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9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29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29
    玄清峰后山深处,雪谷寂寂,亘古无声。
    谷底灵雾终年氤氳不散,一眼寒玉灵泉泊泊涌动,泉水並非寻常的澄澈,而是泛著一种乳白莹润的微光。
    泉眼上方,天然形成的洞府被层层古老的禁制守护,儘管歷经百年风霜,当年宴清尘亲手布下的聚灵阵法仍在幽幽运转,如同一位沉默的守护者,將天地间最精纯的冰寒灵气丝丝缕缕匯聚於此。
    楚无珩挥袖,磅礴精细的魔元拂过,外围那些早已衰弱的禁制如同水波般漾开,无声瓦解。他抱著凌曜,踏入了这片尘封百年的清修之地。
    洞內並不昏暗,穹顶镶嵌著几颗月白石,兀自散发著柔和清辉。中央的寒玉灵泉蒸腾著乳白色的灵雾,精纯的灵力几乎凝为实质,呼吸间儘是沁人心脾的冰寒气息。
    泉畔,一方光滑如镜的寒玉台泛著温润內敛的光泽,正是昔日宴清尘闭关静修、不容任何人打扰的核心所在。
    洞內陈设依旧简洁到近乎空旷——一方天然石几,一只陈旧的蒲团,一壁嵌入山体的书架,上面零落放著些玉简与古籍,除此之外,別无长物。
    唯有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仿佛已融入石壁骨髓的雪髓兰冷香,与记忆深处那人衣袂间縈绕的气息隱隱重合,只是被漫长时光封存得愈发幽微淡薄,似有还无。
    楚无珩將怀中之人极其轻柔地放置在寒玉台上。温润的玉石触体生凉,竟自发地开始中和凌曜体內那紊乱躁动的气息,精纯柔和的灵力透过锦被与肌肤,丝丝渗入。
    那些触目惊心的浅金色裂痕,其蔓延之势终於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温柔抚慰。
    楚无珩在玉台边盘膝坐下,掌心稳稳贴上凌曜冰凉的心口,將自身精纯的灵力化作最温和的涓流,徐徐渡入。
    他的动作凝固如同石刻,唯有黑袍的广袖下摆,偶尔被灵泉蒸腾而上的雾气无声拂动。
    第一天,他便近乎耗尽了自身百年来刻意炼化,用以在必要时调和魔息反噬的那部分本源温和灵力。
    当这部分储备告罄,他没有半分停顿,甚至未曾调息恢復,便开始直接抽取自身最核心的魔元。
    渡劫期魔尊的魔元,霸道强横,暴烈无比。楚无珩以绝强的意志强行將其拘束,淬炼提纯,剥离其中所有属於“魔”的侵蚀与暴戾,將其化为最中正平和的能量,继续源源不断地注入凌曜体內。
    这个过程,无异於刮骨疗毒,自损根基。
    每抽取一分魔元,他的根基便隱隱动摇一分,隨之而来的反噬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顺著经脉逆流而上,刺入灵台,带来绵长而尖锐的痛苦。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中衣,额角鬢边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沿著脸颊滑落,滴在玉台上。他的唇色迅速失去血色,紧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下頜绷紧,脖颈处青筋隱隱浮现。
    可他赤瞳中的光芒却丝毫未减,只有一片沉凝到极致的专注,仿佛所有的感官都已封闭。
    唯一感知到的,只有掌心下那微弱却顽强的心跳。
    幽芷静立於洞府入口內侧的阴影里,如同一道没有生命的剪影,最大限度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中是难掩的震惊。
    她跟隨魔尊那么多年,见过他杀伐果决,见过他冷酷阴沉,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近乎自毁般的付出。
    她严格遵守楚无珩的命令,每隔六个时辰,便会上前进行一次细致的探查。每一次探查完毕,她脸上那份最初的凝重便会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嘆的复杂神色。
    “尊上,”第三日黎明,幽芷完成又一次探查后,声音里带著几分释然的波动,“裂纹蔓延已完全停止,最表层的裂痕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癒合。莲身彻底崩坏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楚无珩没有回应,也没有立刻收回手。
    他依旧维持著灵力输送,只是力度变得更加和缓绵长,如同春日里浸润冻土的无声细雨,耐心地温养著那具终於稳住的“琉璃盏”。
    他的灵力不再仅仅是为了对抗崩坏,更是在细致地梳理凌曜体內因魔气衝击和蛊虫躁动而紊乱的灵力脉络,试图为其重建一个平衡。
    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凌曜脸上。
    三日三夜不眠不休、近乎自毁式的灵力滋养下,那张脸终於不再是令人心慌的死寂苍白,肌肤微微透出了一丝极淡的暖玉光泽,虽然依旧脆弱,却有了生的跡象。
    长睫安静地覆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不再因痛苦而剧烈颤抖。呼吸虽然微弱,却已然有了稳定而令人安心的节奏。
    那些曾经爬满脖颈、手臂、甚至向面颊蔓延的浅金色裂痕,顏色正在逐渐转淡,边缘变得模糊,仿佛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缓缓抚平,试图融入肌肤之下。
    楚无珩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胸腔里,那颗被百年恨意与执念反覆啃噬的心臟,在此刻,猝不及防地尝到了一种陌生而尖锐的滋味。
    像是悬崖勒马后,望著脚下万丈深渊时袭来的后怕与虚脱;又像是守著一盏即將油尽灯枯的命灯时,看著那微弱的火苗终於颤巍巍稳住,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但他比谁都清楚。
    这仅仅是稳住。
    莲身不再继续崩坏,不代表已经修復。
    那些裂纹只是被强大而持续的灵力强行粘合住了,但根基依旧脆弱不堪,布满看不见的暗伤。
    更让他心头沉坠的是,凌曜没有醒。
    他的意识仿佛沉入了极深极暗的海底,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这种安静,比之前的痛苦挣扎更让楚无珩恐慌。他寧愿看到师尊因恨意而冰冷的眼神,寧愿承受他所有的指责与厌恶。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静地躺著,仿佛一具精美却没有灵魂的躯壳,隨时可能真正消散。
    这让楚无珩不可抑制地想起当初他耗尽心血为宴清尘重塑莲身时。
    当时宴清尘莲身已成,安安静静的躺在冰棺之中,却迟迟没有魂魄归位的跡象。
    他也是这样守著,日復一日,等待一个不知何时才会实现的奇蹟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楚无珩终於缓缓收回了抵在凌曜心口的手。
    持续三天三夜高强度的灵力输出,即便以他渡劫期的雄厚根基,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与空虚。魔元损耗带来的反噬在四肢百骸隱隱作痛,灵台传来阵阵钝重的晕眩。
    他闭目调息了片刻,强行压下身体翻腾的不適与喉咙间的腥甜,站起了身。
    “守在这里。”楚无珩开口,声音因长久未言和灵力损耗而异常低哑,“没有本尊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若他有任何异动,无论巨细,立刻传讯。”
    “遵命。”幽芷躬身,声音平静,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显郑重。
    楚无珩最后看了一眼寒玉台上昏睡不醒的人。
    月白石清冷的光晕笼罩著那张脸,显得异常寧静,甚至有一种剥离了所有情绪后,近乎神性的纯粹美感。
    可楚无珩知道,这寧静之下,是惊涛骇浪过后勉力维持的废墟,是悬於一线、不知何时会再次崩塌的脆弱平衡。
    他转身,踏出洞府。
    外面正是黎明前最黑暗凛冽的时刻。玄清峰后山积雪皑皑,寒风如刀,捲起细碎的雪沫,扑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楚无珩立在厚厚的雪地中,玄色衣袍与漫天素白形成鲜明对比。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仰头,望向墨黑沉重的天幕。
    天际尽头,隱约有几颗寒星挣扎著闪烁,光芒微弱而执著,如同钉在无尽黑暗帷幕上不肯熄灭的银钉。
    像极了那个人。
    无论他如何恨,如何折磨,如何用尽手段试图將其拽入泥淖,染上属於自己的顏色……那身清冷孤高的风骨,似乎从未真正被折断过。
    楚无珩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赤瞳中所有短暂的恍惚与疲惫都被强行压入最深的海底,冻结成冰。取而代之的,是沉淀下来,决绝的探求欲。
    他需要答案。
    关於那缺失的一半神魂究竟去了哪里。
    关於百年前刑律殿上,那双冰冷眼眸背后,到底隱藏著怎样的真相。
    关於宴清尘……他倾慕了十六年,又恨了百年的师尊,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