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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4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4
    皇家马车在角斗场后门停了约莫一刻钟。
    维拉尔靠在软垫上,车门外隱约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著尘土和牲畜棚里特有的臭味涌了进来。
    “殿下,那崽子带来了。”公爵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殷勤里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要不……让他跟著马车跑?这味儿冲,別熏著您。”
    那个黑豹族的少年被两个护卫架著,他浑身的血已经干了,糊在皮肤上,和泥污混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肩膀上的伤口只是被胡乱用破布条缠了几圈,布条已经被血浸透,还在往下渗著新鲜的红。
    他低著头,乱糟糟的黑髮遮住了脸,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野狗。
    维拉尔没理会公爵的话,只是淡淡开口:“让他上来。”
    公爵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了,喝令护卫把人送上去。
    少年被架著往前走了两步,却在车辕前,猛地僵住了。
    他抬起头,透过乱发的缝隙看见了马车里的情形——雪白的熊皮铺满了整个车厢,镶金的矮桌上,银盘里的水果还凝著水珠。而那个金髮的少年靠在软垫上,衣袍洁白得一尘不染,像圣殿壁画里走出来的天使。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
    满手乾涸的血,指甲缝里塞满了泥沙,浑身是洗不掉的血腥与恶臭。他踩过的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脏污的脚印。
    他猛地往后缩了一步。
    “快上去啊!” 身后的护卫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少年踉蹌著,膝盖狠狠撞在车辕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死死抓著车辕,不肯再往前半步。
    “我……我跟著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我跑得动。”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维拉尔闻言看向了他,少年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发抖。
    他不敢上去。那车厢太乾净,眼前的人也太乾净了,他这样的存在上去,只会把一切都弄脏。与其被嫌恶地踹下去,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踏进去。
    “你在等什么?”那道清冷的声音忽然近在了咫尺。
    豹族少年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冰蓝色的眼睛里。
    维拉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车门前,正低头看著他。
    金色的头髮,冰蓝的眼睛,皮肤白得像圣殿里供奉的白玉兰,连阳光落在他脸上,都像是被驯服了一般,变得格外温柔。
    那双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嫌弃。只是那样看著他。
    像在看一个“人”。
    少年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维拉尔问。
    少年的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声音:“……095。”
    “这不是名字。” 维拉尔看著他,声音依旧平静,“我问的是,你的名字。”
    少年的喉头髮紧,眼眶瞬间发烫。
    他没有名字。从有记忆起,他就是 095,是主人的財產,是角斗场里供人取乐的玩具,是隨时可以死在沙地上的消耗品。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的名字,从来没有人,把他当成一个 “人” 来看。
    “我没有名字。”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叫维拉尔·奥瑞利安。”
    维拉尔开口,声音清冽得像山间的清泉。
    “以后,你就叫礪。”
    少年愣住了。
    他不懂这个音节的意思,但那个字从那人口中说出来,忽然就变得不一样了。像是被什么神圣的东西碰过,一下子有了分量。
    “宝剑锋从磨礪出。”维拉尔说,“意思是,一把好剑,要在磨刀石上千百次地磨,才能变得足够锋利,斩断所有挡在面前的东西。”
    他看著少年的眼睛,“你的名字,就是从这里来的。”
    豹族少年站在原地,仰著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著维拉尔,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维拉尔已经转身回了车厢,倚回了软垫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寻常小事。
    他不该上车的……
    他是不洁的兽人,是被神诅咒的奴隶,是教廷口口声声说会污染人类灵魂的东西。靠近这位皇子,是僭越,是瀆神,会给他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知道这些……他都懂。
    可他挣扎良久,还是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踩上了车辕,踏上了那块雪白的熊皮毯子。
    他缩在车厢最远的角落里,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可那双金色的眼睛,却控制不住地一次次偷偷看向那个金髮白袍的身影。
    维拉尔忽然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正好和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礪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忙低下头,死死盯著自己的膝盖。
    “你饿吗?”维拉尔问。
    礪没敢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饿是肯定的,他从昨天起就没吃过什么东西,被推进角斗场前灌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稀汤,早消化乾净了。
    可他不敢说饿。饿是人的感觉,而奴隶,是不配拥有感觉的。
    维拉尔没再问。他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摆著糕点的银盘,放在了身侧的空位上,只说了一个字:“吃。”
    礪看著那个银盘,看著那几块他这辈子没见过的东西,喉咙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动。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闭著眼的少年淡淡开口。
    礪慢慢挪过去,伸出手。他的手太脏了,指甲缝里全是血泥,一伸出来就和那银盘与糕点形成一种刺眼的对比。他缩回手,在裤子上反覆蹭了蹭,才拿起一块糕点。
    那东西比他想像的要软,一拿就碎了一角,他紧张的去握,可那柔软的糕点却忽地从他指缝里溢了出来,零零星星掉在他的裤子上。他慌忙去捡,手忙脚乱地將那块糕点塞进嘴里。
    甜的。
    他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甜得他眼眶发酸,甜得他不敢抬头,怕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见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他嚼了很久很久,才把那块糕点咽下去,没敢再拿第二块。
    “都吃了。” 维拉尔的声音再次传来。
    礪愣了一下,才敢慢慢把剩下的都拿起来。
    他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儘量不让碎屑掉下来。每吃一口,喉咙都发紧地厉害。不是饿的,是別的什么,可他说不上来。
    窗外是热闹的街市,有小贩的叫卖声,有孩子的欢笑声。礪透过车帘的缝隙悄悄往外看去,看见那些和他长得完全不一样的人——那些没有兽耳,没有尾巴,不用蜷缩著过日子的人。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手里的糕点,又偷偷看了一眼靠在软垫上闭著眼睛的少年。
    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將他从角斗场上带下来,为什么要给他名字,为什么要给他吃这么甜的糕点。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有名字了。
    那个字他还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他会记住。记住这一天,记住这个人。
    记住自己跪在那块雪白的地毯上时心里的那种感觉——像有什么东西从胸口破开,涌进来了一股暖流,烫的他连骨头都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