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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11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11
    晨间的魔宫笼罩在一层稀薄的暗紫色雾靄中,寢殿內却依旧保持著恆定的昏暗,唯有几缕苍白的天光从高窗滤入,切割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凌曜早已醒来。
    他静坐在玄玉榻边,墨黑的长髮流水般从肩头滑落,与身上那件暗红如血的鮫綃焰蛛纱衣交织。明明端坐如往昔,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仙尊模样,却在这魔宫的雾靄与艷色的红衣映衬下,形成一幅靡丽的画卷。
    寢殿门被无声推开。
    楚无珩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玄黑魔尊袍,墨发用暗金髮带束起,衬得那张俊美阴鬱的脸轮廓愈发分明。他手中托著一个墨玉托盘,上面盖著深色绸缎,看不清其下是何物。
    听见脚步声,凌曜抬眸望去。
    四目相对,楚无珩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晨光恰好从凌曜身后的高窗斜射而入,为他周身镀了一层朦朧光晕。红衣墨发,肤色苍白,眼尾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倦意与淡红。
    那模样,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靡丽。
    可当凌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时,那双眼底深处,却缓缓凝结出一层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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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恨,不是怒,而是一种更疏离、更凛然的东西。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又仿佛在透过他,看著某个早已死去的影子。
    楚无珩心头莫名一刺。
    他压下那瞬间的不適,面无表情地走到榻边,將墨玉托盘放在凌曜身侧,掀开绸缎。
    托盘上,是四条精致的链子。纯金色,在晨光下流淌著冰冷而奢华的光泽,每一环都雕刻著繁复的魔纹,中央镶嵌著细小的暗色晶石。
    凌曜的目光落在那些链子上,瞳孔微微一缩。
    楚无珩拿起一条手炼,指腹摩挲著冰凉的金属,赤红的眼眸盯著凌曜,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师尊,”他声音很轻,像情人低语,又像刽子手行刑前的安抚,“眼熟吗?”
    凌曜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目光像结了霜的湖面。
    楚无珩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
    他执起凌曜的左手手腕,那手腕纤细苍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开。
    “这是缚灵锁。”楚无珩一边说,一边將金色的链子环上凌曜的手腕,“咔嚓”一声轻响,链子自动扣合,大小恰好贴合腕骨。
    “百年前,在刑律殿,”楚无珩的声音低沉平缓,仿佛在敘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们就是用这个捆住我,封住我的灵力,让我跪在所有人面前,任人审判。”
    他拿起另一条手炼,扣在凌曜的右手腕上。动作很慢,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不过师尊不认得也正常,百年过去了,我做了些改良。”
    他拿起一条脚链,握住凌曜的左脚踝。那脚踝同样纤细,皮肤莹白如玉,楚无珩扣上链子时,指尖还若有似无地划过踝骨內侧敏感的肌肤。
    凌曜猛地一颤,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楚无珩牢牢握住。
    “现在的缚灵锁,”楚无珩抬起眼,赤瞳中映出凌曜微微慌乱的脸,声音里带著一种扭曲的得意,“可以隨心变换。”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四条金色链子同时泛起暗光,下一秒,它们竟然从凌曜的手腕脚踝上延伸而出,化作四条细长的金色绳索,另一端连接在榻柱和墙壁的暗扣上,瞬间將凌曜束缚在榻上!
    凌曜浑身一僵,下意识挣扎,可那些金色绳索看似纤细,却坚不可摧,牢牢禁錮著他的四肢。红衣因挣扎而滑落肩头,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在金色绳索的映衬下,像一只被钉在绒布上的蝶。
    楚无珩的呼吸微微一滯。
    但他很快恢復如常,手指再一划,金色绳索又迅速缩短,变回精致的手炼脚链,安静地环在凌曜腕间踝上。
    “既美观,又实用。”楚无珩站起身,退后半步,目光如同打量一件被完美束缚的藏品。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扭曲的愉悦,可那愉悦之下,却藏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仿佛在害怕什么,又仿佛在期待什么。
    凌曜缓缓抬眸,看向楚无珩。
    “无珩。”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抵人心最深处。“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吗?”
    楚无珩的笑容僵在脸上。
    “证明?”他重复著这个词,“我需要证明什么?”
    “证明你恨我。”
    凌曜的声音平静无波,“证明你掌控了我。证明百年过去,你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我看著、护著、教导著的少年。”
    楚无珩的脸色骤然阴沉。“闭嘴。”
    凌曜却没有停下。
    他微微仰起脸,晨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那身红衣本该让他显得脆弱,可此刻,他挺直的脊背,清冽的眼神,却硬生生从那片艷色中挣出了一截不容侵犯的凛然。
    “可你知道吗,无珩。真正的强大,从来不需要用束缚他人来证明。”
    凌曜的语气,那种依旧居高临下,仿佛在训诫不懂事徒弟的口吻。
    让楚无珩恍惚间又回到了百年前。
    回到了那个他还是玄清峰小弟子的时候。师尊的每一句话,他都奉若圭臬,刻入骨髓。
    练剑时手腕该抬多高,剑锋该指向何处;吐纳时灵气该如何流转,周天需运行几个循环;甚至待人接物时该持何种仪態,言语该把握怎样的分寸……
    宴清尘清冷的嗓音,就是他整个世界运转的法则,是他昼夜描摹、不敢有分毫偏离的轨跡。
    他那么努力,那么虔诚,日夜苦修不敢懈怠,哪怕经脉因过度吸纳灵气而灼痛,哪怕练剑至虎口崩裂鲜血淋漓,不过是为了得到师尊一句淡淡的“尚可”,或是一个几不可察的頷首。
    那时候,他將师尊所有的教诲都铭记於心,视作真理,並以此为傲。
    可现在呢?
    现在他是令正魔两道皆惧的魔尊!是用了百年时间,从污泥血海里爬出来,亲手將过往一切碾碎重塑的楚无珩!
    凭什么?
    凭什么宴清尘还能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凭什么还摆著那副清冷师尊的架子?
    仿佛百年时光、碎婴之痛、地狱挣扎都不存在一般,仿佛他楚无珩还是那个需要被他教导、规训、俯视的徒弟?
    一股混杂著暴怒与不甘强烈的讽刺情绪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他恨透了这种不对等!
    恨透了宴清尘这种哪怕身处劣势、被金炼加身,却依旧在精神层面试图维持师尊身份的姿態!
    这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他难以忍受。
    这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你拥有多大的力量,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需要被管教、被指引的“徒儿”。
    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