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6章

      “不必去了,那本来就不过是一道残念,而原身早就已经死了。”
    谢慕卿如此说着,面上的表情依旧清冷,只是在看向那逐渐消散的黑气,眼底染了些莫名。
    第46章
    或许是受了惊吓, 半疯魔的老妪断断续续的将多年前的事情尽数吐露,如此,在场的众人方才知道了真相。
    顿时唏嘘一片, 一时间也不知是该同情那被无辜害死的女子还是那些被报复的村民,然即便是再忿忿不平, 那老妪总归还算是个普通凡人, 因此这人还得交由官府来处置。
    时值春末,不时有日光洒下, 泛起微汗,幸有岸边微风拂过, 这才得以消减。
    待超度罢了, 顾夕辞看着地上的女子, 不知怎的心间竟有些微堵,暗叹了一声方才涩然道,“柳姑娘, 斯人已逝,还请节哀!”
    因着当初奔逃时不慎坠落了悬崖, 幸而多出一节枝插起了缓冲作用, 这才得以保下一命, 只不过待众人找到她时已然昏死了过去,而后带回家中便就发起了高烧,镇上的人都道是救不活了, 好在她是挺了过去,只不过可惜的是,待人醒过来后, 却是烧坏了脑子, 记忆丢失了大半 , 而丢失的那一大半中正好就有那名为子君的小童。
    若不是方才那一番刺激,还不知何时才能想起。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兰娘才会越发觉得悲凄,看着眼前的石碑,抬手抚了上去。
    因着时间太过久远,久到兰娘已然找不到子君的尸骨,所以也只能用衣冠冢来代替,而所埋的自然也不是那死去邪祟的衣物,而是兰娘自绞了一束发丝下来合着身上撕扯下来的绢布一并埋了去。
    指尖下的字符雕刻明显,偶有尖锐的凸起引起一阵刺痛,如同在流血的心脏一般。
    她微阖了双目,生生压下那抹情绪,再睁眼时已然清醒了不少,唯余了那微微泛红的眼尾,愁绪难掩,终难消散。
    “多谢仙君宽慰,让仙君费心了!”
    她如此说着,虽语调还有些颤抖,但也是情真意切。
    经历过幻境,也知晓一切真相的顾夕辞自然也懂得两人的情意,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不然那邪祟也不会这么多年过去都未伤害过兰娘,显然是有意保护,特意避过去的。
    因此他此刻再见兰娘这般模样,心里竟有些堵得慌,顿了一下方才和缓道,“未曾有什么费心的,倒是柳姑娘,这仙君一名在下愧不敢当!”
    他虽是修行之人,但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这般被仙君仙君的叫,即使脸皮再厚也是有些不自在的。
    “那柳姑娘之后有何打算呢?”
    或许是因为心虚,老妪道出了真相便就已经彻底疯了,即使官府不重判,这辈子怕已然是毁了,而兰娘还小,一介弱女子,仅剩她一人,顾夕辞想不出这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活,不由得皱了眉。
    然兰娘却不这般想,微扬了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来,“之前我总是被旁人庇护,如今想来,也该是由我自己来走接下来的路了。”
    “客栈总会再开,待我安置好了婆婆,便来陪着子君!”
    她如此说着,再度转首,看向石碑旁的小字,眼中带着眷恋,一脸温柔的道,“毕竟太久了,这次我不想叫他再等了,我会永远陪着他…”
    眼中那是看不懂的深情,任谁都料想不到,二人年岁那般小,且不过相识短短数日,但却已然情根深种,想来便是两情相悦,命运使然。
    顾夕辞一时无话,多少也为两人的感情觉得些许遗憾,正想要再安抚两句,却见眼前女子依旧还是蹙着眉的,看起来忧思极重,不由得下意识的问道,“柳姑娘可是还有什么难处?在下虽身无长处,但若是能帮,在下还是愿意全力相助的!”
    他如此说着,或许会叫人觉得些许突兀,但言语间却是情真意切。
    而兰娘在听见少年这般说话时也是微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微抬了头看向眼前之人,迟疑道,“仙君说话可是当真?”
    纤弱的少女当真还有个难以言说的难处!
    ……
    行走至归途,顾夕辞看着手中的两件物什颇觉得有些头疼。
    兰娘的确实是有所求的,只不过她所求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那已亡的名为子君的小童。
    女子微微蹙眉,添了几分淡淡忧思,有些不安的道,“小女子所求不多,唯一件事恐要麻烦些仙君!”
    她如此说着,甚至到了后来还有着些许急切,好似生怕会得了拒绝一般。
    绞了绞手下的衣角,惴惴不安的道,“夫人临终前便是想要让子君回家,如今子君死了怕是也难再归家,但是我想,这至少也是要让子君的家人知晓的!”
    少女这般说着,而顾夕辞自然也知晓了她的意思,微顿了一下,便有些迟疑的询问道,“你的意思是,是想要在下替你去找那小童的家人?”
    “正是!”
    闻言,兰娘当即便点了点头,但她到底不是个爱麻烦人的,多少觉得有些自责道,“其实这事原本是不该麻烦仙君,但我不过是一介弱女子,这路途遥远,即使有心却也是无力的,更何况,更何况…”
    说到此处时,少女不由得微顿了顿,随即脸色也变得泛白了几分,仿佛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显得极为痛苦。
    然最终她到底还是开了口,缓缓道,“更何况,想来子君的家人也是不想见到我的吧,毕竟…”
    其后的话她并没有再继续说,但顾夕辞却已然是听懂了,的确,血海深仇,任谁会在看见害死自己亲人的凶手时会觉得高兴呢?即使与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关系。
    只是就这般瞎找,到底还是有些头疼的,低头再度看向手中的物什,据少女所说这两样东西或许能给他些线索,其中的那一件珠钗他倒是认得的,毕竟在幻境他也曾瞧见过,正是那位被害死的夫人的物件。
    至于另一件玉佩,他倒是没什么影响,据兰娘所说这是她在失忆后,因为好奇再度上了山一趟,无意间发现的这个,觉得很是熟悉便捡回了家中,如今恢复了记忆,这才发现这玉佩原来是子君那小童随身携带之物,而那时,子君恐怕就已经遇害了…
    所以这玉佩想来就是可以证明子君身份的物件。
    而其上所刻画的兰草,想来也和其家人也有些什么联系。
    又细细打量了一番,顾夕辞却只觉得有些诧异,不外乎别的,只因为此刻在他眼中,那珠钗倒是华贵,不用细看也知道是好东西,而再反观那玉佩倒显得平平无奇了,除了那上面所刻的兰草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并没有什么头绪,一时间他竟觉得有些迷茫,再加上他还未想好如何同师尊去说,毕竟依着谢幕卿的脾性,最是讨厌的便是与人多的地方相接触!
    更何况他们原定的计划本来就是一路北上去北海,而据兰娘所说,那小童一行人好像是来自桑梧城的!
    ……
    随行而来的兰氏族人正在已有些破损的洞府中搜寻,以防还有什么其他异端,而谢幕卿则盯着方才顾夕辞二人出来的山洞细瞧,微皱着眉,像是在思考。
    “尊上!”
    直到一阵突兀的声响这才将他从沉思中拉出,微侧了身体,抬眼便瞧见了方才的青衣青年此刻正向他缓步走来,而脸上亦是带着笑的。
    “叶堂主。”
    谢幕卿极不喜与人多有接触,见人这般来,不由得眉头愈发紧锁,过多的热情让他忍不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再是明显不过的嫌弃,即使稳重如叶耐方,本欲继续前行的动作也忍不住微僵。
    而谢幕卿却并未在意这许多,微抬了眼眸看着眼前之人,仿佛在询问找他有何事?眉目间虽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此刻却染了几分不耐烦。
    叶耐方到底是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多年,对于这般没多时便也就反应了过来,微垂了头,收敛了些许情绪,不叫人看出异样来。
    “叨扰尊上,实乃在下之过!”
    他如此说着,“只不过尊上多年来不曾出过九霄宗,未曾想今日竟会在中洲出现,家主知晓后,特派了在下来想请尊上过府一叙!”
    并不谄媚,但言语间却是透露着一股小心翼翼。
    谢幕卿看他,却并不急着回应,只是看着看着,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
    “方才,你明明可以不用杀了那邪祟的!”
    这话来的突然,正等待谢幕卿回应的叶耐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微抬了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而他的这般反应自然也落到了谢幕卿的眼中,顿了顿,方才又继续道,“本尊记得你们兰氏家规,未彻底查清事情真相前,是不允许滥杀无辜的!”
    看似是在询问,但其实已然是在质问了,额间有冷汗冒出,叶耐方微敛了心神,方才回道,“方才在下也是受了惊吓,并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