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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7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37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37
    闻寂垂著眼,静默良久。
    屋內静謐得能听见窗外的落雪声。烛火將他半边脸庞照得雪白,另半边却隱入阴影中,看不清神情。
    “单凭字跡......”他终於开口,喉咙里仿佛含了一把粗糲的砂砾, “不够证明什么。”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著近乎执拗的抗拒。
    “玄真身为方丈,想弄到他抄经残卷的人很多。江湖上想模仿他字跡的,也大有人在。”
    这话说出口时,闻寂自己都觉得可笑。可他还是说了。
    因为那是他师父。
    那个在他四岁时將他抱在膝上,一字一句教他诵经的人;那个在他七岁时赠他白玉笛,说“音可通禪,亦可寄心”的人;那个在他十岁时摔断腿,背著他走了二十里山路,膝盖磕破也不肯停的人。
    云夙霜眉头一皱,正欲开口,却被洛迴风轻轻按住了手腕。
    “闻寂兄说得在理。”洛迴风的声音难得正经,“单凭字跡,確实不够证明玄真就是萧先生。毕竟这世上,偽造字跡、栽赃陷害的事,也不少见。”
    “但我们既然敢在你面前说这些,自然是有把握的。我百晓门做情报这行,最讲究的就是证据链。单一线索不可信,两条三条相互印证,才算铁证如山。”
    “三日前,我亲自去了趟梵音寺。”洛迴风道,“借著给寺中一位相识的老僧送经书的名义。夜里趁人不备,用我们百晓门特製的探秘法器,在迦叶山后山探测到了一处隱秘空间。”
    “那间密室里,有青铜丹炉,有人傀胚胎,有前朝皇室的遗物,你若不信,届时自己去看即可。
    “还有一事。”叶青梧的声音清清冷冷地响起,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檀木盒,放在桌上。盒盖打开,里面是一枚银针。
    针身细如髮丝,针尖处隱约可见一丝极淡的血色,像是洗不掉的业障。
    “两年前,我对那具偶得的人傀尸体进行了解剖。在那具尸体的大脑顶部,发现了极其细微的银针痕跡。”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捻起那枚银针。
    “这种银针,是梵音寺独有的『度厄针』。用於给临终僧人度化时,刺入百会穴,助其往生极乐。针身以秘法淬炼,入体后若不刻意寻找,根本无从察觉。”
    “我们虽然没有找到人傀炼製的完整秘法。但据我对那具尸体的解剖结果推测,那些人傀在服用人傀胚的同时,需要辅以高僧经文开光后的度厄针刺入百会穴,方能完成最终的掌控。”
    叶青梧顿了顿,抬起眼看向闻寂,面纱外的眉眼平静如水。
    “江湖上会用此针的,只有梵音寺的几位长老级僧人。而其中,有三位早已圆寂。唯一活著,且有能力接触並掌控这些人傀炼製全过程的——”
    她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
    唯一活著的,是梵音寺方丈,玄真!
    闻寂盯著那枚银针,目光一动不动。
    度厄针,他曾见过师父给圆寂的师叔祖用过。
    那日他侍立在侧,看著师父捻起银针,口中诵著经文,缓缓刺入师叔祖的百会穴。师叔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安详的笑意,仿佛真的在那一刻看见了极乐世界。
    他那时想,师父真是慈悲。
    如今想来,那慈悲背后,又藏著多少血腥?
    洛迴风看著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知道玄真就是萧藏枢时的反应。
    那时他也震惊,也不信,也翻来覆去地查证,把所有的线索对了又对,直到再也没法自欺欺人。
    可他没有闻寂这样的挣扎。
    因为那不是他的师父,不是那个背著他走了二十里山路、给他讲经说法、看著他长大的师父。
    闻寂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
    一旦信了,便意味著他二十年的信仰是个笑话,意味著他二十年来所有的敬爱、感激与孺慕,都给了这世上最虚偽的人。
    “闻寂。”云夙霜忽然开口,“我知道他是你师父,知道你不愿意相信。”
    “可我哥哥……”她抬眸望向此刻安静躺在床上的云夙燁,“当年他被逼得跳崖,被天下人骂作魔头,被你们在幽冥山上当眾討伐……他受的那些苦,都是拜你师父所赐!”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重,像是要把这两年来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砸进这句话里。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他什么都没说。寧愿被你恨著,寧愿一个人扛著,也不愿让你知道……”
    “为什么?!”
    她像是憋了太久终於忍不住迸发出来的质问,砸在了闻寂心口上。
    “因为他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云夙霜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来。她死死盯著闻寂,像是在看一个仇人,又像是在看一个可怜人。
    “他知道你受你师父二十年的恩惠,知道你把你师父当成这世上最亲的人。若他贸然说出真相,你只会觉得是他在离间你们师徒!是他在污衊你师父!”
    “他寧肯自己死,也不愿让你为难!”
    话音落下,屋內一片死寂。
    闻寂坐在那儿,这些话如同一把把利刃刺进他的胸膛,字字诛心!
    他想起在慈航寺里,他逼问云夙燁为何不说话,那人只是摇头。那时他以为是轻蔑,是沉默的对抗。
    可如今想来,那摇头里可有无奈?可有“说了你也不信”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