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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3章 末世异能者的小妈文学23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末世异能者的小妈文学23
    房门被推开时,凌曜正侧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著不远处的墙壁发呆。
    他以为是周正来送食物了,並没有转头。
    他现在这幅样子,不想见任何人。
    直到那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凌曜的身子才微微一僵。
    谢凛野站在床边,手里提著一个保温食盒。他额前的黑髮被汗水浸湿几缕,显然是刚执行完任务便匆匆赶来。
    “我以为你会让周正来。”凌曜的声音还带著久睡后的沙哑,没有看他。
    谢凛野没答话,只是將食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他的目光落在凌曜被銬住的手腕上,停留片刻,又浅浅移开。
    “任务提前结束了。”谢凛野声音低沉,“我不放心。”
    凌曜终於看向他。
    他的视线在谢凛野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垂了下去。
    “我想去洗手间。”凌曜说,声音很轻,带著些微难掩的窘迫。
    谢凛野愣了一下。
    他似乎才意识到,这样將人銬在床上,確实有诸多不便。
    不仅仅是禁錮,更是剥夺了最基本的,身为人的尊严。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懊恼,是后悔,是占有欲被满足后的空虚,更是对自己竟如此对待他的……自我厌恶。
    谢凛野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咔噠。”
    手銬解开。
    凌曜的手腕重获自由,他活动了一下关节,试图坐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了大片肌肤。
    谢凛野的呼吸微微一凝。
    他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钉刺勾住,死死锁在凌曜裸露的皮肤上,从纤瘦的锁骨,到线条清晰的胸口,再到昨夜被他反覆揉捏、留下过齿印与瘀痕的腰侧。
    那些他亲手烙下,如同宣告所有权般的印记,此刻竟已消退了大半。
    只有少数几处被他吮咬得最狠的地方,还残留著些许浅淡的粉红,像是褪色的油彩,勉强勾勒出昨夜疯狂的轮廓。
    但这轮廓也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融进那片冷白的无瑕底色里。
    太快了。
    快得近乎诡异,快得令他心慌。
    仿佛这个人,无论他攥得多紧,无论他用何种疼痛的、羞耻的、暴烈的亲密去铭刻,都留不住。
    就像试图烙印在月光上的誓言……徒劳又可笑!
    凌曜已经从床上下来,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有些难堪地想要拉起被子遮掩,却因为身体的酸软而踉蹌了一下。
    谢凛野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
    凌曜的手臂很细,皮肤微凉。而凌曜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瑟缩了一下,仿佛谢凛野的手是什么烙铁。
    “我自己可以……”凌曜低声说,试图抽回手。
    谢凛野却没有鬆开。他看著凌曜苍白的脸和虚浮的脚步,沉默地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身子骤然腾空,凌曜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抓住了谢凛野胸前的衣料。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谢凛野低头,看著怀里的人眼睛微微睁大,惊慌中掺杂著一丝来不及掩饰的依赖。
    他抱著凌曜走向洗手间,心中的酸涩却汹涌而来。手臂托著的地方,昨夜明明留下了深深的指痕,此刻却已经平滑如初。
    等凌曜收拾完,谢凛野重新走了进去,再次將人抱了起来。
    这一次,凌曜没有再挣扎,只是將脸微微偏向一边,避开谢凛野的视线,耳尖泛著浅粉。
    谢凛野抱著他走进浴室,將人放在洗手台边坐著,然后转身去调试水温。
    热水很快瀰漫开来,雾气蒸腾,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界限。
    “我自己洗……”凌曜的声音在雾气中显得很轻。
    谢凛野没说话,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为他清洗。
    他小心的避开了凌曜手腕上的纱布,手掌抚过凌曜清瘦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在那些即將消失的痕跡上流连。
    指尖按在腰侧一处昨夜咬得最重的地方,那里原本该有清晰的齿痕,此刻却只剩下一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粉色。
    明天,大概就会完全消失。
    他洗得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一场沉默的告別仪式。当手指滑过大腿內侧时,掌下的身体猛地绷紧。
    “疼?”谢凛野问,声音哑得厉害。
    凌曜摇头,黑髮湿漉漉贴在脸颊,水珠顺著下頜滑落。
    谢凛野注意到那里还有几处顏色稍深的痕跡——是他刻意反覆吮咬过的地方。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近乎贪婪地感受著那点尚未完全消退的“证据”。
    凌曜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有些紧张地抓住洗手台边缘。
    谢凛野却什么也没做。
    他给凌曜冲乾净泡沫,用浴巾將人裹紧,抱回了臥室。
    凌曜安静地坐著,任由谢凛野为他擦乾身体,穿上衣服。那件属於谢凛野的黑色衬衫,宽大得罩住他清瘦的身形,袖口卷了几折才露出手腕。
    穿好衣服,谢凛野让他坐到椅子上,然后打开了食盒。
    食物的香气瀰漫开来。一份热气腾腾的蔬菜燉肉,旁边还有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碗米饭。
    这在末世里,已经是只有基地高层才能享用的奢侈餐食。
    谢凛野盛了一勺燉肉,递到凌曜唇边。
    凌曜抬眸看他。
    那双曾经盛满冰雪般疏离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层雾气,叫人看不清情绪。
    他张开嘴,接受了这口食物。
    谢凛野一勺一勺地餵他,凌曜安静地吃著,偶尔吞咽时会轻咳,谢凛野便停下,等他缓过来再继续。
    吃到一半时,凌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我……我不逃了。”
    谢凛野的动作一顿。
    凌曜看向他,眼睫湿漉漉地垂著,带著一种被彻底摧折后的顺从。
    “我保证,就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你別再銬著我了……好不好?”
    凌曜的手指动了动,像是经过漫长的挣扎,才试探性地向前,轻轻勾住了谢凛野的衣角。
    那个动作很轻。
    轻得像蝴蝶停驻,轻得像幻觉。
    却让谢凛野的呼吸彻底停滯。
    他低头,看著那几根搭在自己衣角上的手指,纤细、苍白、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和手腕上缠绕的乾净纱布形成一种脆弱又屈从的视觉烙印。
    这个曾经连目光都带著雪意的人,这个他曾珍视如生命最后火光的人,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態,捏著他的衣角,求他不要再用镣銬锁住他。
    谢凛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不行”,想说“我不信你”。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低沉的:
    “……好。”
    这个字脱口而出时,连谢凛野自己都感到一阵轻微的耳鸣。
    太轻易了。
    轻易得可悲。
    他构筑了那么久的恨意高墙,在这轻轻一拽之下,竟裂开了一道缝。
    凌曜显然也愣住了,睫毛颤了颤,仿佛没料到他会答应。
    谢凛野放下勺子,伸手握住了那只勾著他衣角的手。
    那只手很凉,在他的掌心下难以自抑地轻颤,像只受惊的雀鸟。
    “就待在这里。”谢凛野重复道,声音低沉,“哪里也不准去。”
    凌曜顺从地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谢凛野看著他那副模样,心中那股无处宣泄的爱与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他牢牢困住。
    他沉迷於凌曜此刻全然依附的脆弱。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那段被拋弃、被践踏的虚空;
    同时,他又极端厌恶这份因掌控和摧折而生的心动。
    那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掠夺者,与他所憎恨的父亲阴影无声重合。
    谢凛野重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已经微温的燉肉,再次递到凌曜唇边。
    凌曜安静地吃著,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底冷静而清明的光。
    猎物与猎人的界限,在爱恨交织的迷雾中,早已模糊不清。
    而谁在网中,谁在网外——
    或许连他们自己也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