了些。
    景兰辞抬头看了一眼,声音温和清透:“崢,山爭崢,形容山势高峻。”
    “哦。”顾枕戈认认真真在书上做了记號,又指著下一个字问,“那这个呢?”
    “嶸,山荣嶸,也是高峻的意思。”
    “这几个放一起呢?”
    “……崢嶸岁月。”
    “什么意思?”
    景兰辞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意外,大概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浑身匪气的军阀少爷,居然真的在认真读书。
    “意思是,不平凡的、值得铭记的年月。”景兰辞说。
    顾枕戈点点头,把这个词记在了心里。
    他想,要是他和景兰辞能有一段故事,那一定配得上这四个字。
    这份刻意的靠近景兰辞並非毫无察觉。
    从顾枕戈塞进这个班的第一天起,他就感觉到了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不是同窗间寻常的打量,也不是旁人见了他样貌常有的惊艷,那目光太沉太烫,像藏著一头蓄势待发的狼,隔著整个教室死死地锁著他,带著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挥之不去。
    景兰辞是景家正房太太的大少爷,自小在十里洋场的名利场里长大,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也看出顾枕戈对自己有意。
    可十里洋场再繁华,也容不下世家子弟间的男男私情。那些戏班子里的伶人、堂子里的相公,至多只能做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正经人家的子弟若是沾了这个,便是败坏门风。
    他並不討厌顾枕戈,只是本能地想避开这份越界的心思。
    他始终保持著世家公子该有的客气与疏离,顾枕戈帮他占了图书馆的位置,他会礼貌道谢,转头便坐到了別处;顾枕戈在食堂帮他打好了饭,他会把饭钱一分不少地还回去;顾枕戈要帮他搬厚重的典籍,他会侧身避开,轻声说“不必麻烦,我自己可以”。
    顾枕戈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懒懒散散、爱搭不理的模样,唯独在景兰辞面前,会收了浑身的刺,说话慢条斯理,连到了嘴边的脏话都能硬生生咽回去。
    可越是这样,景兰辞越觉得不安。
    终於在一个放学的傍晚,顾枕戈又一次跟在他身后,抢过了他怀里刚从书局买回来的书到自己手上,景兰辞停下了脚步看著他。
    夏日的阳光穿过梧桐枝叶落在两人之间,碎成一地斑驳。景兰辞穿著熨帖的学生制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眉眼清雋,语气虽然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错辨的边界感:“顾同学,你不必如此。”
    顾枕戈抱著书的手紧了紧,阳光打在他轮廓锋利的脸上,深褐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人。他微微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点痞气的笑,“怎么,我帮你忙,你还不乐意?”
    “同学之间,点到为止即可。”景兰辞迎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闪,“你太过费心了,我受之有愧。”
    “我乐意费心,与你无关。”顾枕戈的声音低了些,“景兰辞,我想对你好,没人逼我。”
    景兰辞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从他怀里拿回了自己的书,转身走了。
    顾枕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心里又酸又堵。
    他知道景兰辞在避著他。可他更清楚,有人不用费尽心机,就能轻轻鬆鬆站在景兰辞身边。
    那个人就是陆鸿远——上海商业银行行长的独子,景兰辞的同班同学,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世交好友。顾枕戈第一次见他时,就从骨子里生出了敌意。
    陆鸿远的头髮永远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温文尔雅,一副运筹帷幄的世家公子模样。可在顾枕戈眼里,这就是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仗著和景兰辞的世交身份,肆无忌惮地凑在他身边,心里怀的,分明和自己是一样的心思。
    他最见不得景兰辞对陆鸿远好。
    他们会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参加辩论赛,一起聊那些顾枕戈听不懂的诗词、时局、哲学。顾枕戈坐在旁边,像个局外人,插不进一句话,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景兰辞对著陆鸿远笑,那种放松的笑,他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见过。
    嫉妒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他不止一次在心里骂,陆鸿远有什么真心?
    他老子陆锡侯光明媒正娶的姨太太就有九房,家里的鶯鶯燕燕更是数不清,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公子哥,懂什么叫一心一意?不过是见景兰辞生得好,图一时新鲜罢了。等新鲜劲过了,转头就能娶个名门闺秀,风风光光过一辈子,哪里会管景兰辞的死活?
    可他也清楚,在所有人眼里,陆鸿远都比他更配站在景兰辞身边。家世相当,学问相当,志趣相投,而他呢?一个泥腿子军阀的儿子,连字都认不全,在上海滩没有任何根基,除了一身蛮力,什么都没有。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喜欢景兰辞。从第一眼看见他站在玉兰树下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辈子,他就认这一个人了。他会拼了命地往上爬,拼出足够的权势,足够的底气,护住他,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