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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4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44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44
    一日后,寅时,金陵城外前朝皇陵。
    洛迴风展开一张羊皮地图,指尖在几处標註上快速点过:“皇陵主殿有两条密道。一条连接侧殿,可容纳百余人;还有一条通向主殿后方石壁,但通道较窄,却最不易被察觉。”
    凌曜分派道,“叶谷主,你带正道诸人从后方石壁密道进入。进入后暂且藏在暗处,比站在明处更能看清真相,待我信號发出,你再率人进入主殿。”
    正道那些人虽然已经被叶青梧带了过来,但有些事情若不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难免会有人心中存疑。
    叶青梧微微頷首, “明白。”
    “霜儿,你与洛迴风带幽冥教眾从侧殿密道潜入,那是可容纳人数多,和叶谷主一样,你们也先按兵不动,待我號令。”
    云夙霜握紧手中骨簫:“哥,那你呢?”
    凌曜笑得坦然,“我从正门进去。”
    “不行!”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是云夙霜和闻寂。
    云夙霜上前一步,“哥,你疯了?玄真身边有一百多个人傀,外加八百私兵,你一个人——”
    “所以我需要你们在暗处。”凌曜打断她,“玄真最恨的人便是我。只有我孤身一人,玄真才会放鬆警惕,忍不住炫耀他的『丰功伟绩』。”
    云夙霜粗了蹙眉想要反驳,却也知道哥哥说的是对的。
    玄真那样的人,最得意的不是杀戮,而是“算无遗策”。当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时,他一定会忍不住让那將死之人知道,自己究竟败在了谁的手里。
    而这,是让那些正道彻底倒戈,让玄真罪行彻底暴露的重要砝码!
    “我陪他。”
    闻寂走到凌曜身侧,那双金红的眼眸看著凌曜道,“我不出现在明处,我藏在暗处跟著你。”
    凌曜微微一怔,闻寂却已经握住了他的手。
    凌曜看著他笑了笑,“好。”
    地道內,洛迴风走在最前,手中托著一枚夜明珠,光晕勉强照亮脚下的石阶,云夙霜紧隨其后,身后是幽冥圣教的两百余教眾。
    “別担心。”洛迴风的声音从前方轻声传来,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你哥既然敢走这一步,就一定有把握,更何况还有闻寂兄陪著,他会保护好他的。”
    云夙霜没有应声。
    她知道哥哥有把握,可她怕哥哥的“有把握”是拿自己的命去换的。
    就像两年前那封遗书里写的——“哥哥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可他想过没有?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对得起”,她只想他活著。
    黑暗中,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覆上了她的手背。
    云夙霜一怔,抬眸对上了洛迴风那双在幽暗中微微发亮的眼睛。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然后鬆开,继续往前走。
    云夙霜愣在那里,心跳却漏了一拍。
    与此同时,另一条密道中。
    叶青梧带著三十余名正道高手在狭窄的石壁间穿行。
    “叶谷主,”身后有人压低声音问,“那云夙燁……可信吗?他毕竟是魔教教主。”
    叶青梧脚步未停,声音似霜:“可不可信,等会儿便知。他若不可信,这世上便无可信之人。”
    身后那人沉默了。
    皇陵主殿的正门前,离得近了,凌曜和闻寂都听见主殿那儿传来一道老成的声音,两人凝神细听了一下,似乎是:“……萧氏歷代先祖在上,不肖子孙藏枢蛰伏四十余载,忍辱偷生,今日终得復国……”
    是玄真!
    凌曜转身轻轻握住闻寂的手,在他掌心写了几个字:等我信號。
    闻寂反手扣住他的手指,隨后才缓缓鬆开。
    凌曜转向正门,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按下了机关。
    “咔——”
    石板无声地向两侧滑开,凌曜眯了眯眼,一步踏出。
    皇陵主殿比他想像的还要恢弘。
    穹顶高逾三丈,四壁嵌满了手臂粗的牛油烛,將整座地宫照得亮如白昼。正前方是一座三层高的祭坛,坛上层层叠叠供奉著十余块牌位——那是萧氏歷代先祖。
    玄真身披紫金袈裟立於祭坛最高处,手中捧著一卷明黄锦缎,正是他精心撰写的復国檄文。
    祭坛下方,一百一十余名黑衣武者分列两侧,他们目光空洞、神情木然,仿佛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那是被炼成人傀的武林高手。
    更外围是八百名黑甲私兵,手持利刃,阵列森严。
    凌曜踏出暗门的剎那,整座大殿的目光便齐刷刷转向了他。
    玄真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张常年悲悯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切的震惊。他瞳孔骤缩,手中的明黄锦缎都被他攥出了褶皱。
    但仅仅一瞬,那震惊便被压了下去,因为他的目光扫过凌曜身后——那里空无一人。
    是了,密信中说了闻寂已彻底入魔,此刻怕早已被那些愚蠢的正道围剿诛杀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儿?
    玄真缓缓放下檄文,“云教主,你果然没死。”
    凌曜散漫一笑,反唇相讥道,“方丈都还活著,我怎么好意思先走?”
    玄真也笑了,那笑容说不出的诡异,“云教主,你该不会以为单枪匹马,便能坏我四十年大计吧?”
    凌曜却气定神閒,“方丈,云某今日来並不是来坏你大计的。”
    玄真挑眉。
    “云某是来听方丈亲口讲讲——这四十多年来,您是如何忍辱负重,如何布局天下,又如何……將我云夙燁,也当作你棋盘上的棋子的。”
    玄真盯著他,盯著这张曾让他功亏一簣的脸,忽然仰头大笑起来,“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底浮现出一抹欣赏的光,“云夙燁,你果然是个妙人。”
    “既如此,老衲便成全你,让你死前好好听听,你究竟败在了谁的手里!”
    玄真开口,从四十年前那个覆灭的夜晚,到如何隱姓埋名藏於梵音寺,如何偶得那个“天生佛骨”的孩子,如何想將他培养成最完美的佛傀之基……
    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落进每一个藏在暗处的人的耳朵里。
    叶青梧身后,那些正道人士的脸色越来越白。有人想衝出去,被叶青梧抬手按住,“再等等。”
    而洛迴风等人虽已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但从玄真口中说出来,还是觉得分外胆寒。
    祭坛前,待玄真终於说完,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凌曜,脸上满是得意与畅快。
    “如何?”他问,“云教主,这故事可还精彩?”
    凌曜静静抬眸,“精彩。”
    正当凌曜打算下令让眾人现身之时,玄真却又笑了起来,“云教主,我恨你识破我的计谋,毁我佛傀之基,坏我復国大业!若不是你,两年前我便早已復国,何必等到今日?”
    玄真缓缓走下祭坛,紫金袈裟在烛火中熠熠生辉,“但老衲也是当真欣赏於你,我敬你年纪轻轻便有此等胆识和谋略。只是有一事,老衲一直想不通——”
    他在祭坛第三层台阶上站定,目光射向凌曜问道,“两年前幽冥山上,你是不是便知道:若是我那逆徒亲手斩杀心爱之人,便还是能被我炼成次一等的佛傀?”
    此言一出,身在暗处的闻寂呼吸陡然一滯!
    凌曜也微微一怔。
    啥东西?什么次等佛傀?
    两年前在幽冥山上,他只是想著攻略任务完成了,得死遁脱离这个世界,著急下班而已。至於什么次等佛傀……他压根不知道这回事啊喂!
    可凌曜沉默的那一瞬,在玄真眼里却成了默认。
    “呵!你果然知道!”玄真冷笑。
    “云夙燁啊云夙燁,你真是好手段,知晓破了戒的佛子若能亲手斩断孽缘,便仍能被练成次一等的佛傀,虽比不上琉璃佛骨的威力巨大,却也是不可小覷的战力资源,可你偏偏……”
    玄真咬牙切齿,“寧可自绝心脉坠崖!让所有人以为你死了!也要我彻底断了让我那逆徒成为佛傀的念想,你这计谋……老衲都汗顏十分啊!”
    闻寂瞳孔骤缩,那一瞬间,他彻底明白了!
    两年前幽冥山上,这人用最诛心的话刺痛他,当眾说他“无趣”,说他“不过掌中玩物”——那些话根本不是羞辱,而是凌曜精心设计的一场戏!
    演给天下人看,更是演给玄真看!
    就是为了让自己恨极了他,从此没了情、只余恨,便没有什么可以斩杀的“心爱之人”。
    可云夙燁仿佛知道自己的执拗和坚守,怕玄真还是不死心,便索性自绝心脉坠入云海,让天下人都以为他死了。
    他寧可坠入万丈云海,寧可让他恨一辈子,也不让他沾上一滴血,也要斩断他被炼成佛傀的最后一丝可能!
    闻寂的眼眶瞬间涌上一股滚烫,那滚烫烧得他视线模糊,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