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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1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41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41
    时间紧迫,第二日上午,维拉尔便与科蒂、科拉一起投入了对净化法阵的研究。
    礪以“监督殿下身体状况”为由,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还特意贡献出了自己的书房。
    维拉尔从怀中取出几张羊皮纸,在桌面上徐徐铺开。这是他今早起来,按照系统000对昨天那个法阵的重新投影画下来的图纸。
    “这是……”科蒂凑上前去,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殿下,您怎么会有这个阵的完整结构?!”
    “看过一遍,便记住了。”维拉尔没有过多解释,语气平淡。
    但科蒂和科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这座法阵她研究了半年才勉强摸清外围的三成结构,而维拉尔只是进去过一次,就能把整个结构完整復刻出来?
    “別愣著了。”维拉尔的指尖点在图纸中央,“这座阵的核心逻辑我已经推演清楚。它以大陆四极为根基,引天地本源之力入阵,能涤盪血脉里沉了千年的毒素。但要启动它,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科蒂立刻收敛心神,正色道:“殿下请讲。”
    “第一,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阵眼来承载天地之力的灌注。这一点,那座地下遗蹟本身就是天然的阵眼,无需额外布置。”
    “第二,需要有人以特定的咒文引动法阵。”维拉尔抬眸看向她,“那咒文是上古时期的东方语,早已失传。而我恰好通晓。”
    科蒂终於明白维拉尔为什么之前和他们说“需要他亲自来”了。这个大陆上除了维拉尔,恐怕没有人能念出那道启动的咒文。
    “第三呢?”科拉忍不住追问。
    “第三,需要一个与这场千年罪孽息息相关的活祭。”
    “活祭?” 科蒂的眉头微微拧起,“殿下,您说的活祭是什么人?”
    维拉尔平稳回答,“千年前,是至圣教会亲手种下噬心草之毒,炮製了所谓的『神之诅咒』。要彻底清除血脉里的毒,要让所有被偷走的寿元归位,就必须以这场罪恶的始作俑者为祭。”
    科蒂脸色微变:“您是说……克莱蒙特?!”
    “正是他。”维拉尔微微頷首,“以他为祭,不仅能彻底清除兽人血脉里的毒素,还能让將他所吞噬的兽人性命给吐出来。”
    科拉满脸狐疑:“可那老东西怎么可能乖乖来当祭品?他可是至圣教会的大主教……”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书房的门被人从外敲响。
    卡格尔推门而入,灰狼族的汉子一身戎装,面色凝重:“元帅!紧急军情!克莱蒙特以神諭號令四国,集结了二十万联军,十日后將討伐我自由之境。”
    礪接过那捲军情密报,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跡,周身漫开属於顶级掠食者的凛冽杀气。
    科拉的脸瞬间白了。
    二十万联军!自由联邦满打满算,也只有八万兽人军,就算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也扛不住三倍於己的兵力碾压!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死战!
    “慌什么。”维拉尔的声音却在此时淡淡响起,“四国联军二十万听起来声势浩大,可他们的军队里,有近六成的衝锋士卒都是被强征入伍的兽人。”
    “只要克莱蒙特踏进我们的地盘,我就能在开战前启动净化仪式。到那时,这些被奴役了千年的兽人,刀会对准我们,还是对准把他们踩进泥里的教会便不好说了。”
    礪目光灼灼地看向维拉尔,他早知道他的殿下聪慧过人,可每一次,维拉尔总能在绝境里,为他、为所有兽人劈开一条坦途。
    他没有再多言,起身看向跪地的卡格尔下达军令:“传令下去,自由之境即刻进入战时管制。城门全面加固,粮草、军械连夜清点,派士兵二十四小时监视联军动向,一有异动立刻回报。”
    “是!” 卡格尔轰然应诺,起身大步离去。
    礪又转头看向科蒂问道:“法阵的最终布置,需要多久?”
    “全力赶工的话,最多七天,我一定把所有符文迴路全部校准完毕!”
    “好。炼金所需的所有物资,全联邦优先供给你们,缺什么直接报给我,我来调拨。” 礪说完,目光重新落回维拉尔身上,周身的凛冽杀气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温柔道,“殿下,我去安排军务,您等我回来。”
    “好。”维拉尔应著,目光不经意扫过他起身后的腰间。
    一枚被烟火熏得通体发黑的铜製令牌,正用崭新的牛皮绳仔细穿好,稳稳地掛在他的军带上。令牌正面的王室纹章早已被烈火灼得模糊不清,可背面那个刻得不算工整的 “礪” 字,却被摩挲得发亮。
    那是他曾经亲手送给礪的亲卫令牌,也是他在中军大帐里狠狠扔进火盆里的那一枚。
    维拉尔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礪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抬手覆上那枚令牌,耳尖瞬间泛起薄红。他指尖轻轻摩挲著令牌上烧焦的纹路,声音里藏著一丝涩意:“那天晚上,等所有人都走了,我又回了大帐,从炭火灰里把它刨了出来。”
    “就算那时候…… 我以为您不要我了,也捨不得扔。”
    他说著,抬手將令牌在腰间摆正,动作郑重得像在佩戴一枚至高无上的勋章。
    维拉尔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执拗,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识海里,系统 000 的电子音幽幽响起,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我说,这破令牌都烧得不成样子了,他还掛在腰上,也不怕被手下的兵笑话?”
    凌曜在心里轻笑,“这是情趣,你是系统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