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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
    凌曜睁开眼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被渡到哪个邪教当神棍去了。
    入目是大理石冰凉的地面,阳光从高处的彩窗倾泻而下,能看见空气中缓缓浮动的细小尘埃,像是被神罚钉死在光里的魂灵。
    鼻尖縈绕著乳香混著没药的清苦香气,顺著呼吸一丝一缕地缠进肺腑,压得人胸腔发沉,只想垂首屈膝,將灵魂都献祭出去。
    他也確实跪著。
    凌曜身上穿得是一件白金色的长袍,料子垂顺,繁复金线纹样顺著衣摆拖曳在地,盖住了他赤裸的双足。
    他正双手合十抵在心口,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圣像的眉心上。
    这是教会典籍里最標准的祈祷姿势,虔诚到无可挑剔。
    他面前是一座等人高的白玉圣像,眉眼是千百年来,被信徒供养出来的慈悲,空得没有半分活气,摊开的掌心向上,似在承接眾生的祈愿,却更像是在施捨一场虚无的救赎。
    凌曜:“……”
    他眨了眨眼,没动。
    感知到身后有两道轻浅的呼吸声,凌曜便知道这个地方还有別的人在场。在还不清楚情况的状態下,他不敢轻举妄动。
    没急著打破这份死寂,他依旧维持著祈祷的姿態,目光落在圣像那张慈悲的脸上,识海里却已经疯狂地戳起了系统。
    “零子哥零子哥零子哥!”
    “在呢在呢。”系统000的电子音很快响起,带著一丝熟悉的欠揍感,“欢迎来到新世界。”
    “新世界?”凌曜在心中冷笑一声,“我这身行头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圣冠王国尊贵的七皇子吗?怎么没在皇宫里享福,反而跪在这儿苦哈哈地祈祷?”
    系统000沉默了一秒,那沉默里带著点“说来话长”的意思。
    “呃……情况有点复杂。”
    “说。”
    “你確实是圣冠王国的七皇子,维拉尔。”系统000开始解释,“但是呢……距离你上次脱离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四年。”
    四年。
    凌曜心中微微一动。
    “这四年里,处於系统自动託管状態的你,被至圣教会的大主教克莱蒙特软禁在了圣殿深处。”系统000继续道,“对外,你是为圣冠王国祈福的『护国圣徒』;对內,你被他日復一日地洗脑,成为了他手里最完美的提线木偶。”
    凌曜蹙眉,隨著系统000的解释,他好像也有点模糊的印象了。
    似乎……早在他脱离这个世界之前的最后几天里,他就已经被那个大主教软禁在了圣殿里。那人长得什么样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对方每天都要凑到他面前,灌输些神权至上的鬼话。
    那时他已经完成了攻略任务,只等倒计时结束就脱离世界,没有义务给自己討厌的人什么好脸色。而且他身为圣冠王国的七皇子,本来就是个特立独行、离经叛道的主儿,自然懒得敷衍,对大主教克莱蒙特那叫一个高贵疏离、爱搭不理。
    倒是没想到,他走之后,託管状態下的这具身体居然真的被大主教逐渐洗脑了。
    额……倒也不是很难理解,毕竟时空管理局在自动託管的时候本来就跟个人机似的,要是有个人一直在旁边灌输相同的指令,会被洗脑也是挺正常的。
    凌曜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之前几个世界要么就是直接死遁、要么就是在脱离后找了个不与任何人打交道的环境。就算上个世界避不开人,也幸运地遇上了桃源境里民风淳朴的村民们,没出什么岔子。
    唯独这个世界,一个疏忽,就被人钻了空子。
    “所以我现在的人设是?”
    “全大陆最虔诚的圣徒。”系统000的语气里带著点微妙的幸灾乐祸,“篤信克莱蒙特大主教是神之使者,每日按时晨祷、诵经、懺悔。在所有人眼里,你是最无瑕、最完美的神之信徒。”
    凌曜:“……”
    行。真行。
    但问题不大。
    被洗脑的是维拉尔,和他凌曜有什么关係?
    “身后那俩是什么来头?”凌曜在意识里问。
    “伺候你的圣殿侍从,女的叫赛薇亚拉,男的叫艾德温。每天这个时辰都会陪你完成晨祷,再送你回寢殿休息。这是你四年来雷打不动的日常。”
    凌曜懂了。
    换句话说,他现在得把这场“圣徒戏”演下去,不露半分破绽,直到摸清所有状况。
    “好。”他在心里应了一声,隨即动了。
    他的动作带著刻入骨髓般的仪式感,合十的双手缓缓放下,交叠著放在腿上,他微微垂首,鸦羽般的眼睫遮住眸底所有情绪,像在默念祷词的收尾。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露半分破绽。
    身后的两个侍从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凌曜又静默了几秒才缓缓起身。他跪得太久,膝盖处传来针扎般的麻意,可他面上没有丝毫异样,转身时,目光淡淡扫过那两尊“会喘气的石像”。
    左边的年轻女子身著灰白色长袍,头髮一丝不苟地拢在脑后,面容清秀,低眉顺眼。右边的年轻男子穿著同款长袍,同样的恭顺谦卑,存在感几乎为零。
    “殿下。”赛薇亚拉微微躬身,“今日晨祷已毕,是否回寢殿休息?”
    凌曜看著她,心里泛起一丝冷嘲。
    四年,日日重复这套流程,这教会果然最擅长把人当成没有灵魂的木偶摆弄。
    但他面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嗯。”
    惜字如金,既符合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徒人设,也贴合维拉尔原本矜贵傲慢的性子。
    赛薇亚拉和艾德温立刻侧身让路,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每一步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是最標准的侍从姿態。
    凌曜抬脚往外走。
    好冷……
    凌曜表面矜贵从容,识海里已经骂骂咧咧了,“为什么就我没穿鞋?非要赤著脚走在这冻死人的大理石上,装什么逼呢?”
    系统000隨即给他调出了一段话——
    至圣教会的《圣典?通神篇》中早有諭示:凡俗织造的鞋袜是横亘在人与神之间的尘俗壁垒,唯有赤裸的脚掌完全贴合圣殿的大理石磐石,才能让祈祷的心意顺著亘古的石脉沉入大地、上达天穹,完成天地人三者的同频,让神明清晰听见信徒最纯粹的祈愿……
    末了,系统 000 还补了一刀:“看见了吧?这不是谁都能赤脚的。只有最无瑕、最虔诚的信徒,才有资格以赤脚之身行走在圣殿神圣之地,这是无上殊荣。”
    凌曜看著这段文字,眼角狠狠一抽:“这殊荣给你,你要不要啊?!我谢谢你啊!”
    他面无表情的走出祈祷室,脚步稳得一批,圣洁感拉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脚太冷了,冷到脚趾头都不敢蜷一下 —— 怕一缩,就破坏了圣徒波澜不惊的人设。
    但当看到前方那条一眼望不到头的长廊时,內心瞬间有一万匹羊驼奔腾而过。
    救命!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长廊两侧是高耸的拱顶,彩窗投下斑斕的光影,落在地上像被打翻的鎏金顏料盘,好看是真好看,冻脚也是真冻脚。
    凌曜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目光始终落在前方,脚下的步子却悄悄加快了几分。
    长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雕花木门,上面刻满了圣像与经文,需要两个成年男子合力才能推开。门边的守卫见到他,一左一右同时將门推开。
    门后是豁然开朗的庭院。
    晨光倾泻而下,亮得人微微眯眼。庭院中央立著一座大理石喷泉,潺潺水声在寂静的晨光里格外清晰。四周种满了盛放的白色铃兰,花瓣薄如蝉翼,在风里轻轻颤动,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远处,高耸的圣殿塔尖直刺苍穹,金色的十字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里是圣城。
    是至圣教会的核心,全大陆信徒心中的朝圣圣地。
    也是软禁了他四年的牢笼。
    穿过庭院,是一条铺著碎石的幽静小径,两侧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高树篱,隔绝了所有外界的视线。小径尽头,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白墙红瓦,掩映在绿树之间,看著清净雅致,实则处处透著与世隔绝的禁錮。
    这就是他四年来的居所。
    赛薇亚拉推开门,侧身请凌曜入內。
    室內陈设极简,却处处透著精致。墙上掛著圣像画,桌上摆著新鲜的百合花,书架上整整齐齐码著烫金封面的经书与圣典。窗边的书桌上,摊开的羊皮纸与羽毛笔静静放著,仿佛主人隨时都会坐下,抄写经文。
    凌曜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清新的风涌进来,带著泥土与花草的气息,终於冲淡了房间里那股缠人的清苦乳香。院子里有雀鸟轻啼,显得格外安寧。
    “殿下,”赛薇亚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今日的早膳已经备好,是否现在送来?”
    “不用。”凌曜头也不回,“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她恭敬地应了一声,和艾德温一同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房门也被轻轻带上。
    凌曜依旧站在窗边,耳朵却竖得老高,直到听著脚步声彻底远去,才瞬间破功,一个箭步衝到衣柜前,翻出鞋袜就往脚上套。
    他抱著自己冻得发红的脚搓了半天,直到暖意重新涌上来,才终於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喵的,再走两步,他脚都快冻僵了。
    …… 虽然,赤脚走在大理石上,確实挺装逼的。
    他心里嘀咕著,环视了一圈房间,最终在书桌前坐下,在意识里开口道,“好了零子哥,快把这个世界的完整剧情,还有我这四年里被洗脑的所有细节给我说清楚。”
    系统 000沉默了一瞬,隨即,庞大的信息流伴隨著动態影像,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凌曜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