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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30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30
    闻寂猛地回头!
    只见凌曜坐於血雾之中,墨发未束,长发在夜风中猎猎扬起。
    嫩黄的衣裙在夜色中像一盏未点燃的灯,裙摆扫过沾染著黑血的青石板,他却浑然不觉。
    而凌曜手中,那架传说里已隨魔头一同坠崖的幽冥七弦琴显出了真容。
    通体漆黑的古琴正横陈於身前,七根冥血弦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暗纹,隨著他指尖的拨动,迸发出尖锐如刀锋的音浪!
    闻寂的瞳孔骤然收紧。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了呼吸。
    “錚——!”
    琴音如瀑,破空而至。
    音波如潮水般淹没了冲在最前的十几道卒傀,那些疯狂扑来的身影齐齐一滯。浑浊的眼珠里竟掠过一丝茫然,隨即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住了四肢,定在原地,不再向前。
    没有死。
    只是停止了攻击。
    闻寂的目光扫过那些僵立的傀儡,又转过头望向了凌曜。
    凌曜的指尖还按在琴弦上,那架闻名江湖的幽冥七弦琴在他掌下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头被唤醒的凶兽在愜意地低吟。
    而这张脸……闻寂曾看过它千百种模样。
    竹林抚琴时是淡淡的清愁,病榻倚枕时是脆弱的苍白,床笫承欢时是湿润的緋艷。
    可他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琴横於前,发落於肩。眉眼间那层刻意偽装的温驯与无辜,在这一刻褪得乾乾净净,露出底下的真容。
    幽邃而锋利,又带著掌控一切的从容。
    像蛰伏深潭的蛟龙终於睁开了眼。
    原来这才是你。
    闻寂想。
    这个念头一路下沉,沉到最深不见光的地方。
    原来……那三年的琴音,那三年的笑谈,那三年的温柔与脆弱,那些让他甘愿破戒、甘愿墮魔、甘愿將二十载禪心拱手相让的……
    不过是这张脸上的万千面孔之一。
    他想笑。
    笑意涌到喉间,却化成一团滚烫的苦涩,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原来你从来不是笼中雀。
    是我自作多情,以为金莲锁魂阵能困住你。
    是我痴心妄想,以为那点怜惜与愧疚,能让你对我有片刻真心。
    你只是……懒得飞罢了。
    凌曜没有看他。
    他的全部心神都倾注在琴弦之上,十指翻飞如蝶,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琴音从最初的试探渐入连绵,如一张无形的巨网,將整条长街笼在其中。
    这是《幽冥天乐谱》的第三卷:镇魂调。
    闻寂认出了这曲调。
    他曾听过它——在梵音寺后山的竹林里,被拆成零落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混在一首清心雅乐中。那时他只觉琴音寧静,能平復体內燥火,却从未深究过这寧静从何而来。
    如今他知道了。
    这哪里是什么清心雅乐?
    这是魔教教主呕心沥血自创的音杀之术,是足以號令百鬼、镇魂安魄的幽冥天音。
    琴音如巨网般笼罩长街。那些原本扑向闻寂的卒傀,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缓,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住了四肢,又像是被古老的梵唱幽幽催眠。
    可三里庄的卒傀实在是太多了。
    千余具行尸走肉,从阴影里源源不断地涌出。琴音覆盖的范围有限,网线已绷到极限,隨时都有崩断的可能。
    凌曜的鬢边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副身体毕竟才刚刚恢復功力不久,经脉还未完全適应內力的奔流。如此高强度地催动《幽冥天乐谱》,每一息消耗的都是真真切切的本元。
    可他没有停。
    他必须撑住。
    这些卒傀不能杀!杀了……业障就会缠上闻寂。
    每一刀落下,都是一条无辜百姓的生命。
    每一朵金莲绽开,都是在餵养他体內那头贪婪凶恶的魔。
    三里庄的千余条人命,足够让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彻底倾覆。
    他会墮成真正的魔——一个被业障吞噬、被心魔操控、只知杀戮的人间恶鬼。
    那样便中了玄真的计,让闻寂即便在死后,还要背负千夫所指的骂名!
    凌曜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他的指尖已经渗出血珠,將冥血弦染得更深。
    “咳——”
    真气逆行,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偏过头,將那口血压在齿关,只溢出极轻的一丝,顺著唇角缓缓淌下。
    滴在嫩黄的衣襟上,洇开一小滴血痕。
    闻寂的瞳孔骤缩。
    下一瞬,他已经掠至凌曜身侧。凌曜的手腕被他一把扣住,从琴弦上强行拽起,按在了自己胸口。
    “够了!”他声音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別再弹了!”
    凌曜没有挣扎。
    他任由闻寂扣著自己的手腕,感受著掌心下那片衣料下急速撞击的频率。
    噗通——噗通——
    快得不像一个罗剎该有的心跳。
    他抬起眼望向闻寂。
    那双金红交织的眼眸里,翻涌著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凌曜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衬著唇边还未乾透的血跡,竟透出几分慵懒。像一只偷腥得逞的猫,懒洋洋地舔著爪子。
    “圣僧,”他开口,嗓音还带著咳血后的沙哑,语气却轻飘飘的,“你的心跳……”
    “好快。”
    闻寂浑身一僵。
    他低头看著凌曜,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
    唇角还掛著血,笑弯的眼睛里倒映著满地残尸与清冷的月色,像一颗浸在血池里的琉璃珠——分明是从地狱里捞出来的,却还在没心没肺地折射著天光。
    “……你的功力。”闻寂没有放开他的手,声音沉得像坠著千斤石。
    “还在?”
    凌曜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无辜得像只迷路的幼鹿。
    可这一次,他的眼底没有半分无辜。
    只有坦荡荡的承认。
    “在。”
    闻寂的呼吸沉了下去,他的眼眶忽然涌上一股滚烫的涩意,他分不清那是什么。
    “云夙燁,”闻寂的声音压得极低,“你是不是觉得……”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像是在咽下什么会让他彻底失控的东西。
    “骗我……很好玩?”
    凌曜望著他,望著他紧抿的唇角。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幽冥崖上,自己说完那句“味道虽好终究无趣”之后,闻寂脸上的神情。
    不是恨……从来都不是恨。
    凌曜轻轻弯起唇角,“不是骗你。”
    他说。
    “只是想多装几日柔弱,好让圣僧能……多疼疼我。”
    闻寂的呼吸骤然停了。
    这话轻佻得像调情,却像一把匕首,不偏不倚地捅进了他心口的软肉。
    “你……”
    闻寂没能说下去,因为凌曜已经敛了笑意。
    “梵罗剎相经……每杀一名无辜者,业障便会加深一层。每加深一层,魔性便会反噬一重。”
    他抬眼,直视著闻寂眼底那翻涌不定的金红。
    “你想彻底墮成魔吗?”
    闻寂没有说话。
    凌曜却已经替他答了。
    “你不想。”
    他挣脱那只被闻寂按著的手,指尖重新落在琴弦上。
    镇魂调的余韵再次盪开,將又一批扑来的卒傀定在原地。凌曜唇边的血线又蜿蜒了一寸,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看著闻寂,语气平静。
    “所以,別再杀了。”
    “剩下的这些……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