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胡老財的算计
目前大雪已经完全停了,天气也还算晴好。
沈浪想去县城一趟,到了县城把之前挖到的两颗野山参给卖了。
两颗山参的事沈浪没和老爹和大嫂说过,要说了,到时候又是存钱啥的,自己花起来可不方便。
卖了换钱后,十几斤的盐算个屁,他还想买些麵粉大米,家里的粗粮和野菜,实在吃不动了。
另外他也想看看去了县城卖人参,身份转变后,老黄历的运势情报会不会有所变化。
毕竟他待在村里,所以运势情报一直是和打猎有关。
只有离开这里,才能测试出老黄历是否有所不同。
沈铁林有些不放心,怕他去了县城又去挥霍,“二郎,要不让你嫂子和你一起去吧!怎么样?”
“不用,我就是去买些盐,买好就回来。”
沈铁林本想再劝劝,可又怕他突然又不高兴,於是试探问道:“那你一个人去,需要带多少钱?”
沈浪子笑了笑,“不用,我自有办法。”
“那不行,让你嫂子给你支点铜钱。”沈铁林怕他胡来,主动要给他点钱。
惠娘倒也爽快,直接给了他一贯钱。
这可是上次卖竹鸡的钱,他们家很久没买过盐,也不知道这些钱买不买得来那么多盐。
沈浪实在是不想拿他们钱,只能老实说道:“其实爹,我上次搞到了好东西,卖了就是钱,不用家里的。”
沈铁林和惠娘一脸狐疑,“好东西?”
沈浪这才从房间里將包有两株野山参的布拿了出来。
“这是我上会挖的野山参,十年以上,应该值不少钱。”
惠娘眼睛都看直了,“二郎,你藏得够深的啊!这东西老值钱了。”
沈铁林也一惊,“是啊!少说一株也值十几两银子。”
黄柏村几年前有个外地挖参客,在大孤山找到过一株百年山参,听说卖了好几千两银子。
“那太好了,我卖完就回来。”
看到沈浪手里有老山参,之前还怪沈浪买盐浪费的沈铁林顿时觉得那都不是事了。
“去吧!城东有个百草堂,那里会收这些珍惜药材,说不定能给个好价。”
“好的!”沈浪兴奋点头,“哦!对了,爹,村里谁家可以借匹马啊!”
沈铁林眉峰微皱,“要马乾嘛?”
沈浪一脸懵,“还能干嘛,当然是骑啦!这县城离此约六十多里路呢,我可走不动。”
再说了,卖完山参后,还要买盐和精粮,难不成自己扛著走回来?
沈铁林无奈地摇了摇头,实在拿他这宝贝儿子没办法。
稍加盘算后说道:“我们村有马的人家不多,一个赵乡绅家,一个胡財主家,这两家是不可能借马给我们的,还有一个就是顾秀才家了。”
“顾秀才?就是顾清欢家唄!”沈浪对他家门清。
“明早你带上这两斤野猪肉,去他家,或许他会借给你。”惠娘插话道。
“行!明早就去借马去。”
当晚,沈家做了一顿全猪宴,一个个大口吃著野猪肉,那叫一个美啊!
不仅是沈家一家吃肉,几乎半个村子人家屋內都飘著肉香。
由於此次收穫颇丰,一向不捨得吃的惠娘也吃了个肚圆和痛快。
第二日一早,村民们在村口聊天,还对昨晚吃的肉讚不绝口。
“哎!昨晚的野猪肉可真香啊!”
“是啊!要是天天都能吃上肉就好了。”
几人正聊著,惠娘端著昨日的猪毛和猪屎水去倒。
“惠娘,昨晚你家燉了不少肉吧!”
惠娘笑了笑,“我家二郎和达儿食量大,昨日煮了三斤肉和一只猪心。”
“嚯!”有人咋舌,“你家这都赶上胡老財家了。”
“哎!没办法,我家二郎脾气你们也知道,他要吃,我哪敢不给他做呀,再说了,这猪是他打的,想怎么吃都隨他。”
“哎!这沈二郎確实变了,变得越来越像有本事了。
“是啊!这要是谁嫁给他,可不得天天吃肉!”突然有一个人又说道此事。
这下算是彻底激发村级情报系统,於是很多人都盘算著给沈浪说媒,好沾沾他的光。
心想待会看见沈浪就和他说说。
可沈浪天还没亮,就带著两斤猪肉去了顾家。
这次前去,轻车熟路,很快便来到了那间木质大瓦房。
“清欢妹妹在家吗?”沈浪敲了敲顾家院门。
开门的是少辰,他倒挺热情。
“是沈大哥。”少辰连忙招呼他姐,“姐!沈大哥找。”
此刻沈清欢刚燉好药给奶奶,顾长封也在。
“那泼皮,大早上来干嘛?”顾长封有些疑惑。
“爹!都说了,別这么说人家。”顾清欢放在药碗便去了院外。
一见到顾清欢,沈浪就不自觉的笑,连忙举起那两斤猪肉,“清欢妹妹,昨日打了野猪,今天给你们也送两斤尝尝。”
“姐,是野猪肉哎!”少辰看见猪肉欢喜了起来。
这年头就算是家庭条件很好的顾秀才,也很难吃到野猪肉,这样的山珍,自是很欢喜。
“多谢!沈大哥,只是无功不受禄,这不太好吧!”顾清欢想婉拒。
“也不算吧!其实我有事相求。”
“什么事,沈大哥。”
“我想借你家马用一天,我要去县城。”
顾清欢想了一会儿,“行!我待会和我爹去说。”
见双方谈妥,顾少辰连忙接过猪肉,“谢谢,沈大哥了。”
顾清欢看著嘴馋的弟弟,无奈的笑了笑。
“那沈大哥,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和我爹说。
过了一会儿,顾清欢就出来了,“我爹同意了,只不过需要你明日来骑,今日得给马喂喂好。”
”那行,我明天早上来。”
说著沈浪便离开了顾家。
回家的路上途径一户青石砌墙,门口台阶有五六村的人家。
此处正是胡万里的家,人称胡老財,是村里最大的地主和財主。
刚经过门口,突然里面走出个年轻人,端出一盆水就往外泼,差点泼到沈浪身上。
“喂!你看不见有人吗?差点泼我身上。”
胡景天满眼不屑,”呦呵,原来是沈癩子啊,不好意思我家门阶高,没看见你。”
傲慢表情跃然纸上,这胡老三肯定对自己有意见,或许可能之前和原主有过节?
不管那许多,先把他给记下,以后多注意。
沈浪见状,不想与他理会,就准备继续回家。
“我说沈癩子,听说你昨天打到了野猪?你这狗屎运真够可以的哇!”
沈浪回过头,“我说胡老三,怎么脸洗了,忘记刷牙了?”
胡景天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胡说,老子刚刷完牙。”
沈浪哈哈大笑离开。
看见沈浪离去背影,胡景天才发现不对,“这小子变著话骂我呢。”
“你大爷的,你个沈癩子,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胡景天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沈浪走远了,权当是狗叫。
“老三,大早上吵啥!”胡万里走了出来。
“爹!是沈家老二,刚他骂我。”
”听说他最近上进的很吶,回回上山都能打来猎物。”胡万里问道。
“可不是嘛,本来他家都要卖地给我们了,可哪知他突然转了性,真是气死人了。”
胡万里眯著眼,神態充满了老谋深算,“別急,这泼皮就是泼皮,本性难移的,用不了多久,他又得瞎折腾。”
“等著吧!迟早他家还得要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