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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8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38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38
    识海里,凌曜看著水镜上那悲壮悽美、足以载入话本史册的“真相”,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意识里的小人挠了挠头,凌曜语气有点微妙,“这个看上去好感人,我都要哭了。”
    他当时就只是觉得任务完成,马上要走了,那个崖上月色雪景不错,上去看看风景……毕竟修仙小世界的山水美的一批,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谁能想到,那普普通通的看风景,愣是被升华成了无声的殉道前奏。
    他“捂心口,脊背弯折”,只是因为夜里山上空气太冷,吸多了有些岔气,弯腰喘会儿气而已。
    他“在风雪中站了一夜,霜雪覆身”,纯粹是修仙界山顶风景独好,夜空星河璀璨,凌曜看入迷了忘了时间。
    他“手札上字跡颤抖得几乎难以辨认”,那是因为在雪地里冻了一夜,手都快僵成鸡爪子了,能拿稳笔写清楚字才怪了!
    凌曜心里有些复杂,感慨道:“这滤镜,比美顏相机还狠。”
    系统000:“但效果拔群。楚无珩的黑化值正在断崖式下跌。”
    “哦?现在多少了?”
    【任务目標楚无珩,当前黑化值:1%。】
    “1%?”
    凌曜挑眉,识海里的小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嗯……这剩下的1%,大概是他无法原谅自己吧。”
    凌曜的思绪,被一声仿佛从破碎肺腑里挤出来的嘶哑詰问打断。
    “镜灵——!”
    楚无珩猛地抬头,额上伤口崩裂,鲜血混著未乾的泪痕蜿蜒而下,划过他扭曲的面容。他不再跪伏,而是用膝盖和手掌支撑著身体,赤红的瞳孔死死锁住悬浮的水镜,里面燃烧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孤注一掷的希冀。
    他的声音嘶哑刺耳,每个字都像砂石摩擦,“神魂既然能分割……那一定能还回去,对不对?!”
    “把我的修为、我的根骨、我的命……什么都行!只要能把他那半缕神魂还回去!”
    水镜镜面银光平稳流转,映出他狼狈如狂的模样。镜灵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不再有丝毫悲悯,只剩下一种阐述铁律般的冰冷与绝对:
    “无法归还。”
    四字如天宪,刺入楚无珩眼中那簇燃烧著希冀的火苗。
    “神魂分割,尤其以本源献祭、彻底融入他人魂核之法,乃单向之途,绝无逆旅。”镜灵的声音继续,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宣判:
    “那半缕神魂,百年滋养,早已与你命魂交织缠绕,不分彼此。它成就你渡劫之基,如同熔岩注入寒铁,铸成新刃,你可还能將熔岩原样析出?”
    楚无珩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不……不可能!一定有办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
    “此非术法难题,而是魂道铁则。天地不允,规则不容。”镜灵打断了他徒劳的嘶吼,声音斩钉截铁,带著终结一切討论的威严——
    “此路,绝。”
    那刚刚因真相大白而稍得喘息的悔恨与自我厌弃,此刻被这“绝路”的宣判浇上了滚烫的油,化作更狂暴、更绝望的火焰。
    楚无珩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赤瞳中的血色褪去,变成一片烈火肆虐后的灰败死寂。
    没有……
    连还回去都不行。
    那被他玷污的,伤害的灵魂……原来连“物归原主”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哈哈……”低沉而破碎的笑声从他蜷缩的身体里传出,一开始很轻,隨即越来越响,越来越癲狂,充满了自嘲与彻底的绝望,在空旷的观星台上迴荡,比哭更令人心头髮冷。
    【警告!任务目標楚无珩,黑化值上升4%,当前黑化值5%!】
    系统000的提示音在凌曜识海响起,凌曜一顿,“这怎么还绝地反弹的?不带这么玩的啊!”
    系统000:“需要安抚吗?”
    “……”
    凌曜淡定下来,“不用,现在的黑化值反弹,已经不再是对我的恨,而是……嗯,认命般的偏执。”
    果然,良久,楚无珩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渐渐停歇。他极其缓慢地,用一种仿佛每一寸骨头都在哀鸣的姿態,重新支撑起身体。
    他不再看水镜,而是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投向依旧昏迷的凌曜。
    此刻,他脸上的泪痕已干,血跡斑驳,那双赤瞳深处,所有激烈的情绪仿佛都沉淀了下去。
    楚无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每一步都沉重如山。他伸出颤抖不止的手,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態,轻轻触碰凌曜冰凉的手腕。
    指尖传来微弱的脉搏跳动,一下,又一下。
    这生命的跡象,曾是他恨意燃烧的薪柴,如今却成了將他钉在懺悔柱上的刑钉。
    他低下头,用脸颊极轻地碰了碰凌曜冰凉的额发。
    “师尊……”他哑声低唤,“弟子……明白了。”
    他明白了自己罪孽的深重,明白了这因果的不可逆转,也明白了……从今往后,他活著的每一刻,都將是对这份罪孽的偿还。
    水镜镜灵完成了最后的解说,镜面银光收敛,无声沉入灵池深处,只留下那句“因果已显,好自为之”的余音,消散在山风里。
    观星台上,只剩下一站一坐两道身影,以及那个被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成为一切痛苦与执念交匯中心的昏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