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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8章

      娇靥玉貌 作者:雾矢翊
    第118章
    得知康定长公主让荣熙郡主去相看郎君后, 楚玉貌便有些歉意。
    虽然想过荣熙郡主去找康定长公主要银子时,她会伺机拿捏, 但真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让荣熙郡主妥协。
    早知如此,不如她亲自去找康定长公主合作,如此也不牵连到荣熙郡主身上。
    赵儴却是不以为然,说道:“就算没这事,康定姑母也会使别的法子让荣熙妥协,康定姑母不可能让她一直这么拖下去的。”
    再拖下去,荣熙郡主明年都要十七岁了。
    当父母的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的婚事一年拖过一年, 拖成老闺女。
    楚玉貌道:“那至少荣熙还能再拖一拖, 不必被逼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她不愿意因为自己,勉强荣熙郡主去做不愿意的事情。
    赵儴看她自责的模样,有些无奈,将人搂在怀里揉了揉,说道:“别想太多, 荣熙和康定姑母之间迟早会闹起来, 她们母女俩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满京城的人谁不知, 荣熙郡主对找不找婆家这事压根儿就不在意, 不管世人怎么说她嫁不出去,也没见她急, 听说连宫里的太后都不勉强她,由着她玩闹。
    然而康定长公主是当娘的,难免会对女儿的终身大事上心。
    这母女俩都是极有主见的人,坚持一件事就不会轻易妥协, 自然有得闹腾。
    楚玉貌心里也明白,知道这事旁人插不了手,除非母女之间有一个人肯妥协。
    只是不应该因为自己让荣熙郡主妥协。
    然而不管怎么说, 她都放不下,赵儴见她仍是满心满眼都是荣熙郡主,面上终于冷了几分,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楚玉貌被他弄得晕晕乎乎的,几乎一整个晚上都不得安生。
    直到连续被折腾了好几晚,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人在不高兴。
    这一晚,楚玉貌上榻后,警惕地看着他,搂着被褥往里头躲,小声地说:“我的月事来了,你不准再折腾。”
    伸手将她搂到怀里、正在拉她腰带的男人听后,仍是坚定地拉开。
    她大惊失色,忙伸手去挡:“你做什么?”
    赵儴也没做什么,只是去确认一下,蹙着眉道:“你的月信素来准时,按理说还有几日。”
    楚玉貌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地说:“你、你怎么连这种事都……”
    哪有男人会关注女儿家的这些事?不嫌污秽吗?
    “你是我媳妇,我为何会嫌弃?这并不污秽,是一种正常现象。”赵儴一本正经地说,“天癸源于先天之精,藏之于肾……”
    楚玉貌一听他要说大道理,赶紧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
    赵儴拉开她的手,平静地看她,说道:“日后别说什么污秽不污秽的,若是月信不调,须得看大夫,别讳疾忌医。”
    楚玉貌总算明白他的意思,不禁啼笑皆非。
    这家伙以为她的月事提前来了,可能会对身体不好,劝她不要讳疾忌医呢。这让她怎么说,说其实没来,只是找个借口拒绝他的求欢?
    这下子,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没等她想好承不承认,赵儴已经确认完,无奈地看她,说道:“表妹,日后别随便撒谎,我会担心。”
    楚玉貌整个人都羞耻地缩起来,骂道:“你乱摸什么?”怕他又说出什么让她羞耻的话,她先声夺人,“还不是你这几晚都……表哥,纵欲伤身,你要爱惜身体。”
    赵儴低头看她,“伤身?”
    察觉到他的语气有些不对,楚玉貌一颗心提了起来,怯生生地看他,“是、是啊,你这几晚……”
    就算再勤劳的牛,也不能这么劳累啊。
    赵儴面无表情地看她,说道:“无妨,我的身体好着,不过几晚罢了,不至于让我伤身。”
    为了证明他没伤身,他还可以,直接一把将她按在床上。
    楚玉貌大惊失色,赶紧说:“是我伤身,我伤身,你别胡来。”
    怕他真要证明什么,她主动搂着他,又是讨好地在他脸上亲,又是软着声音讨饶,总算让他住了手,没再做什么,将她抱在怀里躺下歇息。
    楚玉貌被他抱着,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几晚确实太过放纵,每天昏睡过去时,都觉得肚子撑得难受,虽然翌日醒来后已经恢复了,被他打理得干干净净的,但是……
    回想了下这几日的事,总算反应过来他在生气。
    这人生气的方式不是和她吵架,也不和她闹,只是可着劲儿地在榻上折腾,也不说什么,哪有这样的。
    她觉得该生气的人是自己才对,毕竟她被他折腾得厉害。
    “表哥。”楚玉貌试探性地问,“你在生气啊?”
    昏暗的帐幔内,抱着她的男人并不说话,若不是他的手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背,还以为他睡着了。
    这下子,楚玉貌越发的确认自己的猜测。
    她将事情回忆了一遍,很快就找到问题所在。
    “表哥……”她犹豫地说,“是因为荣熙妹妹的事吗?”
    拍抚着她背的手顿了顿。
    楚玉貌深吸口气,顿时有些生气。
    这人还是这般,什么都不爱说,端着个什么似的,要不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她对他尚有些了解,对他的情绪能揣摩几分,只怕连他为何生气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郁闷地一把将他的手拍开,转了个身背对他,不想搭理他。
    赵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哪里不知道她在和自己发脾气。
    她的性子稳重,很少会同谁发脾气,有什么不喜的,不是当场发作完,便是直接远离,不与之往来,很少会真正和谁生气。
    他有些无措,这下子哪里还敢和她置气,只想着要怎么哄她。
    赵儴重新将她搂到怀里,唤道:“表妹。”
    楚玉貌没理他。
    “玉貌。”
    “……”
    “阿貌。”
    “……”
    “夫人。”
    “……”
    “心肝。”
    “……”
    “乱叫什么呢!”
    楚玉貌没憋住,满脸通红地呵斥一声,让他别乱叫。
    这让她想起夫妻敦伦时,这人用沙哑的声音唤她的名字,那时候不是表妹,只是叫她的名字,带着某种特殊的情谊,听得她面红耳赤。
    见她总算搭理人,赵儴松口气,将人往怀里又搂了搂,然后将她转了个身,低头去吻她的脸,带着几分歉意和安抚。
    “表妹,是我的错。”他一边亲她,一边道歉。
    楚玉貌哼一声,“你有什么错?”
    “……”
    见他又不作声,楚玉貌不禁哼一声,看来他仍是觉得自己没错,要不然早就利索地承认自己的不是。
    这会儿道歉,只是顺着她的话去认错,听着就没什么诚意。
    她生气地说:“你最大的错,就是像个闷声葫芦,有什么都不肯说!”她指出他最大的问题,“要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当初我要解除婚约时,你一直不肯,嘴里说得再好,但那些理由听着就让人火大,你自个怎么想的,我没听到一句。”
    赵儴愣住。
    好半晌,他试探地问:“你想听什么?”
    楚玉貌火大地坐起身,怒道:“我想听什么?为什么是我想听什么,而不是你想说什么?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赵儴也跟着坐起身,帐幔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掀开一条缝隙,些许灯光倾泄而入,也让他看清楚她燃着怒火的明亮的眼睛,正怒瞪着自己,显然很是生气。
    他约莫明白她为何生气,一时间又说不出口。
    他是含蓄君子,有些话并不需要说得那般直白,更喜欢隐晦温文的暗示。
    “你说呀!”楚玉貌催他,“你最好想清楚要说什么。”
    平时不是很能说会道吗?怎么这时候,却不吭声了?
    她最生气的就是这点,他总是不说出来,让她去猜,这算什么?就算她能猜得到,可她也想听他说出来。
    夫妻之间贵在坦诚,而不是一方总是憋着,让另一方猜测。
    原本她也没这么生气的,可是想到从小到大,这人一直都是这般端着,什么都不说,她就开始生气。
    一直都要她去猜,猜他的想法,猜他的心思,猜他的情意,猜久了,她也会累的。
    她不想自己以后活得这么累。
    赵儴垂眸看着她,见她像是气得狠了,心里也有些难受。
    他小心地将人搂到怀里,见她伸手推自己,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抱紧了些,低头去吻了吻她的嘴唇,柔声说:“表妹,别生气,怒伤肝,对身子不好。”
    “不是你惹我生气的吗?”她冷笑道,“你要是不惹我,我会生气伤身吗?”
    赵儴只得道歉:“对不起。”
    楚玉貌扭过头,非常有骨气地哼一声。
    他看得好笑,觉得她不管做什么都那么可爱,就算生气,也能牵动着他的心,好像从第一次在寿安堂见到她时,她就已经入了他的心。
    “表妹,是我的错。”他柔声道歉,“以后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别生我的气了,好吗?”然后又说,“我、我自然是心悦表妹,想娶你为妻,并非是长辈定下婚约之故……”
    总算能听到他坦诚心中的想法,楚玉貌咬住唇。
    被他这么软语哄着,她也有些受不住,咬了咬牙:“也行,日后看你的表现。”
    他嗯一声,又将人搂紧了一些。
    “还有,你这几晚实在太过分了,就算你生气,你也不能、不能这样……”她红着脸抗议,“你不累我也会累。”
    赵儴没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