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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1章 番外1:三年·晴空之下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番外1:三年·晴空之下
    当晨光穿透c8基地指挥中心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时,谢凛野腕錶上的闹钟轻微震动了一下。
    早上七点整。
    他放下手里刚批阅到一半的关於西北区新开垦农田灌溉系统的报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闭上了眼睛。
    三分钟。
    这是三年来他每天早晨雷打不动的三分钟——什么也不做,只是闭上眼,让意识沉入那片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深海。
    梦里总是同样的画面:硝烟瀰漫的战场上,那个人捧著他的脸,唇齿间渡来温润的暖流,还有那句轻得像嘆息的“睡吧”。
    然后便是漫天温柔降落的光点,和隨之而来长达三年的空寂。
    “指挥官。”副官周正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晨曦基地的代表团十五分钟后抵达一號会客厅。陈默教授和医疗部的周嵐主任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谢凛野睁开眼。
    三分钟结束。
    “知道了。”他起身拿起桌角那份关於抗体全球分发第三阶段进展的简报,走向门口。
    路过走廊转角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窗外,是三年间一点点重建起来的c8基地。
    曾经被炮火撕裂的外墙早已修復加固,上面爬满了具有净化空气作用的变异藤蔓,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翠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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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整洁,太阳能路灯在白天安静地吸收能量。
    远处,曾经满是废墟的旧城区,如今立起了整齐的居民楼和温室农场。
    几个孩子在中央广场新设立的简易游乐设施边奔跑嬉闹。
    一片生机勃勃,属於“后末日时代”的景象。
    这一切,都始於那个人留下的抗体。
    抗体被谢凛野取名为“启明”,它不仅遏止了丧尸病毒的传播,更逆转了早期感染者的症状。
    c8基地与晨曦基地合作建立的数条生產线日夜运转,將希望送往世界各地仍挣扎在阴影中的角落。
    代价是一个人的永远消失。
    谢凛野移开视线,继续向前走去。他制服笔挺,肩章上的將星冰冷而耀眼。他是人类倖存者联盟最高军事指挥官,是c8基地的实际领导者。
    可没人知道,这身荣耀与责任的鎧甲之下,包裹著的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一號会客厅內,气氛严肃却不失融洽。
    陈默比三年前沉稳了许多,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专注,正与晨曦基地的首席科学家低声交换著数据。周嵐医生穿著熨帖的白大褂,正仔细查看一份来自大洋彼岸某个倖存者基地的临床反馈报告。
    谢凛野走进去,所有人停下交谈,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谢指挥官。”晨曦基地的代表,依旧是三年前那位秦月部长,她伸出右手,“三年之约,我们算是超额完成了。”
    谢凛野与她握了握手,“辛苦了。全球感染率下降76%,新增感染案例连续八个月为零……这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他的致辞简洁有力,无可挑剔。
    只有在会议间隙,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广场上那座新落成的纪念碑时,那完美的面具才会出现一丝极细微的裂痕。
    纪念碑造型简洁,是一双向上托举的手,掌心中间悬浮著一颗水晶般的稜柱,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
    碑座上没有名字,只刻著一行字:“献给所有为黎明献出星光的人”。
    那是陈默和李维他们坚持要立的。他们说,不能忘记那场净化之光源於何人。
    谢凛野当时没有反对。
    他只是站在奠基仪式的角落,看著那块基石被埋下,然后在所有人离开后,独自在那里站到夜幕低垂。
    会议结束,送走晨曦基地的代表团,已是下午。
    “指挥官,”周正跟在他身后半步,匯报接下来的日程,“四点,您需要视察东区新落成的青少年技能培训学校。六点,医疗部那边……沈女士想见您。”
    听到“沈女士”三个字,谢凛野的脚步放缓了。
    “学校那边,让王烁代我去。”他说,“我现在去医疗部。”
    医疗部顶层的特別休养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新叶的沙沙声。
    沈蓝韵坐在靠窗的轮椅上,身上盖著柔软的毯子。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柔和地洒在她身上。
    比起三年前那副枯槁骇人的模样,如今的她虽然依旧清瘦,脸色却有了血色,头髮整齐地梳在脑后。她的眼睛清醒澄澈,带著歷经劫难后特有的平静与柔韧。
    “小野来了。”看到谢凛野走进来,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妈。”谢凛野走过去,很自然地蹲下身,握住她放在毯子上的手,“今天感觉怎么样?周医生说您最近復健进步很大。”
    “还好,就是腿没什么力气。”沈蓝韵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落在儿子脸上仔细端详著,“你又没休息好。眼底有血丝。”
    “最近事情多。”谢凛野含糊道,想抽回手,却被母亲轻轻按住。
    沈蓝韵沉默了片刻,窗外的光在她眼中流动。她忽然轻声问:“今天……是几號了?”
    谢凛野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今天是白砚离开的日子,谢凛野其实不是很想记起,却又忘不掉。
    “三年了……”沈蓝韵嘆息般低语,目光望向窗外明媚的天空。
    沈蓝韵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那孩子把生的机会给了我……我才得以醒来,看到现在的世界,看到你。”
    她转头,看向谢凛野,眼中蒙上一层水光,“小野,妈这条命,是他给的。这个世界能变成今天这样,也是他铺的路。”
    “我知道。”谢凛野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你呢?”沈蓝韵问,目光温柔却直抵人心,“你的命,也是他捡回来的。他让你『好好活著』,你做到了吗?”
    谢凛野抬起头,撞进母亲瞭然又悲悯的视线里。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层层包裹的盔甲,看到內里那个依旧被困在漫天光点中的灵魂。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很好”。
    但最终他没能说出口,在母亲面前,他那些偽装显得拙劣而徒劳。
    沈蓝韵没有逼他,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短髮,像他小时候那样。
    “小野,妈不劝你忘记。有些人是刻在骨头里的,忘不掉。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愈发轻柔,“你不能只是活著。你得学会……重新生活。这是他留给你的世界,你得替他去看看,去感受,去经歷这里面所有的好。这才是对他最好的纪念。”
    谢凛野將额头轻轻抵在母亲的手背上,闭上了眼睛。
    许久,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离开医疗部时,夕阳將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谢凛野没有让周正跟著,他独自驾驶著那辆哑黑色的越野车,驶向了三年前的那栋別墅。
    別墅周围依旧有人轮值守卫,但谢凛野很久没有在这里过夜了。基地给他分配了更靠近指挥中心的住所,更大,更气派,也……更空旷。
    只有这里,还固执地保留著三年前的模样。
    他输入密码,门锁咔噠一声打开。
    室內一片寂静,空气中漂浮著阳光晒过织物和灰尘的味道。
    一切陈设如旧,甚至沙发上隨意搭著的那件浅色毛衣,都还维持著主人离开时的样子,那是凌曜落在这里的。
    谢凛野没有开灯,借著窗外最后的余暉,走上二楼。
    臥室的门虚掩著。他推开门,站在门口。
    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床铺平整。衣柜里,属於那个人的几件衣服还掛著。
    谢凛野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手指拂过冰凉的床单,最终停在枕头边缘。
    这里曾经留下过泪痕与廝磨,留下过暴烈的占有和破碎的呜咽。可如今只余一片荒芜的平整。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陷入昏暗。
    窗外,基地的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逐渐繁荣的轮廓。
    远处,更深的夜色里,或许还有未被照亮的小片黑暗。
    但黎明总会再来,如同抗体一点点渗入这个受伤世界的血脉,如同青草固执地覆盖每一处伤疤。
    谢凛野將自己浸入黑暗里。明天,还有无数个明天,他依旧会站在这里,守著这片被那个人拯救过的土地上。
    连同那份再也无法说出口的爱与憾,一起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