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6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36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36
    科蒂见状,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拍了拍科拉的脑袋,拎起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三条狐尾懒洋洋地扫过地面,晃晃悠悠地往洞口走。
    “走了臭小子,別在这儿碍眼。”
    科拉被拽著往外走,临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满脸都是“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大戏”的困惑表情。
    脚步声渐渐远去,地下空间里只剩下礪和维拉尔两个人。
    礪没有动,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著维拉尔,像是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他把恐慌藏得很好,肩章下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周身的凌厉气势未减半分,像一头隨时能扑出去撕碎猎物的顶级掠食者。可他的尾巴却出卖了他。
    黑色的豹尾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维拉尔的腰,毛茸茸的尾尖还在一寸寸收紧,小心翼翼地蹭过他腰侧的衣料,像在反覆確认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维拉尔垂下眼睫,看著缠在腰间的尾巴,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十四年前,礪刚被他带回皇宫的时候,每晚睡觉前都要偷偷溜进他的寢殿確认他还在,確认那不是一个梦。有一次维拉尔半夜醒来,就看见一个小小的黑影蜷在他床边的地毯上,尾巴缠著自己的脚踝,睡得死死的。
    第二天他问礪,为什么不去客房的床上睡。少年低著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怕……怕我一觉醒来,殿下就不见了。”
    如今十四年过去,当年那个瘦小的少年长成了手握重兵的兽人元帅,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和十四年前一模一样。
    维拉尔抬手,想去摸摸他的脸。
    刚触到礪皮肤的剎那,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攥住了。礪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试探:“殿下,您刚才想和科蒂谈什么?”
    维拉尔沉默了一瞬。
    就这短短一瞬的停顿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瞬间点燃了礪心底的不安。
    他攥著维拉尔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他的后腰,將人狠狠地抱进自己怀里。那条缠在腰间的尾巴探进维拉尔的衣摆,贴上他腰上温热的皮肤,带著兽类特有的烫意,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標记。
    礪的手臂收得那样紧,紧到维拉尔的肋骨都能感受到那细微的压迫感,仿佛只有將这个人完全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才能填补这四年来心口那道被愧疚撕开的裂口。
    “殿下。”礪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您又想一个人去做什么?又想把我推开,是不是?”
    那双金色的眼眸注视著维拉尔的双眼,近在咫尺,里面的惶恐与执念几乎要溢出来。
    他怕。
    怕维拉尔又像四年前那样,所有事都自己扛下,把他推去生路,自己却转身踏入圣殿的深渊。怕维拉尔又像这四年里那样,被困在不见天日的牢笼里,日復一日地被侵蚀灵魂,而他却像个傻子一样,在千里之外恨著那个拼了命护著他的人。
    那种失去的滋味,他尝过一次就够了。
    再来一次,他会疯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殿下,您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四年时光。我每天都站在自由之境的城墙上,望著圣城的方向。我想过一万种可能,想过您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来找我,会不会哪怕有一秒想起过我。”
    他的声音哽住,尾尖不受控地颤了颤。
    “可我从来没想过,您根本来不了。我看见您一个人在禁书库里熬到天亮,看见您孤身闯过夜雾沼泽的流沙与毒虫,看见您被克莱蒙特灌下那些药,被那些银色的东西一点点啃食意识……”
    “我好恨……我恨我自己蠢,恨我当年没看出来您的心思,恨我居然真的信了您不要我,恨我用四年的恨,回报了您十四年的护佑。”
    他俯下身,將脸深深埋进维拉尔的肩窝。
    所有锋芒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像一头在外面漂泊了太久太久的野兽,终於回到了唯一能让他安心的巢穴,卸下了所有的偽装,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殿下,您不能每次都这样……”礪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带著浓重的鼻音,“什么事都自己扛,把所有人都推开,然后一个人往火坑里跳。”
    维拉尔僵住了,他感受到肩窝处传来一阵滚烫的湿意。
    他抬起手,指尖抚过礪微微颤抖的豹耳,他想说没有,想说你想多了,想说这次不一样,有你在身边,我不会一个人走。
    可那些话堵在舌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沉默在地下空间里蔓延,维拉尔轻轻嘆了口气。
    “礪。”
    “嗯?”礪闷闷地应了一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蹭了蹭,像个怕被拋弃的孩子。蹭够了才缓缓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眼中蒙著一层水汽,盛满了委屈和执拗。
    维拉尔看著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他微微踮起脚,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指尖穿过他颤抖的豹耳,最终落在他的后颈,轻轻摩挲著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
    “傻猫。”他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一个人扛了?”
    “我让你去夜雾沼泽,是因为只有你才能带著兽人营在那片死地里找到生路,找到能够代替圣水的东西,建立属於兽人的城邦。”
    “可那终究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我想和科蒂合作,因为只有完全清洗掉这千年来藏在你们血脉中的毒素,你们才能自由自在地活下去。”
    “而这件事,我们会一起做到。”
    礪看著眼前的人,像看著藏在心底十四年从未敢宣之於口的神明,终於朝他伸出了手。
    “……您说的。”他指尖攥著维拉尔的衣料,“不许反悔。”
    “不反悔。”
    “那您现在跟我回去休息。什么合作不合作的,之后再说。您刚醒过来,需要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礪已经一把將他打横抱起,大步往洞口走去。
    “礪!”
    “这是军令。”礪低头看著他,眼中是失而復得的偏执,还有一丝终於把人抓回手里的饜足,“殿下,您刚从意识深渊里出来,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他的豹尾依旧紧紧缠在维拉尔的腰上,尾尖时不时轻轻蹭一下他的腰侧,像在反覆確认,这个人真真切切地在他怀里,再也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