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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2章 养著

      红警在手:我在利比亚建帝国 作者:佚名
    第52章 养著
    埃维利亚把调查结果放到桌上的时候,那份东西比奥马尔预期的更厚。
    不是一页,是八页,而且每一页都是实的,没有填充,每一行都是有来源的信息。
    他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看完,从头再看了一遍第三页和第五页,把那两页重新放下,“坐,”他说,“你先自己说一遍吧。”
    埃维利亚在对面坐著,“那辆车背后的人叫塔希尔,”她说,“五十四岁,港口区域的进出口报关中间人,做了二十年,他每天接触大量货物往来信息——哪家公司进什么出什么走哪条渠道,这些信息拼在一起,对外部势力很有价值。”
    “他怎么传,”奥马尔说。
    “从1974年开始,”埃维利亚说,“他定期整理,通过那辆车的司机传给中间人,中间人再往上走,到雾岛在开罗的一个固定联络渠道。”
    “他做这件事,”奥马尔说,“知道自己在为谁做吗。”
    “知道,”埃维利亚说,“他不是被骗进去的,是主动接触的,1974年他通过一个商业往来认识了一个雾岛人,那个人后来被证实是雾岛驻北非某个非正式网络里的外围成员,两个人在那次接触后建立了关係,”她说,“塔希尔收钱,每个月一笔,金额不大,按港口中间人的收入標准算,大概是他正当收入的四成。”
    “四成,”奥马尔说,“不是很高。”
    “不高,”埃维利亚说,“这说明他做这件事不只是为了钱,”她说,“我往那个方向多查了一点,塔希尔在1972年和港口管理部门有过纠纷,一批货的报关文件出了问题,被罚了一笔不小的款,他在几个地方表达过不满。”
    “这是切入点,”奥马尔说。
    “是,”埃维利亚说,“这种人往往是外部渗透最容易找到的——有一点真实的不满,钱再补一点,就够了。”
    奥马尔把这个细节在心里过了一下,“你为什么查这个,”他说,“我没有让你查原因。”
    “习惯,”埃维利亚说,“知道一个人为什么做一件事,有时候能预判他在什么情况下会停,或者在什么情况下会主动暴露,”她说,“不知道原因的线人是不稳定的,知道了好管理。”
    “好,”奥马尔说,“这个细节归档。”
    “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做什么和做了多久。”
    “四年,”奥马尔说。
    “將近四年,”埃维利亚说,“我们评估了他这四年传出去的信息,大部分是公开可查的经济数据的整合,有一些是他通过工作渠道拿到的更早的动態,比如某笔大额进口订单在公告发布之前几天他就知道了,这种信息有价值,但对我们来说,实质损害有限,”她说,“到目前为止,没有证据显示他接触到了任何涉及查德走廊、龙国合作或者其他我们保密级別高的內容。”
    “他没有接触到,”奥马尔说,“但他接触到的那些东西,加起来是一张拼图。”
    “是,”埃维利亚说,“但那张拼图的完成度,我评估不超过三成,信息密度不够,而且他的信息渠道局限在港口区域,费赞那边他完全不知道。”
    奥马尔把那份报告的第五页重新拿起来,看了一眼,“他现在的传递频率,”他说。
    “每两周一次,”埃维利亚说,“就是法蒂玛发现的那个规律。”
    奥马尔把那份报告放下,“你评估他下一步会传什么,”他说。
    “下周是他传信息的时间,”埃维利亚说,“按照他过去的模式,他会整理这两周港口区域的进出口异动,可能包括一批从龙国进来的设备零件,这批零件的报关文件走的是普通採矿设备类目,没有任何特別標註,但塔希尔做了二十年,他能看出来某些设备和普通採矿设备的差异。”
    “他能看出来差异,”奥马尔说,“但他不知道那批设备是做什么用的。”
    “他猜不到,”埃维利亚说,“但他知道有差异,他会把这个“差异”报上去,雾岛收到之后会评估,评估结论大概率是费赞方向有某种非標准的技术引入,然后这个结论会进入他们对利比亚的整体评估框架里,”她说,“这就是那个拼图的一块。”
    “那块拼图,”奥马尔说,“我们需要影响它。”
    他在那个椅子上靠了一下。
    抓起来,线断了,雾岛会重建一条他们找不到的;暴露他,同样的结果;什么都不做,那张拼图完成度三成,实质损害有限,但他们知道信息从哪里出去。
    他想到了莱拉,“让他继续,”他说,“但从现在起,他传出去的某些信息,由我们来选。”
    埃维利亚在对面,把这个方向听完,“喂,”她说,就这一个字。
    “喂,”奥马尔说,“不是假消息,是真消息里的真消息——选对雾岛有价值但对我们没有伤害的那部分,让塔希尔传出去,让那条线保持活跃,让雾岛觉得他们有一个可靠的信息来源,”他说,“然后某一天,当我们需要雾岛在某件事上形成一个特定的判断的时候,那条线就是我们的扩音器。”
    埃维利亚把这个方案想了一会儿,“塔希尔不知道,”她说,“他传的东西变了,但他以为是他自己找到的。”
    “他以为是,”奥马尔说,“实际上他找到的那些,是我们让他能找到的。”
    “怎么做,”埃维利亚说,“具体。”
    “塔希尔的信息来源是港口区域的货物往来,”奥马尔说,“我们在那个区域有没有可以影响他信息来源的位置。”
    “有,”埃维利亚说,“进出口报关那里有一个我们的人,不是正式在册的,就是一个在那里工作的人,我们知道他,他不知道我们知道他,”她说,“如果让他在工作里偶尔提一些特定的信息,塔希尔是有可能通过正常渠道接触到的。”
    “好,”奥马尔说,“这件事你来设计,莱拉来执行,我来定哪些信息可以出去。”他说,“这条线从现在起是一个工具,不是一个问题。”
    那天下午,莱拉来了。
    奥马尔把这件事的框架说了,莱拉听完,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塔希尔有没有见过我。”
    “没有,”奥马尔说,“他不知道你,”他说,“也不需要知道。”
    “那我接触的是报关那个人,”莱拉说,“让他在工作里把特定信息放到塔希尔能接触到的位置,”她想了一下,“我需要先了解那个报关的人,他是什么性格,他在工作里怎么说话,他和塔希尔的关係是什么,这些不对,传的信息就会有痕跡。”
    “我让埃维利亚把那个人的情况整理给你,”奥马尔说。
    “还有一件事,”莱拉说,“传出去的那些信息,我需要知道为什么选这条而不是那条,不需要知道背后的全部计划,但我需要知道逻辑,否则在现场我没有判断空间。”
    “这个合理,”奥马尔说,“我来给你一个框架,哪类信息可以出去,哪类不行,框架里面你自己判断。”
    “好,”莱拉说,站起来,“那我先去见埃维利亚。”
    她走了,脚步和以往一样,决定了就动,不拖。
    “我需要一点时间,”埃维利亚说,“设计这个东西需要细,一个环节出错,塔希尔察觉了,或者雾岛那边察觉了,整条线就废了。”
    “细,”奥马尔说,“不急,但也不要拖,塔希尔下一次传信息是两周后,两周內把框架定出来。”
    埃维利亚在走之前还说了一件事,“那个报关的人,他不知道我们知道他,”她说,“整个设计里要绕开他这一层,不能让他察觉自己被用了,否则他的反应会破坏传递的自然度,”她说,“让他觉得他在做正常工作,某些信息自然出现在他的工作里,他自然谈到了,塔希尔自然听到了,没有人做了任何不正常的事。”
    “和莱拉一起把这个细节对乾净,”奥马尔说,“她知道现场,你知道渠道。”
    “好,”埃维利亚说,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著奥马尔,“法蒂玛,”她说,“那辆车是她发现的。”
    “我知道,”奥马尔说。
    “我不確定她知不知道她发现了一件什么,”埃维利亚说,语气里没有什么特別,就是陈述,“她的那份分析里,她说这件事和任务没有直接关係,如果有用就用,”她说,“有用。”
    “她不需要知道有多用,”奥马尔说,“她需要知道的,是记录这种事是对的,这个她已经知道了。”
    埃维利亚走了。
    奥马尔在那个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这条线从一辆奇怪的停车到现在,走过来的路很清楚:法蒂玛发现,莱拉带回来,埃维利亚查,查出了四年、塔希尔、雾岛渠道、三成拼图,然后奥马尔做了一个判断:不抓,养著,变成工具。
    养著比抓更值。
    他站起来,把那份八页的报告放进那个专用的文件盒,锁上,去处理今天剩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