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0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50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50
    翌日晨光漫进洞口时,闻寂醒了。
    他睁开眼,意识还有几分恍惚,隨即察觉到怀里沉甸甸的分量。那熟悉的冷香縈绕在鼻尖,闻寂的心忽然定了下来。
    他还活著。他们都还活著。
    闻寂低下头,想看看那人安静的睡顏。
    目光却在触及的那一刻瞬间僵住。
    云夙燁靠在他怀里,双目轻闔,唇角甚至还残留著一丝浅浅的笑意,慵懒得像只饜足的猫。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的昳丽却半分未减,依旧是那副叫人挪不开眼的模样。
    可那一头青丝——
    那一头曾如泼墨般垂落肩头的青丝,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头的霜雪。
    从头到尾,全是白的。
    闻寂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忽然想起了昨日那些零碎的记忆——那些被业障吞噬时残存的碎片。金红流光与婴魂尖啸交织,他在失控的边缘沉浮,神识被撕扯成无数片。
    可他记得那双手环在他脖颈上的温度,记得有人在耳边轻声说:“別怕,很快就好了。”
    记得火光里那双望著他的眼睛——温柔得像是要把命都给他。
    那些记忆碎片此刻拼凑在一起,映著云夙燁那满头的白髮,竟如此的刺目惊心!
    “云逐水……云逐水!”
    闻寂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收紧手臂,將人往怀里带了带,“云逐水,醒醒!”
    凌曜缓缓睁开眼,对上那双重新变成黑色的眼瞳时愣了一瞬,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两年前,看见了当初的那个佛子。
    隨即他虚弱的弯起唇角笑了,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慵懒:“圣僧,大清早的,怎么这般热情?”
    闻寂没有笑,他盯著他满头的白髮,眼眶里骤然涌上滚烫的涩意,“你做了什么?”
    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著颤,“你对我做了什么?!”
    凌曜看著他眼里翻涌的痛与慌,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轻轻抚上闻寂的脸。
    那张脸冷白如玉,眉间的那点硃砂痕还在,可眼底的猩红已经褪尽,只剩下一片清明的黑。
    真好。
    他成功了。
    “闻寂,”他轻声开口,“婴魂没了,业障也没了。往后的月圆之夜,再不会有心魔反噬,不会再疼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可闻寂的瞳孔却骤然收缩。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人,昨日那些失控的记忆忽然有了答案。
    原来那不是梦。
    原来那些婴魂的尖啸、那些业障的撕扯,那些本该將他拖入深渊的黑暗,都被人用命接了过去。
    “你……”
    凌曜说得平静,“我修的是至阴功法,这些东西在我这里,比你能扛。”
    闻寂浑身颤抖,他低头望进凌曜的眼中。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生死不过是可以隨手掷出的赌注。
    可那满头的白髮却分明写著:他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他握住凌曜的手,握得死紧,像是怕一鬆手这人就会消失不见。他低头看著那只手,忽然想起昨日这双手是怎样环在他脖颈上的。
    那样用力,那样温柔。
    像是要把所有的温度都给他。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重复著,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凌曜轻轻嘆了口气。
    原来佛也会落泪。
    原来菩萨低眉,不只是悲悯眾生,也会为一人心碎。
    他捧起他的脸,让那双泪眼与自己对视。
    “闻寂,”凌曜轻声开口,“苏曳是真的……”
    “竹林里为你弹琴是真的,看你红了耳根觉得有趣,也是真的。你说我的琴音能静心时,我心里欢喜,也是真的。”
    “但是对不起,我要走了。”
    闻寂死死握住他的手,“不。”
    “你再骗我一次…… 云逐水,你再骗我一次,说你不会死……”
    凌曜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衬著满头的白髮,透出几分迴光返照的温柔。
    “这次,不骗你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要融进晨光里。
    闻寂感觉到,掌心的那只手正在一点点变凉。
    他看著凌曜的眼睛慢慢闔上,唇角的笑意还留在那里,像要去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別再为我哭了。”
    最后几个字散在风中,像飘在风里的絮,轻得几乎听不见。
    闻寂抱著他,跪在冰冷的石地上一动不动。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流泪。他只是紧紧抱著怀里的人,將脸埋进那一头霜雪般的白髮里。
    在无人得见的维度中,一道系统提示音平缓地响起:
    【检测到宿主死亡,脱离程序启动。3,2,1——脱离成功。任务完成度100%,积分解冻中……】
    不知过了多久,晨光渐渐爬上石壁,照亮了角落里那架漆黑的古琴——幽冥七弦琴。
    七根冥血弦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像在等那个,再也不会回来弹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