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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除妖后,捡了只黏人狐妖 第86节

      裴玉衡:“…………”
    温景然一直走在最前面,没有说话。
    许青禾注意到他的沉默,快走几步,与他并肩:“想什么呢?”
    温景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在想我娘。”
    “想她当年走这条路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许青禾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温景然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说:“走吧。快到了。
    第七天的黄昏,他们终于站在了妖域的边境。
    那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天是灰的,地是灰的,连风都是灰的。
    远处,一道巨大的光壁横亘在天地之间。光壁上流转着金色与幽蓝交织的光芒,美得惊心动魄,也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是封印。
    四百年前,许灵溪和苏清然用命布下的封印。
    裴玉衡看着那道封印,张大嘴巴:“这……这就是封印?”
    温策点点头:“对。许灵溪和苏清然布的。”
    裴玉衡沉默了一会儿问:“她们……就是用命布的这个?”
    温策没有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温景然站在最前面,看着那道封印。
    体内的妖魂在轻轻颤动。
    那是血脉的共鸣。
    许青禾走到他身边,轻声问:“感觉到了?”
    温景然点头:“嗯。她在叫我。”
    许青禾知道他说的是谁。
    苏清然。
    他的母亲。
    温策走上前来,看着那道封印,眉头紧皱:“这封印……快撑不住了。”
    裴玉衡有些疑惑问:“你怎么知道?”
    温策指着光壁上的裂纹:“看见那些裂痕了吗?那是封印松动的迹象。”
    沈砚舟按剑而立,沉声道:“能撑多久?”
    温策摇头,语气严肃:“不知道。可能一年,可能一个月,可能……”他顿了顿“可能明天。”
    众人沉默了。
    温景然看着那道封印,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走吧。”
    他迈步,走向那道封印。
    身后,四人紧随其后。
    走到光壁前,温景然停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道封印。
    光壁感受到他体内的妖魂,缓缓裂开一道口子。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温景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许青禾冲他点点头 温策比了个手势。沈砚舟握紧剑,裴玉衡深吸一口气。
    温景然转过身,第一个踏入黑暗。
    穿过那条小道,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愣住了。
    荒原,比之前更荒的荒原。
    干涸的河床像大地的伤口,枯死的古木伸着扭曲的枝干,残破的屋舍只剩下几堵摇摇欲坠的墙。
    裴玉衡皱眉,语气差异:“这就是妖域?怎么跟鬼域似的?”
    温策未曾答话,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指尖卦线微微颤动。
    温景然察觉他异样,开口问道:
    “怎么了?”
    温策沉声道:
    “前方有东西。”
    “何物?”
    “活物,且不止一个。”
    沈砚舟按紧剑柄,语气戒备:
    “有敌意?”
    温策摇头:
    “尚不明确,但它们……一直在盯着我们。”
    气氛瞬间凝滞。
    许青禾移步至温景然身侧,手指紧捏符咒。
    温景然望着前方灰蒙蒙的荒原,声音轻却果决:
    “走吧,躲不掉的。”
    他率先迈步,身后四人寸步不离。
    行过半时辰,众人终于看清了前方之物。
    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十几只狼,蹲在前方的山坡上。
    是狼族。
    保持着半人半狼的形态,浑身毛发如墨,眼中闪着幽绿的光。
    它们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十几尊雕像。
    死死盯着他们,目光森然
    裴玉衡手按刀把,低声道:
    “来者不善。”
    温策压低声音,语气无奈:
    “废话,谁家待客是这副眼神?”
    温景然看着那些狼族,忽然说:“它们在等。”
    沈砚舟问:“等什么?”
    温景然摇头:“不知道。但它们在等。”
    就在这时,狼群忽然动了。
    它们从山坡上走下来,步伐缓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只独眼的老狼。
    比其他狼都大,毛发灰白,瞎了的左眼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它走到离他们五丈远的地方,停下来。
    独眼盯着他们,从温景然看到许青禾,从许青禾看到沈砚舟,从沈砚舟看到温策,最后落在裴玉衡身上。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沙哑:“人族?还有……狐族的种。”
    它的目光死死盯着温景然:“你怎么跟人族混在一起?”
    温景然看着那只老狼,没有退。
    “我来找真相。”
    老狼的独眼眯起来:“真相?什么真相?”
    “关于苏烬然。关于当年那场大战。”
    老狼骤然沉默,身后狼群瞬间躁动,发出低沉凶戾的咆哮。
    老狼抬爪轻挥,狼群即刻噤声。
    它望着温景然,目光复杂难辨:
    “苏烬然……那个疯子。”
    狼的独眼猛地睁大。
    它盯着温景然,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
    然后它忽然笑了,笑得很难听
    “你是清然那丫头的儿子?”
    温景然点头。
    老狼笑得更难听了:“有意思。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