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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0章 末世异能者的小妈文学20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末世异能者的小妈文学20
    “唔……”
    凌曜在昏沉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谢凛野的舌尖顶开他虚软的牙关,將温凉的水缓缓渡了过去。
    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温情的哺餵。他的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如果忽略其下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清水一点点渡入。
    凌曜的喉结无助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被动吞咽了下去。
    谢凛野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保持著这个唇齿相依的姿態,仿佛渡过去的不仅仅是水,还有某种更隱秘的东西。
    他能感受到糖球隨著两人唇齿间轻轻滚动,能感受到那颗糖果的形状和有些发苦的甜味,混杂著凌曜独有的,仿若雨后青竹般的清冽气息,在他舌尖瀰漫开来。
    这种近乎纯情的感官感受令他莫名上癮。
    也……令他欢喜!
    谢凛野稍稍退开一丝距离,黑沉的眼眸近在咫尺地锁在凌曜的脸上。
    凌曜依旧没有清醒,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呼吸因为刚才的哺餵而略微急促,温热的鼻息拂在谢凛野的脸颊上,让后者从心底深处升起一阵微妙的战慄。
    曖昧在寂静的空气里无声蔓延,混杂著未散的情慾和这强制亲昵带来的背德张力。
    隱秘却……令人满足。
    他又含了一口水,再次低头。
    这一次,凌曜的身体似乎潜意识地记住了,在谢凛野覆上来的瞬间,唇瓣几不可察地轻启了一丝缝隙,仿佛一种无言的接纳。
    谢凛野的眸色更深了。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终於寻到绿洲的旅人,又像一个深陷囹圄的癮君子,在禁忌的边缘嗅到了唯一能慰藉灵魂的毒药。
    他小心翼翼地追逐著那颗正在融化的糖果,將它推回凌曜的口腔深处,感受著它在那温软的空间里变得更小,然后又再次勾缠回来,分享那带著对方温度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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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水早已渡完,可这个吻却迟迟没有结束。
    他汲取著。
    贪得无厌。
    仿佛凌曜微弱的呼吸、无意识的吞咽,甚至唇齿间残留的每一丝气息,都是维持他濒临崩溃世界的唯一养分。
    他的动作缓慢而绵长,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每一次气息的交融,都让他脊椎窜过一阵细微而剧烈的战慄。
    隱秘的欢喜在心底炸开,咕嘟咕嘟冒著偏执的泡。
    看啊,他就在这里,在我怀里,以最脆弱无助的姿態,接受著我给予的一切。
    他的生命跡象,他的温热,甚至他被迫接纳的这点微不足道的甜蜜,此刻都源於我,属於我。
    这种认知让谢凛野的心臟被一种饱胀的,酸涩又滚烫的情绪充斥。
    他丝毫不知饜足,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將那点清苦的甜味和凌曜的气息彻底吞吃入腹,融为一体。
    昏睡中的人偶尔发出细微的鼻音或轻颤,都让他更加沉迷,仿佛那是只为他一人演奏,破碎而诱人的夜曲。
    直到凌曜的呼吸因这长久的侵扰而略显急促,眉头蹙得更紧,谢凛野才极度不舍地缓缓退开。
    两人的唇瓣分离时,发出一点曖昧的轻响。
    谢凛野的呼吸同样粗重,眼底是未褪的深沉暗色,混合著一种近乎虚脱的饜足。
    他低头,看著凌曜被他吻得愈发红肿湿润的唇,那上面水光淋漓,全是他的痕跡。
    他伸出拇指,用指腹轻轻擦过那唇瓣,將那一抹湿亮涂抹开,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流连。
    “我的……”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只剩气音,消散在寂静的空气里。
    这份隱秘的欢喜与贪婪,如同藤蔓,將他心臟缠绕得更紧更深。
    他既痛恨这份无法摆脱的沉溺,又在这沉溺中品尝到了毁灭般的快意。
    谢凛野將凌曜小心地放回枕上,拉过被子盖住他遍布痕跡的身体,当目光掠过凌曜手腕上被銬子磨破的伤口时,眼神有一瞬的凝滯。
    那些伤痕深深浅浅,在腕间形成一圈圈不规则的血色圆环,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转身去拿了医疗箱,然后回到床边,用棉签蘸著消毒药水,极其小心地清理那些伤口。
    药水刺激伤口,让凌曜在昏睡中疼得瑟缩了一下。
    谢凛野的动作放得更轻,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清理完伤口,他又为凌曜涂上药膏,然后用乾净的绷带一圈圈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他的表情都很沉静。
    “睡吧。”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谢凛野的手指拂过他汗湿的额发,停留了片刻。
    他不想弄伤他。
    但当这个人试图逃离,试图触碰他的底线时,那种即將失去一切的恐慌无法抑制的会让他失控。
    就像现在。
    明明刚刚才经歷过一场激烈的情事,明明这个人就躺在他面前,被他的痕跡彻底覆盖,但谢凛野还是觉得不够。
    他怕自己一鬆开手,这个人就会再次消失。
    所以,在仔细包扎好手腕后,谢凛野还是拿起了那副手銬。
    “咔噠。”
    金属扣再次锁上,只是这一次,凌曜的手腕和冰冷的金属之间,多了一层柔软的纱布。
    “別想著逃。”谢凛野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我回来的时候,你必须还在这里。”
    昏睡中的凌曜自然是没有回应的。
    黑色的作战服重新包裹住谢凛野精悍挺拔的身躯,那些外露的情绪被重新封存,他又变回了那个冷硬凌厉的清剿队指挥官。
    他必须回指挥中心了。上午拋下队伍匆匆离开,还有很多后续需要处理。
    当他走到一楼大门处时,他抬手按下了密码锁。
    0820。
    门锁打开。
    谢凛野的动作却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他震惊地扭头望向楼梯的方向。
    刚才他太愤怒了,只顾著抓人、质问、惩罚……却忘了问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凌曜是怎么知道密码的?
    这栋別墅的密码,是他搬进来后亲自设置的。就算是周正,每次进来也是由他给出一次性口令,用过即失效。
    所以这个密码,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0820——那是他与白砚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在末世前的餐厅,他鼓起勇气上前搭訕,要到了凌曜的邮箱地址。
    那是他隱秘珍藏的,属於“谢凛野和白砚”的开始,与后来的背叛、婚姻和死亡全无相关的纯粹起点。
    凌曜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也记得?
    这个念头像是在他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无法平復的涟漪。
    谢凛野的瞳孔剧烈颤动起来。
    如果……如果他也记得那个日子……
    那是不是意味著,那些曾经的感情並非全然作假?
    可如果他对过去还有留恋,又为什么要那样伤害他?为什么要嫁给父亲?为什么要逃跑?
    谢凛野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
    他想要相信,却又不敢相信。
    他恨这个人恨到骨子里,却又无法控制地被他吸引,想要占有,想要將他锁在身边,甚至……在伤害他之后,依旧会心疼,会后悔。
    这种矛盾简直要把他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