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7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7
维拉尔也曾见过礪的全兽形態。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的礪还小,偶尔控制不住自己的血脉,会变成一只瘦小的黑豹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每次变回来后都嚇得半死,生怕嚇著他的殿下,一连好几天都不敢往他跟前凑。
后来他长大了,就再也没露出过全兽的形態。
维拉尔后来问过他一次,当时礪低著头,耳朵尖红透了,说:“怕……怕殿下不喜欢。”
可此刻压在他身上的,再也不是当年那只瘦小的黑豹。
这是一头成年的黑豹,肩宽背阔,肌肉賁张,通体漆黑的皮毛像最上等的黑缎,在炉火的光里泛著幽暗的光泽。
他的身形比半兽形態时大了一圈不止,压在维拉尔身上,將他整个人完完全全给遮住了。
蜜色的古铜变成了深黑的皮毛,可那双金色的眼睛却始终没变。
那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维拉尔,竖瞳缩成一条线,內里烧著彻底不加掩饰的疯狂。
维拉尔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礪低下黑色的头颅凑近他的颈侧,滚烫的鼻息喷在皮肤上。他能感觉到那尖利的獠牙擦过动脉,带著野兽的危险气息。
“礪……”
他的声音终於泄出了一丝颤抖。
黑豹却没有回应他,他只是抬起一只前爪按在了维拉尔的肩上。那力道很克制,却轻轻鬆鬆就將他重新按倒在雪白的狐裘里。
利爪收了回去,只有厚实的肉垫压在肩头。可那重量和压迫感,比刚才的人类形態强了不止一倍,像一道咒缚——这头他亲手养大的野兽,终於向他展露了獠牙。
维拉尔仰躺在那里,金色的长髮散落一地,黑色的巨大兽爪按在他雪白的胸膛上,极致的色差对比,刺眼得让人心惊。
黑豹温热的舌头舔过他的颈侧,粗糙的舌面带著细小的尖刺刮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触电般的颤慄。
那舌头一路往下,舔过锁骨的凹陷,在那片脆弱的皮肤上反覆流连。那动作带著野兽特有的顽劣和亲昵,却又分明是在標记什么——用他自己的气息,一寸寸覆盖掉那令他作呕的清苦乳香。
维拉尔浑身一僵,抬手去推那颗巨大的头颅,可他的手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道。
他早就在方才那旷日持久的疯狂中消耗了过多的体力,甚至连抬手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耗费了他十分的力气。
这种程度的抵抗更像是一种引诱,即便那动作的主人分明没有这个意思。
粗长的黑色尾巴绕过他的腰,从腰侧一路往上,最后停在胸口。
维拉尔的呼吸骤然滯住。
他咬著下唇,把快要溢出喉咙的声音硬生生压回去。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太羞耻了。
铺天盖地的羞耻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是跪在圣像前祈祷了四年的神之信徒。他不该在这黄金笼中,被自己养大的奴隶逼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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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金色的竖瞳始终锁在他脸上。他能从那瞳孔的倒影里看见自己——金髮散乱,眼尾泛红,嘴唇被咬得快要渗出血来。
哪里还有半分圣徒的圣洁,分明是个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
“殿下在想什么?”
礪的声音贴著他的耳朵响起,滚烫的呼吸灌了进去。
“在想您的神?”
黑豹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一瞬间,维拉尔想起那些流传在人类世界的古老传说——关於那些在月圆之夜掳走少女的兽人,关於那些被视为野蛮的欲望。他从小听著这些故事长大,以为那不过是教廷用来恐嚇信徒的妄言。
此刻他才明白,那些传说里遗漏了最关键的东西——
他们没有说,当那野蛮將你吞没时,你的身体会比你的灵魂更诚实。
礪往前倾了倾。
黑豹的眼睛眯了起来,那金色的竖瞳里,分明浮起一丝愉悦。
“殿下……那些道次……”
“殿下感受到了吗?”
维拉尔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是猫科兽人刻在骨血里的本能,他曾在古籍里读到过。他读到那段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地翻了过去,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这种东西扯上关係。
可现在……
维拉尔拼命想往前爬,可礪的利爪摁住了他,將他牢牢钉在原地。
“殿下跑什么?”
“您不是说,你的灵魂不在这里吗?”
“那就让我帮您找找看……这具躯壳里,到底还有没有您。”
话音刚落,维拉尔就被整个儿往后拖去,他还来不及挣扎,甚至来不及喘息——
“呜——!!!”
本以为早已流乾的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
维拉尔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声音又软又媚,和他平日里的清冷矜贵判若两人,是被硬生生逼出来的生理反应。
“殿下,您听。”
时道词章开的声音……
那一瞬间,维拉尔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眼角溢出的水痕滑进散落的发间,沙哑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像濒死的鸟鸣。
他明明是雄性,是人类,是圣冠王国的皇子,是教廷最虔诚的圣徒……可为什么此刻……
他会像雌豹那样……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缝合。他在那感觉里浮沉,无措地不知该沉溺还是该挣扎。
那温热的舌头带著野兽特有的安抚意味再次舔过他的后颈,如同在安抚他不耐的伴侣。黑色的豹子感受著那片皮肤底下的脉搏像一只受惊的鸟,在他唇下扑腾著翅膀。
“好烫啊,殿下。”
他的尾巴又缠了上来。
隔著薄薄的肚皮。
像两个萍水相逢陌生人打了个招呼一样,一瞬而逝。
可却让维拉尔浑身像过了电般狠狠一颤。
“殿下,您的灵魂,现在在哪里呢?”
维拉尔没有回答。
可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压不住的喘息,早就替他回答了。
礪低头看著这一幕,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时他还是个半大的崽子,第一次偷偷藏起殿下的一缕金髮。他把那缕金髮缝在贴身內衬里,正正贴在心口的位置。每一次心跳,都能触到那缕柔软,像把神明的温度放在了心上。
当他第一次知道全兽形態下会有刀词时,他嚇得躲进被窝里,捂著脸不敢见人。后来偷偷查了很久,才知道那是猫科兽人独有的东西。
他怕。
怕殿下看见他这副样子,会觉得他真的是个野兽,是头畜生,是角斗场里那种只知道交配的低贱东西。
所以他从来不露全兽形態。
每次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就拼命忍著,把那股衝动压回去。他怕嚇到殿下,怕殿下嫌恶他,怕殿下从此再也不让他靠近。
可此刻他才明白……这才是最接近神明的方式!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
那个东西,像一头真正的野兽。
狰狞又丑陋。
他忽然笑了。
他本就是野兽。
也只有野兽,才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將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占为己有。
维拉尔的意识终於开始涣散。
在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恍惚间想起当初他决定將那只小黑豹带上走的时候,他在想些什么。
他在想——这只小豹子的眼里有光。
与此同时,礪也想起那年维拉尔教他认字时说过的话。
“宝剑锋从磨礪出。”
意思是一把好剑,要在磨刀石上千百次地磨才能变得足够锋利,斩断所有挡在面前的东西。
他用了十四年,把自己磨成了这把剑。
如今,这把剑——
像一场机缘巧合,又蓄谋已久谋杀。
刺向了神明。
他要让这具躯壳永远记住。
记住他。
记住这头野兽。
金色的鸟笼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一黑一白,像光和影至死的纠缠,谁也不肯放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