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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2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2
    正殿的门在此时被推开,逆光里,一道身影跨过门槛。
    克莱蒙特温和的声音响起:“礪元帅,这位便是维拉尔·奥瑞利安,圣冠王国的七皇子,也是……你要的人。”
    维拉尔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缓缓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对上那双熔金色的眼瞳。
    礪就站在三步之外。
    四年不见,他的身高长到了將近两米,站在维拉尔面前给人一种极深的压迫感。
    那张脸稜角分明,眉骨凌厉,鼻樑高挺。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眼睛——熔金色的眼瞳,像是被烈火淬炼过千百遍,烧尽了所有软弱与温度,只余下深不见底的偏执。
    他就那么站著,周身冷冽的气息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刀——克制、严整、不动声色,却又让人无法忽视鞘下的锋芒。
    那双眼睛落在维拉尔脸上时,维拉尔也在看他。
    然后,礪看见维拉尔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丝极淡的厌恶。
    疏离而淡漠,像在看一件脏东西。
    他的脊背僵了一瞬。
    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想过维拉尔会恐惧,会求饶,会装作不认识他,会继续用那套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他。可他没想过会是这种眼神。
    这种……他八岁那年第一次被带上马车时,最怕在那双眼睛里看见的眼神。
    “维拉尔殿下。”礪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半分波澜,“四年不见,殿下可还认得我?”
    “认得。”维拉尔开口,声音清冽平静,带著教廷不染尘埃的淡漠,“不过是我从前养过的一个奴隶罢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甚至没在礪脸上停留,漫不经心地就移开了。
    礪本以为他的心早在四年前的夜雾沼泽就死了。可这一瞬,他才发现那千疮百孔的烂肉底下,还藏著一点活著的、会痛的东西。
    “呵。”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殿下记得就好。”
    克莱蒙特在一旁含笑看著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满意。他往前一步,温和地开口:“维拉尔,时间不早了,你该隨礪元帅启程了。”
    维拉尔恭敬垂首:“是,大主教。”
    他步履从容地抬步往外走,经过礪身边时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礪站在原地,看著他白色的袍角从身侧掠过,带起一阵极淡的气息——乳香混著没药的清苦,和这座圣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四年前,维拉尔身上从来没有这种味道。
    他从前身上只有书卷和草木的气息,乾净清冽,像窗台上那盆铃兰。如今这具身体里,满满的都是教廷醃入骨髓的腐朽香气。
    礪转过身,跟了上去。
    圣殿外的台阶下,黑色的战马正在等候。
    礪翻身上马,垂眸看向站在马下的那个人。
    维拉尔站在日光里,白金色的长袍拖曳在地,金色的髮丝被风轻轻吹起,那张脸依旧漂亮得不像话。他微微仰头看著马上的礪,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开口:“我需要一辆马车。”
    “我不习惯与不洁之人同乘,更不习惯触碰。”
    礪没有说话。
    他沉默的俯身,结实的手臂一把圈住凌曜的腰身,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十分轻鬆的就安置在了自己身前。
    维拉尔还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上来的就已经稳稳噹噹的坐在了马背上,反应过来的他眉头倏地蹙紧,身体本能地要挣扎,抬手就去推礪的手臂:“你——”
    可礪的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他一手圈著维拉尔的腰,一手拉过韁绳,將他牢牢禁錮在怀里。
    “殿下,”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平稳得听不出情绪,“您最好早点习惯。”
    维拉尔僵在他怀里,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垂著眼,睫毛覆下来,遮住了眸底的情绪,可那僵硬的脊背和微微绷紧的下頜,无一不在诉说著他的抗拒。
    他在忍耐。
    忍耐这个“不洁兽人”的触碰。
    礪低头看著他,看著他垂下的眼睫,看著他绷紧的侧脸,看著他紧紧攥著袍角的手。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他刚被维拉尔带回皇宫,第一次坐上那辆铺著雪白熊皮的马车。他也是这样缩在角落里,浑身僵硬,不敢碰任何东西,怕自己弄脏了殿下的东西。
    那时的维拉尔靠在软垫上,闭著眼睛,声音淡淡的:“坐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他不敢动。
    维拉尔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把他拽了过去。
    “怕什么?”维拉尔说,“弄脏了有人洗。”
    如今,轮到维拉尔在他怀里僵成一尊石像。
    礪圈著他的手臂並未收紧,只是稳稳地控著韁绳,让怀里的人靠在自己胸前。
    “殿下,”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缓平稳,“您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维拉尔没动,也没说话。
    礪盯著他垂下的眼睫,没有再开口。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黑色的战马踏著沉稳的步子穿过圣城的街道,穿过那些看热闹的人群往北而去。
    身后,圣城的白色城墙越来越远。
    一路上,维拉尔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像是身后那座城和他没有任何关係。唯一泄露他情绪的,是他始终没有放鬆过的脊背,和每一次战马顛簸时他不小心蹭到礪胸前的那一瞬僵硬。
    礪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那种厌恶,那种抗拒,那种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的疏离,像一把刀,一下一下磨在他心上。
    可越是如此,他越不会放手。
    他偏要让他习惯!
    他偏要让这具身体,牢牢记住他的温度与触碰!
    记住他才是那个陪了他十年的人,而不是那座冷冰冰的圣殿,不是那个虚偽的大主教,更不是那个虚无縹緲的神!
    战马驶出圣城城门,北境的风迎面吹来,捲起凌曜的金髮,扫过礪的下頜。礪低头,看著怀里始终不肯看他一眼的人,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稍一用力便逼著他抬起了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冰蓝色的眼眸里,终於翻起了压不住的怒意与惊惶,还有那根深蒂固的厌恶。
    礪看著那双眼睛,看著这张他想了四年、恨了四年的脸,声音低沉平稳:
    “维拉尔殿下,您是不是到现在都没弄清楚状况?”
    “您现在,是我的人。”
    他死死锁著怀里的人,金色的眼瞳里翻涌著滔天的偏执与占有欲,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
    “从今以后,您的神,只能有一个……”
    “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