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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20章 夜太漫长

      被子的確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尤其是当冬日的你刚洗完澡,钻进一个已经有人帮你暖好的被窝时。
    更尤其是,这个被窝里还有两个香喷喷,软绵绵的女孩子。
    寧渊刚一钻进去,就像是掉进了棉花糖里。
    左边带著淡淡的清冷香气,右边则散发著雪松与牛奶的味道。
    还没等他调整好姿势,那团雪松就先缠了上来。
    “慢死了。”
    洛绘衣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带著点鼻音,听起来闷闷的,却又像是猫爪子一样挠在人心上。
    一条光洁修长的腿极其自然地横跨过寧渊的腰腹,紧接著,一具温热的身体便紧紧贴了上来。
    那种毫无阻隔的触感让寧渊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那是皮肤与皮肤之间最原始的廝磨。
    那是比丝绸还要顺滑,比羊脂还要温润的触感。
    “emmmm......”
    另一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唧声。
    寧渊转头,正好对上凌星月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星月大人,又不好意思了?
    他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那个正在彆扭的小傢伙,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凌星月的身体僵硬了一秒,隨即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胸口。
    “在想什么?”
    一只小手贴上了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锁骨上漫不经心地画著圈。
    洛绘衣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著一种令人沉醉的酥麻。
    “在想......”
    寧渊侧过头,嘴唇擦过她光洁的额头。
    “在想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噗嗤~”
    洛绘衣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顺著紧贴的皮肤传导过来,连带著小寧渊都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小学生发言。”
    她虽这么说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顺著锁骨一路向下滑,最后停在了他的心口位置,轻轻点了点。
    寧渊伸手捉住了那根作乱的手指。
    “別闹。”
    洛绘衣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而是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掌,十指相扣。
    “怎么,这就怕了?”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床头灯下亮得惊人,里面藏著还没散去的媚意。
    “刚才在浴室里,可是说好了要帮本小姐深度按摩的?”
    她故意把“深度”两个字咬得很重,带著鉤子似的尾音。
    另一边的凌星月似乎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把脸往寧渊的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寧渊感觉到怀里那具清瘦身体的紧绷,那是初经人事后的敏感和羞涩。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拍著凌星月的后背。
    “我是怕你吃不消。”
    寧渊侧过身,看著洛绘衣。
    她的嘴唇还有些红肿,像是一颗樱桃,诱人採擷。
    “毕竟某人刚才可是哭著求饶,说不要了,说是快要死掉了......”
    “闭嘴!”
    洛绘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伸手捂住了寧渊的嘴。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恼还是因为被戳穿了事实。
    “那其实是我在表演!懂不懂!我是怕你自卑才故意......”
    她瞪著眼睛,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而且......而且还不都是怪你......”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小猫在哼哼唧唧。
    她动了动腿,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
    寧渊拿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是是是,怪我。”
    “那为了赔罪,要不......我们继续?”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向她靠近。
    “反正夜还很长......”
    “不行!”
    洛绘衣和凌星月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凌星月更是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的惊恐像是见到了大灰狼的小白兔,连那双总是清冷的冰蓝色眸子都瞪圆了。
    “真的......真的不行了......”
    凌星月的声线都在抖。
    那种感觉虽然......虽然很让人沉迷仿佛灵魂都要离开身体,但是太疼了,现在还在......
    如果再来一次,她觉得自己真的会碎掉。
    洛绘衣更是直接一脚踹在了寧渊的小腿上。
    “你想谋杀亲妻啊!”
    “我现在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寧渊看著两人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骗你们的。”
    他重新躺回去,把两人都揽进怀里。
    “我怎么捨得欺负我最好的老婆们呢,等你们恢復吧。”
    听到这句话,两人都明显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重新软了下来。
    “算你识相。”
    洛绘衣哼了一声,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
    “不过......”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那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劲儿又上来了。
    “既然你有这个心,本小姐也不能让你太失望,对吧?”
    她的手顺著一路向下,寧渊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妖精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虽然不能来真的......”
    洛绘衣凑到他耳边。
    “但是本小姐可是很大度的。”
    她说著,掀开被子,一只脚慢慢抬了起来。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
    指甲上涂著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妖冶。
    “或者......”
    她举起自己的修长纤细的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
    “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哦......”
    “还是说你想要我和星月分別......”
    她话锋一转,直接把战火引到了另一边。
    凌星月正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中,突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我......”
    她看著洛绘衣那只在空中微抓的手,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种事情......那种事情......
    可是......
    如果不这样的话,寧渊会不会很难受?
    怎么办......
    门外,李清歌默默地把手里剩下的一半薯片捏成了粉末。
    她背靠著门板,仰头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空洞而绝望。
    “造孽啊......”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啥......助教?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知识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