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52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52
头顶的日光很暖,晒得人脊背发烫。可他却觉得冷,他伸手去摸那把琴,指尖刚触到琴身,那琴忽然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
那声音不像嘆息了,倒像是……在催促?
闻寂怔了一瞬。
他抬起头,望向前方。
那里荒草萋萋,乱石堆叠,什么也没有。可那琴还在颤,嗡鸣声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前面等著他。
他站起身,背著琴往前走。
走了不知多久,前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闻寂抬眼望去,看见一个穿著粗布短褐的汉子从山壁那边转出来,肩上扛著根扁担,两头掛著些山货。
那汉子也看见了他。
汉子路过他时回头又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闻寂背上那把琴上时却愣住了。
“这……”他把扁担放下,揉了揉眼睛,凑近了看,“这琴……”
闻寂没有动。
汉子围著琴转了两圈,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琴……这琴怎么跟小山那把一模一样?”
闻寂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见过这琴?”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见过啊!”汉子一拍大腿,“四年前,我在这崖底捡了个漂亮的后生仔,浑身是伤,只剩一口气了。他身上就背著这么一把琴!”
闻寂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直觉这汉子说的便是云夙燁。
“那人……”他声音发紧,“长什么样?”
“长得可俊了!”汉子咧嘴笑道,眼里满是自豪,“我活了四十多年,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就是身上全是伤,我把他背回去的时候还以为他撑不过来了,好不容易救活了,他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他不哭也不闹,让干啥干啥。”
“那会儿他还不弹琴,那把琴就搁在墙角落灰。我还问过他,你这琴是摆设啊?他就笑,说等伤好了再弹。”
“后来伤好了,他自己动手在村里盖了间木屋,开了片菜地。我隔三差五去看看他,给他带点腊肉鸡蛋啥的……”
汉子说著,脸上带著笑,“村里人都喜欢他。他长得好看,说话又和气,谁家有难处他都肯帮忙。就连村里的娃娃都爱往他这儿跑,听他讲故事……”
“他还会讲故事?”
“会啊。”汉子笑道,“讲的可好了,什么志怪风俗、江湖軼事,一套一套的。娃娃们听得眼睛都直了,天天缠著他讲。”
闻寂听著,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这是一段他不了解的过往,是他不曾见过的云夙燁,许是褪去了江湖的铅华,倒变得可爱起来。
话说到这儿,汉子才后知后觉地警惕起来,上下打量著闻寂:“对了,你还没说,你认不认识小山呢?”
闻寂站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认识。我叫闻寂,他是我的……”
他顿了顿,说什么呢?
说他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说他用命换了他活著,而他自己却死了?
那些话太重,不必与旁人道,藏在自己心里便好。
“……故友。”他最后说了这两个字。
汉子听他这么说,脸上的警惕立刻散了,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原来是故友啊!那太好了!小山在我们村住了两年,人缘可好了,临走的时候还给我们弹了一曲,那琴弹得,哎哟,我这辈子没听过那么好听的曲子。我们村那些娃娃,到现在还念叨他呢。”
“不过他走的时候给琴刷了层別的漆,跟这个不太一样。现在这是漆掉了?又跟从前一模一样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著,村民的淳朴热络全藏在这些家常话里。
闻寂静静听著。
每一句都割得他心口发疼,可他又捨不得让他停下,因为那是云夙燁的事。
“对了,你这是要去找他?”李大山忽然问。
闻寂沉默了一瞬,轻轻摇了摇头,“他不在了。”
李大山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他看看闻寂,又看看他背上的琴。
“难怪这琴跟著你。”他嘀咕了一句,又很快打起精神,“那你呢?你这是要往哪儿去?”
闻寂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李大山见他一身风尘僕僕、满眼茫然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这人啊,活像一具行尸走肉。
有身子,有呼吸,可魂早就没了。
他挠了挠头,忽然开口:“要不……你要是不嫌弃,跟我回村里坐坐?”
“小山当年住的那间木屋,我们一直给留著呢!柴刀锄头都在,窗台上那个插桃花的陶罐也没人动过。村里人都说给他留著,万一哪天他回来了呢。”
他说著,咧嘴一笑,指了指闻寂背上的琴:“反正我看,你这琴,也喜欢这儿。”
这话听著没什么道理。
可闻寂却看了眼背上的琴。
方才还震颤不止的琴,此刻安安静静地贴在他背上,一声不吭,像在等他的答案。
“……好。”
汉子见他点头,挑起扁担就往前走:“走走走,往这边!路有点绕,你跟紧我,別走丟了。我们那地方外人进不来,一般人找不著,不过你是小山故交,那就不一样了……”
他絮絮叨叨地在前面带路,闻寂沉默地跟在后面。
穿过几处乱石,绕过一片密林,眼前忽然出现一道山壁的裂缝。
那裂缝极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汉子熟练地侧身钻了进去,闻寂背著琴,也跟了进去。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得肆意张扬,从脚下一直蔓延到远处的山脚下,像一场铺天盖地的粉色云霞。
桃林间有溪流穿过,水声淙淙,清澈见底。更远处隱约能看见几处疏落的屋舍,炊烟裊裊升起,融进湛蓝的天际。
有扛著锄头的农人从桃林小径走过,看见李大山,远远地挥手:“大山,回来了?”
“回来了!”李大山高声应著,指了指身后的闻寂,“带了个客人来,是小山的故友!”
那农人便也冲闻寂挥了挥手,笑容淳朴得像这满山的桃花。
闻寂站在桃林入口,风卷著桃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抬起头,顺著李大山手指的方向看著远处的木屋,忽然觉得自己这两年顛沛流离的漂泊,终於有了归处。
不是因为他想留下。
是因为这里……曾经是他的人间。
————
无边无际的纯白空间里,凌曜窝在沙发椅上,看著光屏中闻寂的身影慢慢隱入那片灼灼的桃林。
凌曜就这么看著,唇角弯著一抹浅笑。
良久,他轻轻“嘖”了一声。
“零子哥,你说他会不会在我那间小木屋里找到我藏的桃花酿?就埋在窗台那株桃树下,用油纸封了三层。李大山都不知道,我偷偷酿的。”
系统000:“……你现在还关心这个?”
“怎么不关心?那可是我亲手酿的,用了桃源境最好的桃花,掺了山泉水的清甜。他要是找不到,怪可惜的。”
系统000沉默了一瞬:“你还挺懂怎么让人念念不忘的。”
“那当然。”凌曜弯著眼睛,“毕竟我是专业的。”
他看著光屏里那片桃林,语气里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些,却又透出几分真正的豁达:“不过这样挺好。他找到了归处,现在他有桃花看,有屋子住,有村民陪他嘮嗑,偶尔还能弹弹琴,喝我酿的桃花酒,我也能安心去下一站了。”
系统000难得没有懟他。
凌曜伸了个懒腰,从沙发椅上坐直了些,拍了拍手:“行了,该干正事了,下一个世界是什么?”
话音刚落,纯白空间中央便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一张暗金色的任务卡片缓缓浮现,悬浮在凌曜面前。
卡面古朴厚重,边缘勾勒著繁复的兽纹图腾。那些纹路在纯白的光线下流动著幽暗的金芒,像是活物在呼吸。
凌曜挑了挑眉:“哟,这次排场不小。”
卡片正面,带著西方史诗风格的字体逐字浮现:
【世界五任务目標:豹族兽人——礪。】
【身份:原兽人族奴隶(编號095),现为自由联邦的摄政大元帅。(种族:兽人)。】
【初始黑化值:82%】
【宿主身份:圣冠王国的七皇子——维拉尔。(种族:人类)。】
凌曜瞥见卡片背面似乎还有內容,指尖顺势一翻。
卡片翻转的瞬间,一道立体影像浮现在他眼前。
影像里的半兽人,穿著一身笔挺的深色军装,五官深邃凌厉,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幽深的金色眼瞳冷冷地注视著前方,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黑豹。
他有著纯粹的墨黑短髮,发间立著一对同色的兽耳,耳尖微微竖起,透著与生俱来的警觉。
身后一条修长有力的黑色豹尾垂落,尾尖轻轻扫过军装下摆,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偏偏和那双冷冽的眼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肩宽腰窄,军装包裹下的躯体,每一寸都透著蓄势待发的力量感。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喉结都遮住了大半,禁慾到了极致。
可偏偏是这份极致的禁慾,让人忍不住想撕开这身规矩,看看里面藏著的……到底是怎样汹涌的野性。
凌曜盯著影像,足足沉默了五秒。
五秒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零子哥……”
“嗯?”
“我好像......有点晕。”
“晕什么?”
凌曜捂著心口做西子捧心状,“被帅晕的。”
系统000:……辣眼睛。
凌曜却还在那边犯花痴,“呜呜呜这是什么禁慾系的顶级威压?明明是头野兽,偏偏要穿一身规规矩矩的军装,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尾巴却在底下偷偷地晃。”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系统000配合地问:“什么?”
“这叫克制的美学!压抑的张力!”凌曜越说越来劲:“而且你看这身材比例,宽肩窄腰,那两条腿肯定巨长……”
系统000:“……你哈喇子快滴下来了。”
凌曜下意识抹了把嘴角,隨即反应过来:“零子哥,你诈我?”
“诈你怎么了?你看看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上个世界的佛子不帅?上上个世界的谢小狼狗不帅?你怎么每次都跟第一次见似的?”
“嘿嘿,每个都有不一样的帅嘛。”
系统000: “你就是馋他们身子。”
凌曜不置可否,目光落回那张影像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亮了亮:“对了零子哥,我记得这个世界的兽人可以切换形態对吧?”
“对。”系统000调出资料,“有全兽形態和半兽形態两种。全兽形態就是纯粹的野兽,半兽形態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保留部分兽类特徵,但直立行走,拥有人类的躯体和智力。”
系统000顿了顿补充道:“但不管哪种形態,和普通人类的体型差都很明显。他的半兽形態身高將近两米,肩宽差不多是你的一点五倍。我估摸著他一巴掌能把你半条小命给拍没了。”
凌曜的眼睛更亮了,“体型差什么的,最棒了……等等!他为什么要一巴掌把我给拍没?我做了啥?”
系统000:合著你就只顾著对著这张脸犯花痴了,是半点没想起来自己的作死之路啊。
“你把人从斗兽场里带出来,放在身边教养了那么些年,结果又把人给丟了……现在人家可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如今地位不同往日,就等著找你算帐呢。你这一去,怕是要被生吞活剥。,”
amp;amp;quot;生吞活剥?哪种生吞活剥?!amp;amp;quot;
系统000:amp;amp;quot;......你能不能正经三分钟?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很正经啊。amp;amp;quot;凌曜无辜地眨眼,amp;amp;quot;完成任务是第一要务,顺便享受一下过程,不衝突嘛。amp;amp;quot;
而且他相当好奇,好奇黑豹大猫猫的那个……到底有多大?毕竟体型差摆在那儿,又是兽人……嘿嘿~
印象里,他脱离这个攻略世界的时候,爱意值虽然拉满了,可他到底是没吃到这口肉。现在想想都觉得心痒。
凌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amp;amp;quot;行了,別磨嘰了,传送吧。amp;amp;quot;
下一刻,纯白空间光华暴涨,凌曜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