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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0章 八年-补正式出访开罗

      红警在手:我在利比亚建帝国 作者:佚名
    第50章 八年-补正式出访开罗
    飞机落地开罗的时候是下午,光从西边打过来,把那片沙漠城市的轮廓切得很硬。
    这是他第三次来开罗,但却是第一次正式访问。第一次1970年,纳赛尔死后两个月,弔唁,顺便试探萨达特;第二次1973年,第四次中东战爭停火半年后,他对外说是商业考察,实际是来看结局——看萨达特和以色列握手之后,阿拉伯世界的地图变成了什么形状。
    这次,名义是阿拉伯国家经济合作论坛,实际是他自己要来的,为了开罗本身。
    ——
    论坛第二天,上午下午共五个小时,奥马尔上台说了两次话,各十分钟,说的是石油收入向基础设施转化、北非產油国协调机制,说完收穫了浅浅的一些礼貌的掌声。
    萨达特坐在贵宾席,三排之外。奥马尔偶尔看过去,萨达特在听,眼神是东道主该有的专注,不是被內容带进去的那种。这位狡猾的政治对手,凡事总有自己的判断。
    休息时两个人握了手,说了五分钟註定不会被记住的话。
    萨达特和纳赛尔不一样——纳赛尔活在阿拉伯世界的宏大敘事里,真的相信相信的力量,相信到让自己的判断变形;而萨达特只相信可操作的东西,宏大敘事对他是工具,不是信仰。实用的人好打交道,但实用的人某一天会做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事,因为他们的逻辑只有一条:这件事现在能换来什么。
    萨达特访问以色列,就在这几周。奥马尔知道这些走向,不需要未来的他去担心太多。
    他来开罗,有一部分是想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亲眼看一下这个城市,这位“宿敌“。
    ——
    论坛结束,他在开罗多留了一天,见了三个人。
    第一个是一家埃及建材公司的负责人,费赞的基础设施项目需要他们的材料,谈了四十分钟,定了框架,交给卡里米跟进。这个接触是真实的,不是掩护。
    第二个是一个在开罗做了二十年的黎巴嫩籍贸易中间人,他的网络遍布中东几个主要城市。商业圈子的消息有时候比情报早两周,因为钱比政策走得快。奥马尔探了沙特那边的动向,听完,记下来,没有多说。
    第三个是他自己要见的,没有让埃维利亚安排,是一家老式咖啡馆,下午四点,不在任何人的日程表里。
    那个人叫贾拉勒,五十多岁,在开罗大学教了三十年中东歷史。他进来的时候走路的方式有一种鬆弛,是一个人在某个时刻放弃了和什么东西继续较劲之后会有的那种,不难看,但不再有张力。
    “上校,”他坐下,“我以为来的是一个助手,带一份问卷。”
    “只是问卷问的问题不一样而已,”奥马尔说,“我想问你:在这片地方,真正的、长期的影响力,是怎么建立的。”
    贾拉勒把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不是学术问题,”他说。
    “不是。”
    “那我直说。”贾拉勒放下杯子,“靠武力让人服了,你一走他们就不服了,这里的歷史一遍一遍地说这件事。真正的影响力,是让那些国家在他们的决策里习惯性地把你算进去——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不算进你,他们的决定就有一个空白,那个空白让他们不舒服。”
    “怎么让他们算进你。”
    “两件事,”贾拉勒说,“你要有他们需要的、別处买不到同等质量的东西;你要在他们面临选择的时候出现在旁边,不是帮他们选,是让他们知道你在,你的看法值得听。第二件比第一件难,因为你得一直在——不只是生意顺的时候在。”
    他停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埃及现在,”他说,语气变了一点,“你知道他要去哪里吧。”
    奥马尔没有接这句话。
    “我不做时事评论,”贾拉勒说,“但我做歷史判断:一个去了那里的人,在阿拉伯世界会空出一个位置。那个位置,有人会去填,也有人会去踩。踩一个脆弱的人不代表你强,只代表你那一刻没有更重要的事可做。”他看了奥马尔一眼,“你来问我,不是因为你不知道答案,是因为你想听一个不怕你的人说出来。”
    这句话把奥马尔钉了一下,奥马尔觉得后背有些痒。
    他站起来,“我请你喝这杯咖啡,”他说,握了手,走了。
    ——
    那一晚,他在下榻的地方,把备註本拿出来,写了几行,不是系统界面里的,是那个放不能进系统的东西的本子。写完,合上。
    那条时间线上,萨达特访问以色列之后,卡扎菲骂他是叛徒,断交,在开罗街头烧他的像,把之前所有的恩怨叠著加了一层新的,最后两边都没有捞到好处,只是多了一堆消耗资源的摩擦。
    他不走那条路。
    不是因为他认为萨达特去以色列是对的,是因为那件事会让埃及在阿拉伯世界的道义地位急剧下滑,那个空出来的位置需要一个新的声音,而那个声音应该是他的——不是用骂人换来的,是用那些线铺出来的。
    他把线铺到开罗,铺到黎凡特,铺到沙特侧翼的小国,铺到伊拉克,铺到那些还没有被任何一方绑定的地方,铺完了不声张,但需要的时候每条都能用。
    贾拉勒说的那句话是准的:让他们在决策里习惯性地把你算进去。
    时间是基础设施,不是消耗品。
    ——
    飞机第三天早上起飞,回的黎波里。
    奥马尔在座位上没有睡,看著窗外北非的天,那个高度的蓝是深的,大气层快薄了的地方才有的那种,清澈,有点冷。
    他没有再去见萨达特,除了论坛上那五分钟。他需要的东西,萨达特给不了。
    萨达特去以色列的事,大概就是这几周。那件事发生之后,阿拉伯世界会乱,乱里有一个空档。
    他不打算用嘴去占那个空档。
    光从舷窗进来,斜,有一点暖。他把眼睛闭上,让那片深蓝在眼皮后面待了一下。
    还有很多事,但这个事,还没完。
    回来的的第二天还没休息够就来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老郑的,第二件是法蒂玛的,两件事都在同一天送到了奥马尔桌上,但性质不同,放在一起的感觉也不同——一件是他预期到的,另一件不是。
    先说老郑那件。
    二次筛选的样机跑了將近四个月,数据出来了,老郑把报告带到奥马尔手边,在费赞,吃早饭之前,“数字比我预期的好,”他说,把那份报告推过来,“你看第三页,就那一个数字。”
    奥马尔翻到第三页,看了一眼:原来尾矿流失百分之十四的有效成分,改进之后回收了百分之九点七,净损耗降到了百分之四点三,也就是说,同样的矿石量,现在能多拿出来的东西是原来的两倍不止。
    “你说比预期好,”奥马尔说,“预期是多少。”
    “我预期能回收七到八个点,”老郑说,“九点七比这个高了將近两个点,”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两个点是小魏弄出来的,他在二次筛选之后加了一道温控步骤,我当时觉得多此一举,他说可以试试,我让他试,试完,多了两个点。”
    奥马尔把那份报告合上,“小魏那个温控步骤,”他说,“在整个生產线上推,时间表。”
    “六周,”老郑说,“不能更快,要稳。”
    “六周,”奥马尔说,“好,你来定节奏。”
    老郑把茶喝完,放下杯子,“还有一件事,”他说,“铀那个方向,我们这几个月在空余时间做了一些基础工作,不是正式的,就是看,”他说,“我觉得可以开始正式谈了。”
    奥马尔把“可以开始正式谈了”这句话听进去,“你说的正式谈,”他说,“谈什么。”
    “设备,”老郑说,“铀矿开採的专用设备,和精炼不一样,铀那个更复杂,我们国內有一套,但那套东西要来这里,走的渠道和现在这批设备不一样,需要另外安排,”他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但我可以把这个意向带回去,看我们那边怎么说。”
    奥马尔想了一下,“带回去,”他说,“用你们那边的渠道,不用走现有的合同框架,单独一条线,”他说,“这件事不急,意向先到就行,后续慢慢来。”
    老郑把这个答覆想了一下,“我问你一件事,”他说,语气比平时稍微直接了一点,“那边的回覆可能要半年,半年里如果高卢那边有什么动作,这边的计划会不会受影响。”
    奥马尔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铀这个方向,”老郑说,“一旦开始,就不是一两年的事,是十年、二十年,我想知道地基稳不稳,”他说,“沈工来之前,我们那边有人问过他,他说稳,我想自己感受一下。”
    奥马尔老郑这不是在试探,是一个做了几十年技术工作的人在做项目启动前的风险评估,他的方式是直接问,这个方式他不反感,“高卢会持续关注这个方向,”他说,“这是真的,但关注和能够有效干预是两件事,我们在查德方向上有一段时间窗口,在这个窗口里把基础打扎实,高卢的干预成本会越来越高,”他说,“地基不是一天打好的,你们把眼前这阶段的事做实,就是在打地基。”
    老郑把这个回答想了一会儿,“行,”他说,就这一个字,收下了,“那我去找小魏,今天开个推进会,把温控方案落实一下。”
    “去,”奥马尔说。
    老郑走了,不快,是那种做了很多年技术工作的人走路的样子,每一步踩得实,不抢,不拖。
    这件事是他预期到的,甚至比预期好多了。
    隨即莱拉带来了法蒂玛的发现